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崢點(diǎn)頭:“程國公夫人。”
清許心里一驚。程國公夫人?莫說程國公威嚴(yán), 就是這位國公夫人, 那可是一手將長公主與陛下拉扯大的厲害人物。她曾數(shù)次聽長公主提起, 沒想到今日見了,竟是這般接地氣的一尋常老太太模樣。
“清許來了?”長公主聽到聲音,坐直了身子,笑著朝清許招招手, “快過來,介紹你們認(rèn)識(shí)。”
清許行過禮,這才拘謹(jǐn)?shù)刈呓L公主。
看得出長公主今日敷了粉,涂了口脂,但她眼窩凹陷,人又瘦了些許,雖笑著,眉眼間卻掩不住疲憊。
“這位就是崢哥兒的媳婦?”國公夫人轉(zhuǎn)過身來,目光落在清許身上,上下打量一番,連連贊嘆,“生得真是好看,還有這通身氣派,不用開口就知道是個(gè)有福氣的。”
清許趕忙行禮:“清許見過國公夫人。”
她尷尬地垂下眼睫,沒想到今日長公主跟國公夫人都穿得素凈。自己與陸崢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倒顯得唐突了。
“不拘禮不拘禮。”國公夫人擺了擺手,語氣爽利得很,“都是一家人,快些坐下說話。”
清許依言在她們下方坐下,偷偷看了陸崢一眼。只見他正襟端坐,態(tài)度比之前來長公主府端正許多,看得出,他對國公夫人分外敬重。
長公主看出她的拘謹(jǐn),笑著介紹:“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國公夫人,我從小在她跟前長大的,長姐如母,你也不必太拘禮,跟…”她挑了挑眉,看了眼陸崢,才道,“跟陸明玨一個(gè)態(tài)度就成。”
國公夫人笑呵呵的,看看清許,又看看陸崢,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印象里你還是那個(gè)倔倔的小孩子,沒想到一轉(zhuǎn)眼,我們都老了,你還是這樣年輕。”
“要我說,還是討了媳婦好。終于不是整日穿得灰頭土臉的了。”國公夫人又調(diào)笑道。
清許忍不住又看了陸崢一眼。
陸崢垂下眼睫,耳根微紅。
“夫人近來身體可好?”他開口,聲音比以往都溫和幾分。
“好著呢好著呢。”國公夫人笑著拔高嗓音,中氣十足,“能吃能睡,還能罵人,你說好不好?”
清許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位國公夫人,竟是個(gè)有趣的人。
長公主也笑了,可才笑了一下,便忍不住輕咳。她拿帕子掩住嘴,咳了兩聲,又若無其事地放下。
“殿下?”清許忙站起身。
“沒事。”長公主笑了笑,“老毛病了,不礙事。”
國公夫人看著長公主,目光憐惜。隔了許久,她才嘆了口氣:“敏兒這孩子,從小身子骨就弱,這些年一直靜養(yǎng)著,可總不見好。”
陸崢垂眸:“都是當(dāng)年我沒護(hù)好她。”
清許聽得糊涂,湊近長公主,才驚覺到她攥在手心的帕子邊緣竟沾了血絲。
“珠姐。”長公主嗔了國公夫人一眼,“您別嚇著孩子。我沒事,就是前些日子著了涼,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
“是是是。”程夫人搖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她說著又看向焦急上前的清許,聲音柔和了幾分,“清許以后得閑,就多來陪陪她吧。”
清許正要點(diǎn)頭應(yīng)下,就見長公主連連擺手:“不必了不必了,多大些事,就一些日常小毛病。”
她當(dāng)即擠出委屈的表情:“殿下這是嫌棄我了?”
長公主錯(cuò)愕,趕緊告饒賠不是:“哪會(huì)嫌棄清許,就是我這……”
“那就這樣說定了。”國公夫人語氣不容置疑。
長公主笑了笑,沒有再反駁。
清許坐回凳子上,心里七上八下。她瞅了瞅陸崢,見他眸色沉重,便抿抿唇,將那些不合時(shí)宜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清許,”長公主忽然看向她,“你來了這么久,還沒跟我說說話呢。婚后日子過得怎么樣?他有沒有冷落你?”
清許聞言紅了臉,低下頭,搖頭:“沒有,他沒冷落過我。”
何止沒冷落,這個(gè)人熱情得過分,白日里的清冷姿態(tài)全是裝出來的!
長公主狐疑地盯著陸崢看了許久,像是很難相信。
國公夫人見狀笑了又笑:“到底是成家了,不一樣了。”
“嗯。”陸崢頷首。
國公夫人又拉著清許說了幾句話,從家長里短到她喜歡的吃食口味,都是一些日常瑣事,問得細(xì)碎。清許一一答了,國公夫人滿意點(diǎn)點(diǎn)頭,才又看向陸崢。
又交代了清許幾句,讓她多看著他一些,莫讓他過于操勞,有些事交給手底下人辦也是一樣,不必事必親躬。
又坐了一會(huì)兒,國公夫人起身告辭。長公主想送,被她按住了:“你坐著,別起來,外面風(fēng)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