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意咕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獨賞黃昏的氣氛已經被打破了,危淵只好一邊與S斗爭一邊去檢查著裝。
車子直接把他們送到了維多利亞廣場的高臺下。才不過六點多,底下的就已經聚集了許多人,全部都不約而同地注視著這輛黑色的轎車。
危淵注意到這里的人似乎大多數都是信徒,那種特殊的服飾和肅穆的表情,讓他開始懷疑這究竟是煙火晚會還是什么宗教的朝圣大會。
大祭司和副總統都已經坐在了露臺上,各自沉默地看著底下漸漸聚集起來的人群,面上都沒有什么情緒。
煙火晚會開始的時間大概在七點之后,暮春的國會區傍晚還是有一點微寒,晚霞最后的殘余在天邊遲遲不肯離開,涂抹著早已黯淡的光。
“親愛的,有一件事我沒告訴你。”
他們倆都入座了之后,S忽然開口了,這讓危淵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他很不擅長面對突然情況。
“今晚所有的神諭者都會到場。”
危淵偏著頭愣了一會兒,所有的神諭者,那就是包括七區的E和那個瘟疫之源P。這樣一來場面不是會很尷尬嗎?
他看了另外兩個已經到場的神諭者,對方依舊靜如止水。也是,自己上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今天的主座數量不太對勁,只是當時沒有細想。
“干嘛不早點告訴我?”危淵有點不明白。
“怕你又壓力上頭。”
S聳聳肩,他知道危淵現在承壓能力出現了問題,只要在對方既定的日程表里加上一點其他的東西,危淵就會陷入持續性煩躁。當時危淵下意識地就以為這只是場普通的慶典,他就沒有說出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自從危淵進入國會區之后,他一直都在為危淵過濾大小事件,只留下需要尊重對方意愿的事情匯報。S知道危淵不適合,也不喜歡政治,所以他就像個過濾器一樣,層層阻擋。
危淵舒了一口氣,事已至此,罷了。但是還有一件事他想不通。
“什么這個煙火晚會要全部到場?”
連他在國會區的第一次全國性出面都沒來,這場煙火有什么不同嗎?
“這個傳統其實來源于A得到的一句神諭,一旦有新的神諭者出世,所有的神諭者就必須在一定期限內聚在一起一次。”
所以就選擇了煙火晚會這種相對輕松的活動,各自觀賞,降低產生沖突的幾率。
危淵大概明白了緣由,靠回了大椅子,也看著底下的人群出神。
制造地震試圖困住S、和大祭司有血海深仇的Erthia,副總統的前夫、瘟疫制造者Pgue,這究竟會是怎樣的兩個人。
維多利亞廣場的周圍站著許多穿著騎士服裝的人,手持長劍,鳶尾花的徽章在燈光下微微閃亮,讓人恍惚間仿佛回到了一千年前那段古老的歷史時期。
遠處鐘樓傳來的鐘聲昭示著七點的到來。危淵看了一眼右邊空著的三個座位,Fiona是日常遲到早退不作數,那兩個人看來還是沒有來。
夜幕很快就暗了下來,為煙火的綻放提供了絕好的純黑色天鵝絨幕布。廣場周圍的燈光亮起,似乎是為了配合慶典,電子燈都換成了復古的煤油玻璃燈,看上去很有韻味。
現代與過去相互糾纏,讓人感到無比的錯亂,在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