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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氣啥?對了,麻煩你幫我們給云露捎句話,想吃啥東西就找人往家里遞話就行。”
“哎,好嘞。”
等到夏俊明走了之后,高玉堂和云正國也就不裝了。
云雷看的忍俊不禁,“您二位可真行,喝頓酒還演起來了。”
高玉堂背著手,“云雷啊云雷,這你就不懂了,我跟你爸這叫智慧。”
隨即高玉堂看向云正國,“哎,老云,我咋覺得金書記今天說你們家老五那話不是一時興起啊。
你想想咱書記雖然豪放,但是心里那桿秤可是很準的,啥時候開過這種玩笑。”
這話說的云正國心里一咯噔,“這不能吧?他今天第一次見到我們家老五。”
這兩位的對話聽得云雷云山霧里的,“爸,高大爺,你倆說啥呢?咋還跟我們家老五連上了?”
高玉堂將今天喝酒時候金書記說的玩笑話說了,云雷也覺得不可能,“我看也是酒席上的玩笑話吧,那周專家可是北京人,等到咱這邊事情完了,人家還得回去呢!”
云正國點頭,“就是就是,那周專家你沒見還穿著軍裝呢,那是軍人,這結婚調動能隨便?”
聽云家父子這樣一說,高玉堂心里也覺得有道理,“那看來是我在這疑神疑鬼了。”
云正國和云雷父子先把高玉堂送回家。
高家距離云家挺近的,高玉堂比云正國還早兩年進廠上班,是張老帥開始籌建工廠的時候就進廠的第一批工人。
他們這幾批最早的工人早期就是扎堆住在一起,也是相互照拂的意思。
高家的燈也沒滅,眼看著高玉堂走進去爺倆才轉身往自家走。
剛走到胡同口,看到一個身影鬼鬼祟祟的往外走,云正國拿手電筒一照,發現是住在自家東邊的東邊的錢楊波。
錢楊波沒注意到這邊還有倆人,被手電筒照了個正著,立刻抬手遮住眼睛,氣急敗壞的問,“誰呀?”
云雷放下手手電筒,“是我,云雷。”
錢楊波放下手看了看,還真是云雷和云正國,“嗐,我還當是誰呢,叔兒,云大哥這么晚了咋才回家啊?”
“這不是在外面跟老哥們喝了場酒。”云正國隨口一說,“小波啊,你這大晚上干啥去?”
錢楊波臉上的心虛一閃而過,隨即說,“我跟您一樣,這不是我哥們兒今天過生日,我們過去熱鬧熱鬧。”
云正國點點頭,“那你快去吧。”
云正國和云雷回到家,關了大門,云雷說:“錢楊波那小子絕對沒干好事!”
云正國從鼻子里冷哼一聲,“別多管閑事。”
“我知道。”
進了正房,崔繪梅披著棉襖坐在炕上,顯然還沒睡。
“咋還沒睡啊?”云正國問。
“你沒回來我能睡著?”崔繪梅說著下炕,“我給你整點熱水,趕快洗洗睡吧。”
隨即又對云雷說:“老大,你也快去睡,明天一早還得去上班。”
“哎,那爸媽我回去了。”
“回去吧,泡個腳暖和了身子再睡。”崔繪梅在后面囑咐。
很快崔繪梅給云正國端來熱水,泡腳桶直到小腿,冒著熱氣。
云正國提起褲腿,將雙腳伸進去,舒服的喟嘆出聲,“得勁啊!”
崔繪梅笑道:“瞅你這福享的吧,喝了一場大酒,兒子還去接你回家,回家來還有老娘們給你端洗腳水。”
云正國嘿嘿一笑,身子朝著崔繪梅這邊靠過來,“要沒你,我能有這好日子?”
“聽老大說今天見到老五了?”
崔繪梅問。
云正國點頭,“咱家老五真是長大了,你是沒見今天咱老五工作那個勁頭,那個詞兒咋說的來著……一絲不茍,對,就是一絲不茍。
我瞅了,他們保衛科那么多人,那群大老爺們就論敬業和精神頭,每一個比的過咱家老五。
怪不得今天金書記還特意問起來。”
崔繪梅一聽這話來勁了,一條腿盤在炕上 ,“你快跟我說說,今天老大說的不清不楚的。”
云正國將今天在車間金書記咋說的話原原本本的復述了一遍,聽得崔繪梅眉開眼笑,壓低聲音,“孩子他爸,你說咱家老五會不會很快就升官啊 ?”
云正國嘖了一聲,“你瞅瞅你這人,咋這么庸俗呢,滿腦子的就是升官升官的。”
崔繪梅一巴掌拍在他身上,“你不庸俗,你不庸俗你別去考八級工啊。”
云正國笑了,“我看啊,咱家孩子這是在領導面前露臉了,這是大好事兒,但要說升官也不是這么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