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意咕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帶著危淵下了飛機之后,坐上了前來迎接他們的專車,最后到達了危淵曾經在電視上看過無數遍的芙蕾雅大教堂。
站在通體只有黑白兩色的宏達建筑群之前,危淵只覺得自己像是個初次進城的鄉巴佬。聳立的純黑色塔樓沐浴在午后的淡金色陽光之下,十區的天空似乎都比埃爾西的要干凈許多,沒有灰色的雜質和黑色的烏云,迦勒的天空就像是淡藍色果凍一樣澄澈通透。
危淵跟在S身邊,進入了大教堂門口的長廊,這里的教徒都身穿灰色的長袍,只有極個別才身披黑色的斗篷,無論男女老少,眉眼之間皆是平靜。
危淵悄悄地看著周圍的景象,明明是隆冬,空氣中卻還有一股桂花的香氣,聞起來既溫暖又甜蜜。
“對了。”
一直大步流星的S快要走到內庭大殿了才突然想起一件要緊事,驟然停下腳步,嚇了危淵一跳。
“你等下見到那個白毛怪了,不準看他。”
S甚是嚴肅地告誡危淵,自己怎么能忘了危淵曾經的擇偶標準就是那個白毛怪呢?現在自己差不多是親手把危淵帶到了這種危險的地方,真是失策。
危淵瞪了他一眼,“你現在在人家城市里,不能這樣不尊重人。”
“怕什么,他又打不過我。”S倒是覺得自己公然給大祭司取外號的事不算什么,本來就是一頭白毛,整天還神神叨叨的。
“那可未必。”
一個聲音從內殿的大門傳來,聽起來竟叫人說不清究竟是老人還是少年,很奇怪,卻又很好聽。
危淵循聲望去,果然大祭司穿著一身白色神袍,正立在大殿門口看著自己。
極高的白色大理石拱門之下站著這樣一個風華絕代的人,生了一襲如年邁老人一般的蒼蒼白發,卻又有著一雙如孩童般毫無雜質的黑眸。祭司長袍讓他看起來似乎與世俗的一切感情都毫無聯系,只有日光如薄紗一樣披在他的身上,給莽莽冰原添了幾分暖意和色彩。
危淵幾乎是看呆了,當年自己在電視上對大祭司“一見傾心”果然是有原因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會不喜歡這樣的人呢。
S一邊用眼神攻擊大祭司,一邊直接擋住了危淵看直了的眼睛,后者顯然很不滿。
“白毛怪你今天怎么不把臉遮起來了?故意挑事兒呢?”S帶著極其嫌棄自己的危淵往內殿走,后面的人還以為這兩人要打起來了都有點擔心。
大祭司有些不解,今天又不冷,為什么要戴面罩。
“安狗蛋,你放開。”危淵集中精神挾持了S的意志,逼迫他放開爪子,這人簡直是敗絮其內,電視上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天知道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
這一聲安狗蛋讓S的氣勢一下子就繃不住了,他有些不滿地瞪了一眼自家胳膊肘往外拐的小朋友,心中有點委屈。
“你是新生的神諭者,M。”Oracle看著危淵,面上恢復了波瀾不驚,沒有什么情緒。
“是我。”
突然站到自己曾經的男神面前,危淵一下子還有點無法適應,尤其是對方那雙好看的眼睛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真的很難控制心跳。
“很特殊,進來吧。”Oracle示意危淵跟著自己,完全無視了一邊臉黑頭綠的另一位神諭者。
危淵看著大祭司轉身離開,飛快地踮起腳親了安狗蛋的臉一下,隨后跟著Oracle仙氣飄飄的背影隨風而去了。
“嘖,要是最后九區和十區打起來了,肯定就是......”希爾頓的話沒說完就被陸飛星踩了一腳,哎喲一聲完了又迎頭遇上自己大佬的死亡凝視,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