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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聽完之后也沉思了片刻：“寶貝兒，你看這像不像是上天的暗示？”

“......”

S收到了今天的第x次蹬腿問候。

“困了，你閉嘴，我睡覺。”危淵懶得再和這個人扯淡，困意襲來，這個床這么軟不用來好好睡一覺真是可惜了。

S抱住了背對著自己的危淵，吻了吻柔軟的短發(fā)。

按照目前得到的信息來說，神賜給危淵的能力應(yīng)該是精神控制范疇的，就中心的那個狀況來看，危淵的能力至少足以同時控制近千人的神智，并且可以遠(yuǎn)程操控他人的身體表達(dá)自己的意志。

M，可能代表著mind。

自己的愛人突然也變成了神諭者，S有些不太適應(yīng)。他知道被神選中背后的規(guī)律，他也知道被電擊有多么痛苦，所以他根本就不希望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變成這種東西。

至于中心和其他勢力勾結(jié)的事情，他會讓一切參與這個計劃的人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過。

一切的生命皆有來源，一切的死亡具有歸宿。這是刻在十區(qū)大教堂后碑林的一句話，S不知為什么記住了，并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想了起來。

神諭者的死亡，真的也有歸宿嗎。

危淵一覺醒來，精神恢復(fù)得差不多了。他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摸卻什么也沒摸到，再環(huán)顧房間還是一無所獲。

他愣住了片刻，隨即一把掀開了被子，一邊喊著S的名字一邊穿衣服下床去找人。不知道為什么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辦法忍受一個人呆在一個地方了，或者說無法適應(yīng)看不到S的情況。

最后是S聽到了危淵幾乎算得上歇斯底里的呼喊才沖回了客房，緊緊地抱著全身都在顫抖的危淵，小心翼翼地安撫少年突然失控的情緒。

太丟臉了，危淵藏在S的懷抱里面有些悔恨，這樣軟弱的反應(yīng)，自己很討厭，最討厭的是對方還看見了。

“不怕了不怕了，我沒走，在這兒呢。”S之前的幾十年從未聞言軟語地安撫過別人，現(xiàn)在只能靠著記憶回想別人哄孩子的樣子，照葫蘆畫瓢。

男人新?lián)Q的衣服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像是煙草，又有點像是□□。最明顯的還是對方的信息素，明明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氣味，現(xiàn)在聞來卻讓危淵感到十分有安全感。

“是不是做噩夢了。”S見危淵一直縮在自己懷里沒反應(yīng)，就問這是怎么回事。

“嗯。”危淵在S的懷里蹭了蹭，“夢到你不聽我的話，結(jié)果腦漿被我煮了，還很難喝，所以醒了就來找你算賬。”

“......”

危淵發(fā)現(xiàn)自己扯淡的本事還是有一定底子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說這么一段話。

“你真的有做這個夢哦，只是你不記得了。”

危淵聽到自己腦袋里另一個聲音傳來，不禁晃了晃腦袋，心想要做也是那個神經(jīng)病做的，自己心理無敵健康，與這種吃人的勾當(dāng)絕緣。

“腦漿本來就很難喝，這不能怪我。”

“......”

自己是扯淡，對方卻當(dāng)真。危淵嘴角抽搐，很后悔提到這個問題。

更后悔的是以為發(fā)生了什么意外而跟著S來到房門口的希爾頓他們，目睹了事情的經(jīng)過，感覺心情有一絲復(fù)雜胃有一絲撐。

“東西我都收拾好了，你看看還有什么要買的，我們要準(zhǔn)備出發(fā)了。”S拍了拍危淵，用眼神勸退門口看戲的一干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