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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了兩下,她放平掌心,撫上他劇烈跳動的心口,聲音又輕又軟:“但是陸明玨,你要是敢再犯……”
他溫熱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腕。陸崢眸色暗了暗,輕輕一扯,她便借勢回到他身邊,帶起一陣清甜的香味。
清許借勢貼近他心口,聽著他越跳越急的心聲,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手指不安分地饒到他腰側。
這是她昨夜發現的,他這個人也怕癢。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清許。”他聲音微啞。
“嗯?”清許仰頭,便覺一只溫熱的手掌環過她的腰肢。
還未等她推開,他已俯身壓了下來。
不同于昨夜那種貪婪的不管不顧,這一次他的動作出奇地緩慢。他另一手輕輕扣住她的后腦,指腹也是灼人的滾燙。
他的動作生澀,像在試探,又在迎上她的回應時,變得遲滯。
笨拙得完全不像一個有過那么多風流傳言的紈绔。
隨著車廂內空氣變得黏膩,清許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直到胸膛中最后一絲氣力也被他掠奪,她才伸手輕輕推他。
她大口大口喘著氣,嘴唇微微發麻,舌尖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她面紅耳赤,捂著唇,看對方也是呼吸粗重,一臉緋紅,卻比自己得體許多。
她羞惱指著對方:“你!你不知道待會兒要去哪里!”又扶了扶發髻,“我發髻有沒有散?”
陸崢同樣摸著唇,搖了搖頭。看著她又羞又急切的模樣,紅著小臉,紅唇微腫,雙眸氤著水霧的模樣。
他喉結滾動,聲音微啞:“可以不去長公主府。”
“不行。”清許摸出備著的口脂,遞給他,嚴聲警告,“幫我補上,不許再胡來。”
陸崢眸低暗色加深,點頭。
等到馬車停下,聽外頭車夫傳來聲音,清許才收了厲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端莊得體一些。
車簾掀開,她也不看陸崢伸過來的手,自己利索下了馬車。
回頭,卻見對方唇角掛著一抹紅色口脂。
她一下羞紅了臉,在旁人看過來前,拿帕子快速上前替他拭去。
臨了,不忘羞恨地瞪了他一眼。
。
長公主府的門房早得到吩咐,見馬車停下,已殷勤地迎了過來。
入了府,清許便在心中默默回顧姐姐教導的敬茶規矩。
她緊張著,旁邊那人倒是淡定得很。
清許嗔了他一眼:“長輩面前,你倒是得體一些。”
不知自己有何出格的陸崢微微皺眉。
長公主在花廳接見她們。她今日穿了件暗色的常服,花白的頭發隨意挽起。
見他們過來,她面上揚起驚訝,撐著拐杖就要上前相迎。
清許趕緊上前將人扶住,聲音甜甜的:“殿下,明玨他沒有什么親緣,我來給您奉茶。”
長公主愣了一瞬,詫異看向陸崢。
清許也是疑惑,抬眸,見自家夫君面上有過幾分不自然。
“你沒告訴她?”長公主這話是對著陸崢說的。
清許看向夫君的眉頭也是蹙起。
長公主看著他的表情,嘆了口氣,反握住清許的手,道:“奉茶就不必了,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禮。”
“……好。”
等到坐下,又說了一些體己話,清許才小聲問長公主:“殿下悄悄告訴我,明玨哥哥他都瞞了我什么?”
見長公主為難,清許舉起手:“我不跟他鬧,您就告訴我嘛。”
長公主看了陸崢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這些事只能他自己說,我……不好越俎代庖。”
清許看向陸崢。對方卻避開了她的目光。
花廳又坐了一會兒,說了一會兒話,長公主面上顯出疲乏,清許便尋了個借口起身告辭。
臨走前,長公主叫住陸崢,低聲不知交代了什么。
清許在廊下等著,只依稀看見陸崢點了點頭,面色有些為難。
出了長公主府,天色已暗下來。烏云漫天,空氣里彌漫著泥土的腥氣,沉悶得讓人喘不上氣。
剛坐上馬車沒一會兒,便聽外面響起大雨砸落的聲音。冷風裹著雨絲灌進車廂,清許推開陸崢攬過來的手臂。
她瞪著對方:“你還不打算老實交代?”
陸崢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