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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設(shè)想了很多,如果沒有姜月在中間橫插一杠的話,他和姜清從最開始就會再一起,他會幫著姜清讓她在姜家不至于那么艱難,姜清也會一直陪在他身邊。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么多年,他才發(fā)現(xiàn),唯一真心對他的人,只有姜清。
少女永遠(yuǎn)赤誠的捧著一顆真心,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只要他回頭就能看見,只要他要,她就給。
“沒有如果。”姜清搖搖頭。
“曾經(jīng)的姜清的確是喜歡過你,但是時席,這個世上是沒有人會永遠(yuǎn)在原地等你的,你配不上她的喜歡,喜歡你的姜清也早就不存在了。”
留下了這句話,車子行駛離開,只剩時席站在原地。
他下意識的回頭,身后是漆黑空蕩蕩的一片。
不存在了……嗎。
……
z市從此再也沒有了姜清存在的蹤影,上京近來則是發(fā)生了許多的大事。
一是傳承了百年的上京蘇家遭天譴了,不知道怎的,被雷把祠堂給劈了,著了大火,不少的蘇家族人都受到了殃及,紛紛進(jìn)了醫(yī)院,其中最嚴(yán)重的莫過于如今蘇家嫡系一脈,幾乎是被廢掉了,很難再施展任何玄術(shù)。
后來玄門勘查,蘇家這是用了邪術(shù),遭反噬了,獻(xiàn)祭家族最有天賦的親生骨肉,借此綿延家族百年氣運,竊取其天賦命格,做的樁樁件件,都堪稱殘忍,借用邪術(shù)收到好處越多的,反噬起來也尤為厲害。
蘇家的嫡系幾乎一個都沒逃脫,疾病纏身,生不如死,失去了賴以生存驕傲的玄術(shù)天賦能力,無法踏出蘇家老宅一步,痛苦的看著自己的的身體被病痛折磨,腐爛,發(fā)臭,步入死亡。
此事一被爆出來,蘇家遭所有人唾棄,被上京的圈子除名,面對蘇家遭受的磨難,老玄師和他的四位徒弟更是親自坐鎮(zhèn),不允許任何人插手蘇家的事,冷眼旁觀蘇家自生自滅。
二則是一則一個記者在搞直播突擊去某節(jié)目組后臺的時候不小心直播到的一個小片段。
畫面中時下當(dāng)紅的女星姜清出現(xiàn)在畫面里,姜清如今不管在娛樂圈中還是在上京的圈子都是炙手可熱的存在,測天觀經(jīng)營的風(fēng)生水起,許多上京的大佬上道觀捐贈香火,求卦,問命,拜大仙。
只見畫面中的她被人步步緊逼,被人給抵至墻角的位置,男人身上穿著一件很寬大的黑色大衣,滿身貴氣,微微低垂下腦袋,那雙看起來淡漠冰冷不沾任何欲念的眸子此刻寫滿了渴求。
肌膚蒼白,看著病弱驕矜,虛虛的擁著懷中的少女。
“清清,我要名分。”
很是委屈的模樣。
平日里在公眾面前坦然淡定的少女則是縮著身子,仰起頭,雙頰紅撲撲的。
直播意外撞見這個場景,所有人一片嘩然,很快就有人扒出了那個纏著姜清討要名分的人是上京那個據(jù)說不近女色,淡漠無情的權(quán)貴大佬,時家現(xiàn)如今的掌權(quán)人時衍欲。
再后來,z市的姜家落敗了,時常有人撞見,姜清那曾經(jīng)的家人姜母和姜之鈺會出現(xiàn)在姜清周圍,他們不敢靠的太近,只敢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時常的匿名送一些東西去道觀。
吃的,用的,各種精心準(zhǔn)備的小禮物,只是無一例外每一次都會被退回去。
“他們還真是不死心,算了,大概這輩子他們也不敢再出現(xiàn)在清清面前了。”林清欲拿著剛到手的匿名送來的包裹準(zhǔn)備退回去,里面是一條手工編織的圍巾和一雙毛線手套。
那些人只能愧疚又痛苦的在旁邊默默注視著姜清的一切,送出永遠(yuǎn)不會被接納的后悔與彌補(bǔ)。
小小的一間道觀很是熱鬧,儼然都是這里的常客了,老玄師躺在了躺椅上,腿上趴著一只白白的小刺猬,幾百歲高齡的白仙認(rèn)認(rèn)真真的教八十多歲的年輕人老玄師如何上網(wǎng)沖浪。
小黃盤腿坐在地上,手里拿著幾張牌,滿臉懷疑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一白一黑紙人。
“吾總覺得你們兩個串通在一起了,小白啊,我們是農(nóng)民,我們才是一對的,要一起斗小黑,你是不是又偷偷的把牌給小黑看了!!”
聽見小黃的話,小白挪了挪身子一邊搖搖頭滿臉無辜,一邊抱著幾乎和自己身子一樣大的牌,悄悄的傾斜向小黑那邊。
另外三位師兄們則是坐在一方四四方方的桌子旁,開始的日常的聊天炫耀,話里話外的都想爭一個師妹心中最愛的師兄地位,醋味幾乎都要溢出來了。
“有什么好爭的,咱們師妹都被時衍欲那個混蛋給拐走了。”林清欲來到身邊,幽幽然的開口,打破了局面。
林清欲的話說完,四人齊刷刷的同仇敵愾的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時衍欲的身影,他們從來沒見過時衍欲這么混蛋能裝能綠茶的男人,雖然時衍欲確實和姜清緣分很深,也做了很多,勉強(qiáng)算個好男人吧,但是誰能喜歡拐走自己家白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