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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被印在貨幣上了我就認識你了。”危淵小聲嗶嗶,心想其實我只是看透不說透。
影子輕笑一聲,這算是危淵第一次聽到這個人發出除冷笑之外的小聲。
“這是你們五區的根基之花,罌粟。”
☆、傲慢與偏見III
危淵驚訝了三秒,隨即又恢復到波瀾不驚的狀態。
他還記得以前住在自己家對面樓的一戶人家陽臺上經常是一片鮮紅,后來看到警車開到現場的時候才知道那片紅色是中年大叔自己非法種植的罌粟。
五區的區花,約定俗成的就是罌粟。
突然有一種坐在毒品堆里開茶話會的感覺,危淵感覺著實古怪。
“你一直被關在家里嗎,自己區的代表花都認不出來。”影子看著危淵。
“嗯。”危淵在一番激烈的情緒波動之后有些疲憊,懶得再和這個人繞彎子。反正就算是首領大佬神諭者,現在也只是個類似于鬼魂的存在,知道什么都行,對方又不能對別人說,而且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煙消云散了。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危淵怔住了。
雖然認識這個死去的大佬只有幾天,但是自己已經莫名其妙地習慣了這樣詭異而隱秘的陪伴,醒來的時候這個人會在床邊不遠處的飄窗上,一整天兩個人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個看新聞,一個玩手機,相安無事。
危淵很討厭自己對陪伴的強烈渴望,他一直都想做一個獨立的、強大的人。他相信一句舊人類說過的話:
猛獸總是獨行,只有牛羊才成群結隊。
可是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影子的陪伴存在著不可否認的依賴,就像幼年時渴望親人陪伴一樣,他希望這種荒唐卻舒適的陪伴能再持久一點,他渴望安全感。
鬼魂終究是會消散的,不是嗎?
他抬頭看了影子一眼,卻被對方抓了個正著。
“所以,你究竟是什么情況啊...”有點做賊心虛的危淵想找個話題,說完了卻發現自己似乎前幾天就問過了,更加尷尬了。
影子思考了一下,出乎危淵意料的是他真的開口了。
“我也不清楚。我應該是被人殺死了,然后不知道過了多久,就發現自己在一片白色的云霧之中。”影子靠在軟椅上,習慣性地翹起二郎腿,眼睛看向別處,當時他還以為自己在地獄與天堂之間走錯了路,誤入了天堂。
“在云霧中,我感受到了一股吸引力,于是就朝著那個方向移動...”
然后他就看到了睡在飄窗上的少年。
“后來我試圖離開那里,去尋找自己的身體,但是只要離你超過某個距離,就感覺不太對。”影子眉頭微微皺起,“我曾經測試過,我能忍受的遠離你的時間大約為十二小時。”
“某個距離?大約是多少?”危淵因影子罕見的坦誠轉移了注意力,氣也消了不少。
“五百米左右。”
危淵在心里大致想了一下范圍,還是不能理解這個現象發生的原因。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