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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夏夏攔住了他,就像剛才桑印保護他一樣,把桑印護在身后,連連搖頭,“不行不行,這個哥哥不可以殺掉。”
看來少族長父子倆都找到了各自喜歡的外鄉人了。
巫伊擺了擺手,“好吧,我不殺,夏夏你別緊張。”
“但有一件事我需要告訴你們。” 巫伊靈動地眨了眨眼睛,“我可不是救人的巫醫,我只會殺人,你們要是指望我救人可就要失望了。”
俞見深:“巫韻說你是巫醫。”
巫韻:“是啊,姐姐就是巫伊。”
“我的名字就叫巫伊,所謂伊人在水一方的伊,不是醫生的醫。”
巫伊笑了,“你們竟然相信巫韻,由此看來你們的智商也不高啊。”
此話一出,巫伊見到夏夏低下了他的腦袋,心臟一跳,壞了,嘴巴說得太快,把夏夏也給包括進去了。
巫伊急忙找補:“當然,夏夏不算。”
夏夏聞言重新自信地揚起了腦袋,那說明他的智商是最高的,開心~
巫韻悶悶不樂地癟著嘴,明明就是這些外鄉人問他巫伊在哪里的,怎么又說自己笨了?搞不懂。
“巫伊……巫醫……”
俞見深在嘴里念叨著這兩個名字,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樣,自己都要被自己逗笑了。
事到如今,巫伊指著床上的勇哥,“那這人你們還要救嗎?”
俞見深擺擺手,“隨便你處置,反正我們跟他也不熟。”
床上的勇哥眼角劃過淚水,他慶幸終于在這個時候被注意到了,結果在聽到這些人后續的對話后,他臉上浮現出驚恐的表情。
不對啊!!這個壓根就不是醫生啊!
但他嘴上的肌肉也開始腐爛萎縮,在潰爛的皮肉之中,比針眼還要小的黑色蟲子大朵快頤著,就連嘴里的舌頭也被吃得干干凈凈。
哪怕再害怕,再想要尖叫,想要外面的同伴來救自己,但勇哥只能發出單調無意義的“嗬嗬”聲,眼睜睜看著巫伊越走越近。
巫伊端詳著勇哥的慘狀,唇角緩緩勾起,“少族長還是太仁慈了,像你這種人輕而易舉的死了,豈不是放過你了。”
巫伊的手碰上勇哥的臉,一條赤紅色的蜈蚣從她的袖子里鉆了出來,在勇哥目眥欲裂的神情中朝著他的腦袋爬了過去。
夏夏好奇張望著,這條手指長的蜈蚣爬著爬著忽然之間站起來,用它的幾個前肢給他比了個小小的愛心。
夏夏被蜈蚣可愛到了,揮手對它說嗨。
巫伊看了一眼夏夏,驚奇傳說中阿琉神被萬物生靈所喜愛的傳言竟然是真的,不過她轉念一下,神那么可愛,大家喜歡神也很正常。
蜈蚣在表達完對夏夏的喜愛后,然后繼續完成它的工作,它目標明確的爬到了勇哥的腦袋上。
尖銳的口器咬開了他的頭皮,血頃刻間冒了出來,夏夏的眼前也變得一片漆黑,他疑惑地咦了一聲,“哥哥?”
桑印抿著唇,“這個畫面太血腥了,你別看。”
夏夏小聲說道:“其實我不怕的。”
他在喪尸位面都待了那么久了,而且每天都跟喪尸們住在一起,再恐怖血腥的畫面都見過了,眼前這個對于他來說完全是小場面。
真的不怕嗎?桑印半信半疑地松開了夏夏的眼睛,見他沒有流露出任何害怕不安的情緒,內心深受震撼。
畢竟夏夏看著就是被家里寵愛著長大的好孩子,估計連雞都沒有動手殺過。
蜈蚣鉆進勇哥的大腦之后,腐爛的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重新生長,但隨之而來是鋪天蓋地的疼痛,慘烈的哀嚎聲響徹房間。
俞見深:“你這么好心,還真的幫忙治療?”
“怎么可能?” 巫伊笑得殘忍,“有時候爽快的死掉反而是一種解脫,而我要他生不如死,反反復復地看著自己一遍遍的腐爛,又一次次痊愈,不是很好玩嗎?”
俞見深:“……”
好可怕的小姑娘。
門外的兩個大漢實在是受不了,推門而入,怒氣沖沖地質問道:“我們大哥怎么叫的這么凄?你真的會救人嗎?!”
巫伊一臉無辜,“治病過程中有一點疼痛很正常嘛。”
他老子個鱉孫玩意,竟然敢對她大呼小叫的?給他們臉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