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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修丞很不經(jīng)意的偷偷用力,讓肌肉顯得更鼓一點,風輕云淡在床邊坐下,狎昵的貼在桑荔耳邊:“小色鬼。”
桑荔自己是一點肌肉也沒有的。
他本身就是吃什么都不長肉的那種體質,加上還偷懶,此時心滿意足摸著老公的腹肌,閉上眼睛:“好酥湖,好好摸。”
江修丞把他從床上兜進懷里,狠狠從腳到腿到腰吃了一遍豆腐,然后親親桑荔:“愛不愛老公?”
“愛的!”
桑荔手腳并用扒在老公身上,被揉搓一頓后終于清醒了一點,探頭探腦,“誒我手機呢?昨天還在床頭上的。”
江修丞從身后把手機塞回桑荔手里:“早上有騷擾電話,怕吵醒你,拿出去了。”
“哦哦。”
桑荔單純的信了,坐在江修丞懷里靠著精壯的肌肉玩了一會兒消消樂,微信突然進了一下信息。
他怔了怔,一下就高興不起來了。
江修丞手圈在桑荔腰上,頭枕在他頸側,結實的長腿包住桑荔的細腿,連腳都親密的貼著:“怎么了?”
桑荔抿起唇:“你媽媽喊我這次跟你一起回瑞士。”
江修丞聞言似乎也猶豫了片刻,唇碰了碰桑荔耳朵:“那你想去嗎?”
桑荔不想去。
而且他也不想讓江修丞去。
江家最早發(fā)跡雖然是在國內(nèi),但那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隨著歷史動蕩,江家先去了新加坡,又去了美國,最后在瑞士落了腳。
江家的祖墳也在那邊。
很快就是每年祭拜的大日子,雖然平時江修丞可以和他留在國內(nèi),但一般這種時候都會過去,更何況他母親也在那邊。
母子倆雖然關系不近,但他們這種家庭除了血緣還有利益,總還要往來的。
桑荔和江母見面很少,只知道當時江修丞和他結婚江家全都非常反對,但沒辦法,這是江修丞說了算的江家。
所以兩人還是順利在一起,一轉眼就這么多年了。
桑荔想起江母一身旗袍吳儂軟語對著他說個沒完的樣子就頭皮發(fā)麻,腦袋瓜撥浪鼓似的搖了一陣:“不去不去我不去!你……”
他覺得有點委屈,悻悻扯了一下江修丞腰上的浴巾,本來想撒撒嬌問老公能不能也不要去。
結果明明他只拽了一下,江修丞身上的浴巾“唰——”的滑了下來,瞬間露出了里面的所有內(nèi)容。
包括正在滿臉黑紅向他點頭致敬并流口水的小老公。
桑荔:“……”
桑荔瞬間把要說的話忘了,他生怕江修丞大清早又要弄他一次,一個大跳從他懷里爬了出去:“你的浴巾有問題!”
江修丞格外流氓的壓了上來,輕而易舉的捉住桑荔:“是么?明明是荔荔嘴饞了。”
“我才沒有饞!我明明有很飽!”
桑荔像條小魚似的撲騰著掙扎了一會兒,氣得臉紅紅的軟了下來,“不準不準……嗚嗚……”
太陽落在江面的時候老公才重新給荔荔洗好了澡。
主臥朝落地陽臺的位置放了一個分外寬大的按摩沙發(fā),選的是意大利的小牛皮,按摩的結構和位置都是江修丞親自跟主創(chuàng)團隊溝通過的,是根據(jù)桑荔的腰臀比和骨架特意定制。
江修丞抱著犯困的桑荔放在按摩沙發(fā)上,卻不肯給他好好穿上任何衣服,只墊了一條真絲床單。
按摩沙發(fā)靜音工作,只偶爾有幾聲內(nèi)里結構的“滋”聲。
滑動滾輪順著腰線向上或向下,愈發(fā)顯得沙發(fā)上的人像是個被囚于城堡里的睡美人。
被惡龍獨自享有。
“唔……”
按摩的位置又酸又痛,桑荔哼哼唧唧的勉力睜開眼,看見江修丞半跪在旁邊,正用指腹頗具耐心的給他抹身體乳。
桑荔的各類用品也是江修丞一手操辦的。
頭發(fā)有不同營養(yǎng)的各種精油,臉上是各種不同功效的護膚品,就連脖頸肩膀腰部和屁股腿都有不同針對性的產(chǎn)品。
擦好了身上,江修丞把桑荔的腿搭在膝蓋,換了一個盒子另一種顏色的潤油,一點一點給他涂抹。
背后用著江修丞定制來連身體線條都完全一致動來動去的東西,面前又被抓著腿控住一動不動——這是個好糟糕的姿勢。
桑荔不自在的縮了縮身子,伸手要抱:“老公……衣服。”
今日的大餐到此結束。
江修丞有點遺憾的親了一下桑荔的腳,起身去挑了一件很寬松的睡袍給他披上,重新蹲下來:“再等一下,老公馬上伺候完荔荔了。”
斜陽的輝光穿透江面,灑在江修丞俊朗的眉眼上。
他用手指勾了白盒里的油脂,細又服帖的抹在桑荔的每一根腳趾包括指甲上。
桑荔有點心軟軟。
雖然他老公好像太喜歡那個了,有時候還有點變態(tài)……但其實老公人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