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云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崇宴還是沒有回來,昨天議政殿那邊一直議到深夜,高崇宴就直接睡在了書房。
李扶楹自己吃了早飯,然后背上她的小背包,帶著該帶的東西,喊上阿福就一起出宮了。
高崇宴回到寢宮的時候已經是巳時,平日里,這個時辰李扶楹都還沒起,但今天高崇宴回到寢宮卻發現沒人了。
高崇宴微微蹙眉,轉身又走到寢宮門口,“夫人呢?”
守在門外的宮人趕緊恭敬道:“回殿下的話,夫人帶著阿福去鋪子了。奴婢聽說,夫人打算開業了。”
高崇宴這才又想起李扶楹的那家糕點鋪子,最近忙,高崇宴都沒顧得上李扶楹。
李扶楹不在,高崇宴依舊是聽賀青云跟他匯報政事,不過高崇宴有些心不在焉。
賀青云匯報完了所有政事,高崇宴自始至終一句話沒說。賀青云瞧著高崇宴的神色,比之前幾天差了些,而且眉眼之間明顯有些陰霾。
賀青云知道高崇宴這是壓力大,削藩才剛剛有點成績,各個部門就開始跟高崇宴要錢,甚至還包括周仁帝。周仁帝依舊不死心,還是想攻打草原六部。但就削藩那么點錢,真要用來打仗,別說人吃飯,馬都不夠吃草的。
賀青云把手里的奏折整理好放到桌面。
高崇宴閉著眼睛,右手輕輕揉捏著太陽穴。
賀青云絲毫不敢打擾高崇宴,只安靜候在一邊。
良久,高崇宴閉著眼睛問賀青云,“什么時辰了?”
賀青云看不到外面的天色,只估摸著道:“大概……午時初了吧。”
高崇宴這才睜開眼睛。
賀青云小心翼翼地問:“殿下,您是不舒服嗎?要不要宣醫官?”
高崇宴搖頭,他起身慢慢走到寢宮門口打開房門,刺目的陽光頓時照在他的臉上。高崇宴微微瞇眼,有那么一瞬間,他的眼角好像有白色的細微的光點閃過。
高崇宴又把眼睛閉上了。
他的眼睛還是很畏光。
“備車。”
賀青云沒聽明白,“備車?”
高崇宴言簡意賅,“出去轉轉。”
賀青云這回懂了,他們家太子殿下眼疾復發最見不得陽光,但這會兒忽然要出去轉轉,八成是想去找那位小夫人。
賀青云原本想勸兩句,但轉念又一想,人家兩口子的事兒他摻和什么?再說,太子殿下也不是沒有分寸的人,如果真的眼睛受不了,他不會出宮。
賀青云點頭稱是,然后親自去吩咐人準備馬車。
這會兒已經是午時過半,李扶楹正在她的糕點鋪子里面讓工匠師傅幫忙看牌匾。
鋪子里面一派喜氣洋洋,李扶楹站在柜臺前面把高崇宴寫好的牌匾拿給工匠師傅看。
“陳伯,這么大一塊牌匾大概得多少錢呀?”
被稱為陳伯的工匠師傅憨厚笑著道:“這要看您需要什么材料了,要是普通木材,像是松木、楊木,這么一塊牌匾需要20兩銀子。要是好一些的木材,比如香樟木、南榆木,得要60兩銀子。如果還想要再好一些,比如紫檀木、紅木,那就得幾百兩了。”
李扶楹肯定用不了紫檀木那么貴的牌匾,她這個鋪子才800兩銀子,哪用得著掛幾百兩的牌匾。但普通的松木、楊木也不太上檔次,而且這可是大周王朝太子親筆,典藏版,好歹也得用個差不多的木材。
李扶楹跟陳伯討價還價,“那我要60兩的那種,做好之后可以幫我掛上嗎?”
陳伯笑著道:“可以可以,咱們這里都是包給主家把牌匾掛好,您就放心吧。”
李扶楹這才又笑道:“那我要60兩的那種吧,辛苦您啦。”
陳伯憨厚應著:“不辛苦不辛苦,這都是應該做的。”
陳伯說著,又仔細去看牌匾的字。
陳伯也算是做了一輩子牌匾,什么好字都見過,但李扶楹這一副牌匾的字,還是讓陳伯眼前一亮。
陳伯連連點頭,“李老板雖然是姑娘家,但這字寫的真氣派啊!”
李扶楹甜甜笑,“這不是我寫的,這是我家殿……這是我家夫君寫的。”
陳伯聞言有些驚訝,“李老板已經成親了?”
李扶楹開心點頭。
陳伯又看了眼那龍飛鳳舞的牌匾,“您的夫君是讀書人吧?這馬上就要春試了,單看您夫君這一手好字,春試就一定能高中!”
高崇宴是太子,自然不會參加什么春試,但高崇宴不讓李扶楹暴露身份,李扶楹便接下了這個話題。
李扶楹又甜甜笑著道:“是呢,我夫君是讀書人,我還指望著他能考個功名,將來我也能當個官夫人。”
陳伯哈哈笑,“一定能行,一定能行,就看您夫君這一手好字就一定能行!李老板您就放心吧。”
陳伯話音落下,不遠處剛好行過來一輛馬車,馬車穩穩停在糕點鋪子的斜對面,緊接著,車簾掀開,一身常服的高崇宴和一身常服的賀青云便一前一后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高崇宴實在是太顯眼了,雖然他只是穿了一身常服,但那高大挺拔的身材,不怒自威地王者之風,還是讓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百姓們都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李扶楹自然也一眼看到了高崇宴,她先是有些驚訝,隨即便歡快地跑出鋪子向高崇宴跑了過去,“殿……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