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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匪的力氣太大,火辣辣的痛感在季凝婳的肩部蔓延,她感覺骨頭都快要碎了。
她一個大小姐,在千萬寵愛中長大,何曾受過這種委屈,被人當成奴才一樣的折騰。
她轉過身怒目而視剛才使勁推搡她的綁匪,帶著濃重的指責得語氣,脫口而出:“我們已經把錢給你了們了,為什么還不放過我們。”
這一刻,她忘記了恐懼也忘記了兩邊實力的懸殊,更忘記了一旦激怒他們自己有可能性命不保,一腔熱血只想講一個道理。
負責壓著季凝婳的綁匪自然不會回她的話,畢竟他只是一個聽命行事的人。
但是,主事的綁匪還是大發散心地回答了季凝婳的問題。
“因為有人花錢買了你的命!”
“誰?”在這寶石行列行走,有些競爭在所難免,她是搶了別人的一些飯碗,但是至于要在這里花錢買她的命嗎?這人寧愿跟季氏集團交惡也要讓她消失,看來她是真的把人得罪狠了。
現在她倒是很好奇,這個人到底是誰。出了多少錢買她的命。
“你會見到他的。我們現在就帶你去見她他。”
“他花了多少錢買我的命?”
“我可不能透露客戶的秘密,這時我們這一行的秘密。”主事的說道。
季凝婳黑亮靈動的雙眼滴溜溜轉,想到了一個主意,她試圖和主事的商量:“這樣,我跟你們做一筆生意,你打電話聯系季氏集團,說我在你們的手上,讓他們帶贖金來贖我,你可以隨意開你想要的價碼,我保證是那個人給你的雙倍或者以上。”
主事的看了季凝婳一眼,露出一口發亮的白牙笑著道:“這位小姐,我們這行有這行的規矩,我不可能因為你破壞規矩,收你的錢反殺雇主。”
幾個綁匪壓著季凝婳一行人上了他們的汽車,并把人都用粗繩子五花大綁起來。
一人一輛車,每個人身旁都有兩個劫匪一左一右壓著。
并且不想讓他們看到路況,給他們一人一個頭套,套上。
車七拐八彎,搖搖晃晃的晃了許久,終于來到一棟新式大別墅前。
綁匪們壓著季凝婳下車,并給她取下頭套,壓著她進了別墅。
別墅內裝修得金碧輝煌,是法國十九世紀宮廷風,客廳的中央有一個光頭的男人背對著他們而坐。
聽到來人的腳步身,此人緩緩轉過身,道:“季小姐,歡迎來到舍下。”
季凝婳看清了面前的人,恍然大悟:“原來是你!”
第20章
“是的, 季小姐,好久不見,我們這也算是久別重逢了, 怎么樣沒想到在這里見到我吧。”
沙發上坐著男人看起來年紀已經到中年, 頭發掉光,干脆把剩下的幾根毛剃掉了,留下一個油光蹭亮的光頭。他瞇著一雙小而有神的精明的眼睛, 滿臉橫肉, 挺著個啤酒肚, 肥厚的手指尖夾著雪茄煙,說一句話吸一口煙。
“我當是誰,原來是當年幾次三番跟我搶寶石搶失敗, 做了我多年手下敗將的張大狗。”看清了年前的人是誰,季凝婳也硬氣起來, 她挺直腰, 毫不客氣地鄙夷道。
雖然她們身陷囹圄,雙手被綁縛著,但是, 季凝婳可不會讓自己在這種手下敗將, 搶生意搶不過就使用非法手段的人面前卑躬屈膝。
“哼, 季小姐果然是好脾氣, 多年不見還是分毫未改。果然是有膽色。”
張大狗原名張何建,原來也是有名的珠寶商, 幾次和季凝婳在生意場上交鋒,只不過季凝婳有季氏撐腰,更豪橫。每次都把他比下去,讓他損失了幾次生意, 損失慘重,心灰意冷之下,這幾年更是染上了賭博,平時都泡在澳門,菲律賓的賭場。一副想在賭場找回場子的架勢。
但是染上賭癮的人那里還有明天,岑啦不多的身家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下滑,無路之下就開始鋌而走險。
季凝婳冷哼:“張大狗,你也不賴,從賭場到□□,看來是要把下三路走到底了。”
“我說了我不叫張大狗!我叫張何建!”張何建有一些氣急敗壞,臉上的橫肉都因為他的怒氣隨著他的語氣一跳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