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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起洗了手便回了寢宮外間坐到桌子前, 宮女們已經(jīng)把飯菜都擺到了桌面上。
高崇宴幫李扶楹夾了個獅子頭放到李扶楹面前的小碗里,李扶楹愛吃肉,尤其喜歡吃獅子頭。
高崇宴:“下午還要出宮嗎?”
李扶楹乖巧點頭, “下午要去定做菜單。”
她一邊說著, 一邊把高崇宴夾給她的獅子頭在碗里插碎,然后撿碎下來的肉放進嘴里嚼嚼嚼。
“殿下, 你可不可以給我寫個批條呀?出宮要先去護衛(wèi)軍那里寫原由, 但我接下來的日子幾乎每天都要出宮,所以,每次都要去寫的話可麻煩了。”
宮里的人不能隨便出宮,每次出宮都得寫明原因, 而且還得寫明白是哪個宮里的人,出宮做什么,總之非常復(fù)雜。
高崇宴直接把他的腰牌拿出來給了李扶楹, “見腰牌如見孤, 你再出宮的時候亮一下腰牌,沒人敢多問。”
李扶楹震驚看向那塊純金的太子腰牌,這就是傳說中的腰牌嗎?好厲害的樣子!
但李扶楹不敢要。
她那么粗心,萬一不小心把高崇宴的腰牌弄丟了可不是鬧著玩的。而且, 她開糕點鋪子是為了解悶兒,她可不想一不小心卷到權(quán)謀那條主線里面去。
李扶楹熊熊地求生欲一秒就燃燒起來,立刻把腰牌還給高崇宴了,“我不要。”
高崇宴:“……”
李扶楹老實巴交的,“殿下,你還是給我寫個批條吧,我就要批條。”
高崇宴:“……”
“那一會兒用完午膳,孤寫給你。”
李扶楹這才又開心點頭,“謝謝殿下!”
高崇宴又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李扶楹的碗里,“吃飯吧。”
夫妻二人一起用完了午膳,下午高崇宴便給李扶楹寫了一張可以無理由出宮的批條。李扶楹連歇晌都顧不上,帶著阿福便又準備出宮去定做菜單了。
高崇宴原本想讓李扶楹睡一會兒午覺再去,但看著李扶楹干勁十足的樣子,他又不想讓李扶楹掃興。
高崇宴囑咐李扶楹,“路上注意安全。”
李扶楹嗯嗯嗯。
但其實都有暗衛(wèi)跟著,沒什么不安全的,但李扶楹畢竟是他的小選侍,該囑咐一句還是得囑咐。
李扶楹拿起她的小背包掛在身上。小背包里面放著銀票,因為現(xiàn)在她的花銷大,背著銀子太沉了,所以,高崇宴提前吩咐了人幫李扶楹把銀子都換成了銀票。
李扶楹拉著阿福往寢宮外面走,走了幾步又頓住回頭看,高崇宴還站在門口目送著她離開。李扶楹眉眼彎彎,然后舉起兩只手向高崇宴揮揮,“殿下,我走啦!”
高崇宴沒言語。
李扶楹才不care高崇宴有沒有回應(yīng),又歡快地帶著阿福離開。
高崇宴一直站在寢宮門口,看著李扶楹背著她的小背包,人不大,包也小小的,這么起早貪黑的去當小老板,莫名又覺得李扶楹很可愛。
算了,由著她吧。
李扶楹和阿福坐著馬車一路離開皇宮便徑直奔著書畫鋪子而去。李扶楹這次請了東都很有名的民間畫家?guī)退嬃瞬藛蔚谋尘皥D,原本李扶楹想自己畫來著,但她那點畫工水平實在拿不出手,便花錢請了專業(yè)人士。
李扶楹和阿福抵達書畫鋪子的時候已經(jīng)是未時,這個時辰大多數(shù)人都在歇晌,書畫鋪子的老板也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只留了一個看門的學(xué)徒。
學(xué)徒老遠看到李扶楹從馬車上下來就知道是大客戶,趕緊把他家老板喊醒。
店老板睡眼朦朧地瞅李扶楹一眼,打了個哈欠,“姑娘是要作畫還是寫字啊?”
李扶楹歡快地跑到柜臺前,“都不是,我要制定菜單圖。”
店老板有點懵。
李扶楹開始“巴拉巴拉”地描述:“是這個樣子的,老板你看。”
李扶楹拿出一張紙,然后把她的要求都講給店老板聽,比如底色要粉粉的,還要有糕點圖案的設(shè)計作為點綴。
店老板大概聽懂了,雖然他是第一次接這種活兒,但也不是干不了,只不過……
“姑娘,按您這要求,價格有些貴啊。”
李扶楹揣著小手,“那……那要多少錢呀?”
她現(xiàn)在最害怕人家說有些貴了。
店老板道:“一兩銀子一張,您要是能接受的話就先付一半的定金,不能接受的話,小店就不接這活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