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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恨不得整只都掛在素以身上的崽崽，姬倏心口一梗，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

他對素以倒也不是真的有什么不滿意，只是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崽崽，一個沒留神就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類給拐跑了，他就心塞的不行。

不過好在對方是個人，要是像他侄子一樣，帶回來只灰撲撲的長毛鼠，那他真的會被氣到毛掉禿的。

這么一想，他看素以倒是順眼了許多。

兩人又在妖域逛了一天，然后素以才帶著姬玖回京都。

見過了家長，結契的日子也定了下來，接下來就是定婚服，發喜帖之類的事情。

日子就這么歲月靜好不緊不慢的流淌，等諸事準備妥當的時候，時間也到了結契的前一天。

姬玖試穿著改了無數次的喜服，提著裙擺跑到她跟前，特意轉了一圈，“素素，好看嗎？”

婚服是嚴格按照姬玖喜好獨家定制的，極正的胭脂紅襯得人膚白勝雪，密密匝匝的金絲牡丹自領口一路迤邐而下，隨著他轉身，裙擺上綴著的碎鉆流淌出碎金般的流光，將往日的清秀少年襯得明艷不可方物。

素以視線在他身上游走了一圈，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好看。”

下一秒——她就看見大尾巴唰地一下沖出衣擺，開心的搖來晃去。

她瞬間就被勾住了，湊過去摟住他的腰，順手撈過尾巴，指尖陷在柔軟的毛毛里揉來搓去。

大尾巴格外乖巧，乖順地呆在她的掌心任她揉捏把玩。

“明天結契大典的時候，尾巴乖乖呆在衣擺里，不許露出來，知道嗎？”

她可不想讓別人把自家小道侶的尾巴看了去，而且明天人那么多，萬一不小心被別人摸了怎么可以。

姬玖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滾燙的小臉在她頸窩蹭了蹭。

他才不是那種放蕩妖呢，平日里尾巴也都是乖乖呆在衣擺里的嘛，就是在她跟前才會出來搖一搖呀。

“聽到沒？”素以見他不吱聲，輕輕捏了捏尾巴。

姬玖瞬間就軟了小腰，整只又往她懷里鉆了鉆，咬著唇小聲哼唧：“聽到啦，不會讓別人看到的...只給你看，也只，只讓你摸的。”

素以這才滿意地吧唧啾了他一口，順了順尾巴毛，“真乖。”

......

次日是個春光明媚的好日子，陽光暖烘烘的灑滿大地，春風裹著暖意輕輕拂過，卷著天邊的綿軟云朵悠悠飄蕩。

今日狐族上下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熱鬧，大紅綢緞掛滿各個角落，鑼鼓喧天，鞭炮聲此起彼伏。

姬玖早早就起來梳洗上妝，待他款款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素以眼睛都看直了。

平日里素凈的小臉今日被描畫得艷若桃李，尤其是眼尾那抹紅，似是桃夭灼雪，憑空增添了幾分往日不曾有的媚色，勾人的緊。

姬玖被她滾燙的眼神看的耳尖泛起薄紅，含羞帶怯的眸子卻同樣直直地黏在素以身上根本舍不得挪開。

素以今日亦是一身紅衣，襯得本就挺拔的身形更加修長，平日清冷的眉眼此刻滿滿當當都是快要溢出來的溫柔與寵溺，燙得他一顆狐貍心如擂鼓般劇烈跳個不停。

看著自家小道侶一副呆呆的模樣，素以喉間溢出一聲低笑，上前握住他的小手。

寬大的袖口下，兩人十指相扣。

紅衣交映，天地間仿佛只剩下彼此眼底倒映出的那一抹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