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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極不情愿地想起了那天在手術臺上,醫生說過的只言片語:在五區這種地方,或許那個人的意思才是不可違背的......
“她在說謊。”危淵咬著牙小聲呢喃著。
一股極其霸道的戾氣沖破了界限,危淵把整個世界都屏蔽在外,集中了全部的精神去沖擊那一層類似保護罩的東西。不管對方究竟擁有怎樣的異能,今天在這個問題上,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去證明真相。
“這件事情我會幫助調......”
L的話音忽然中斷,倒吸了一口氣,隨即極其迅速地抬眼看向危淵。
手鐲正在發著淡淡的橘黃色光芒,就像火山巖漿那樣,在L纖細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新鮮的燒傷。
只要對方不說實話,這樣的灼燒就會持續下去。
S反應很快,也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少年,可這時的危淵整個人的氣場都出現了變化,他正用一種S從未見過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站在大祭司身前的女人。那種眼神S不曾在少年的身上見過,卻在以前的自己身上見過無數次。
鎖定了一個強大獵物,并決心要與其拼死一搏,除了殺意,再無其他。
大祭司察覺到了這個一異樣,看了一眼手鐲,隨即再次直視L的雙眼,問出了第一個問題:“究竟與你有沒有關系。”
L與危淵的對視僵持了片刻,忽然L輕笑了一下,微微抬起了下巴:“與我無關。”
手鐲的亮光漸漸熄滅。
危淵感到那一層防護罩再次一點一點地被筑起,抵擋著自己。隨著對抗的繼續,他只得到了挫敗感和暈眩,以及一種他自己都尚未覺察的感覺,正在他的身體中醞釀。
無論如何,對方對于精神的掌控比自己更高一層。
手鐲的異樣使眾人舉棋不定,畢竟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顯而易見的事實因為那光亮的明滅無常而不得落定,危淵靠回了座椅,感覺腦子都因為剛剛的用力過度而隱隱作痛。
“這位神諭者聽說可以看到一些很特殊的東西?!盤倚在靠背上,目光還是停滯在A的身上,漫不經心地說著。
A瞬間轉頭看向對方,明明眼中并沒有什么情緒,卻還是刺痛了P。這個眼神,和那天的一樣,又有點不同,少了點什么東西。
早該知道這個人絕對和他們有來往。A面無波瀾地看了一眼P,最終還是轉過了頭,繼續面對那位陌生的神使。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我相信另一位來自五區的神諭者也和我一樣,在精神領域有著獨特的能力?!?
L依舊戴著那個手鐲,穿過座位,走到了危淵的面前。忽然她俯下身子,伸出手撫摸上了危淵的臉,兩人的距離拉得極近,彼此的氣息相互觸碰,讓危淵立即戒備起來。
他死死地盯著對方纖細的脖頸,只要一道正確的傷口,就可以讓那溫暖的血液涌出,讓她付出代價。
“你太愛約束自己了,親愛的?!盠緩緩地摩挲著危淵緊繃的臉頰,用一種聽起來很惋惜的語氣呢喃著。
“不敢直視欲望,只會成為一個廢物。”
后半句話說得很輕,一邊嘴角勾起,就像是說了一個俏皮的小笑話。
危淵猛地后縮,像是被什么東西電到了一樣,遠離了那只白皙的手。對方傳染了自己什么東西,他絕不會感覺錯,剛剛皮膚相觸的地方有什么細微的東西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