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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善終嗎,現在不用再擔心了,往前走就是了。
S感覺今晚算是人生十大幸福夜晚之一了,心滿意足地抱著異常乖巧的危淵,陷入了黑夜的搖籃之中,與繁星一同沉睡。
直到黎明將他喚醒。
“怎么了?”
危淵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自己剛剛好像聽到了短訊的提示音,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
“A剛剛發消息通知我們去開會,那個L今天也要公開身份了。”
S也才剛醒不久,頭發亂糟糟的。
危淵打了個哈欠,扭了扭腰:“神諭者就這么天天開會的嗎?”
“你要是嫌累就接著睡吧,我會盡快回來的。”
“不,我要去......”危淵清醒了許多,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
天知道自己不去別人會怎么想,就昨天那個情形,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現在是勞累過度下不來床呢。
洗漱完畢之后,危淵站在衣柜邊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要不是要去參加這種會被全國人民看到的活動,他基本可以穿著睡衣在大莊園里躺一天,吃著火鍋唱著歌,頭都不會去梳。
“親愛的,你最好穿一件高領的衣服。”
S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危淵的身后,看著對方的裸露在外的脖頸有點猶豫。
危淵有點困惑地照了照鏡子,立馬臉就黑了。
“你屬狗的嗎?”
最終危淵一怒之下裹了一條很大的黑色圍巾就出門了,幸好國會區因為海拔和緯度都偏高的緣故還不沒有進入初夏,圍巾也不是問題。
可是當他再次爬完雅典娜大廈那段長長長長的階梯之后,體溫就不可避免地升高了,甚至有點熱。危淵很討厭這種悶熱的感覺,心情更加煩躁了,恨不得就地暴打安狗蛋。
危淵懷著忍一忍的心態走進了會議室,剛一坐下就發現自己頭上的空調眼似乎在工作中,一股涼氣正緩緩地從天花板沉降下來,頓時悶熱感就好了許多。
可是現在才不到五月份。危淵轉頭看了一眼S,卻發現對方也看向了自己。大概是求表揚的腦電波過于強烈,危淵幾乎一下子就獲取了這冷氣是對方安排的這一信息。
也不知道是誰害的我不戴圍巾不能出門的,危淵瞇了瞇眼,不過暴打對方的怒氣倒是一下子消了不少。
今天的會議室顯然比之前那一次人要多,所有的神諭者都罕見地聚到了一起,圍在白色的圓桌旁。反倒是記者少了很多,幾臺主要的攝像機在大廳的幾個方位由人遠程操控著,只有兩三個負責現場的工作人員在角落很安靜地等待會議開始。
E還是穿著一身完全裹住的長袍,但是這一次危淵卻不經意發現了一點其他的東西。大約是現在的光線比昨晚明亮太多,他的目光在掃過對方的時候看見那唯一露出來的眼睛周圍似乎布滿了瘢痕,那是燒傷之后特有的痕跡,危淵在那短暫的一瞥里看得很清楚。
難道Erthia總是穿著全身黑袍的原因是這種瘢痕嗎?危淵忽然不敢去想象對方究竟是怎么獲得這種痛苦的印記的,更不愿去想這樣的烙印究竟在對方身體上占據了多少比例。
每一個神諭者,都是已死之人。
“今天召開的會議,是為了向所有的迦勒共和國公民宣布一個特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