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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趟來，本來是想把姜清搞的心理崩潰的，讓她認識到自己有多渺小，多可憐，但現在他的心理先崩潰了。

是了，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了，一定是這個姜清使用了什么邪術，其實那紙看著普通，實際上卻大有來頭，還是說她用了什么邪術，把人類的靈魂鑲嵌進了紙人里，所以才會讓紙人這樣靈動，亦或者自己偷偷的用什么方法在操縱紙人。

一定是這樣！只有這樣他才能接受眼前的一切。

“蘇躍，你冷靜一點。”姜月看見蘇躍這樣，忍不住上前要對方冷靜，不要破壞了她后面的計劃。

蘇躍直接將姜月給推開，導致姜月直接狼狽的摔在地上，蘇躍的視線始終惡狠狠的盯著姜清，想要從姜清的眼中看出破綻。

他可是上京蘇家的人，從小就擁有優渥的資源，一切都是從小培養的，他玩這個這么多年了，結果卻還不如一個來歷和身份都沒有，只開著一間破舊小道觀的小丫頭。

這簡直就是把他的自信，或者說他這二十多年的一切，都踩在了地上，狠狠的碾碎。

“嗯 ？”姜清看著蘇躍紅彤彤的眼睛，有些困惑。

遠處原本看起來可怕的陰煞隊伍已經亂了，甚至開始主動的消失，生怕被什么給抓住一般，那溜的叫一個快。

之前有多囂張狂妄，恐嚇眾人，現在就有多可憐巴巴。

直播間的觀眾里現在是真的看傻眼了，不管是普通觀眾還是玄學界的一些人。

【離譜，我總是能從姜清這里看見不一樣的解決方法，上一次還是誘拐黃皮子，這一次是兩紙人單方面暴揍對沖煞的隊伍……我靠，還能這樣解決嗎。】

【……恍惚，魔幻，想起我上次碰到這種紅白陰煞隊伍，這個東西是真的碰上九死一生，當初我那是耗費了一天一夜，才勉強的避開把他們給甩開，我以為它們是完全沒有意識的煞，原來……也欺善怕惡嗎。】

【普通觀眾的我只會？？？啊啊啊，我靠……】

【所以到底是誰在外面丟蘇家的顏面，是誰只會拙劣的縱紙術呢……】

【這個蘇躍是玩不起吧？自己不如別人，就一直找理由，覺得別人弄虛作假？？】

彈幕上討論的熱烈，直播中的綜藝熱度更是再創了新高。

小白和小黑玩的也差不多了，順著風飛著重新貼在了姜清的手臂上。

姜清就像是自家的小孩子出去玩了，關切的摸摸看看他們有沒有磕著碰著，然后一個個的摸摸腦袋，夸夸它們真棒。

在姜清的面前，小白和小黑看起來就可乖了，小白抱著姜清的手指頭蹭了蹭，撒嬌的模樣。

這一幕落在了蘇躍的面前，對他刺激更大了。

正當蘇躍還準備再問的時候，姜清終于重新的把視線落在了蘇躍的身上。

“小白和小黑是我隨手做出來的紙人，第一次做，不會剪，也沒有剪刀，所以它們只有這樣的身子，紙是廢棄的美術紙，但是小白和小黑是我最喜歡的小紙人了，我不會再做任何的替代它們。”姜清看著蘇躍的模樣，眼中并沒有什么太多的情緒。

“我也不需要去操縱它們 ，它們會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自愿的去幫我。”姜清疑惑的看向蘇躍。

“這應該是不難做的，你的紙人其實也不錯，但是里面……”姜清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真誠的，也確實是如此，她沒有以前的記憶了，但概念里，總記得紙人的制作這應當算是很簡單的。

“不難？”蘇躍聽著姜清的話，忍不住的就把姜清準備繼續說的話給打斷了，深深的被刺激到了，他們蘇家，如今也沒聽到過有哪個人能做出有自己意識的紙人。

他眼中既是嫉又是恨，更多的是畏懼，這種人，這種人要是成長起來。

最終忍不住的朝著自己那只女紙人發出了指令。

“我命令你，現在給我把那兩只紙人撕碎，不要讓我再看見它們。”

蘇躍的話音落下，他制作的女紙人動了，顫顫巍巍的身子機械性的朝著姜清并進，然后被姜清眼中帶著幾分冷色，給截停了，她捏著女紙人的咽喉處，手中動作很靈巧的折了折紙人的幾處，再輕輕一點。

“把他揍趴下。”姜清聲音輕軟。

詭異又奇特的一幕就發生了，女紙人聽從了姜清的話，她用著只剩下的一只手和單腿，來到蘇躍的面前，把人給揍趴下了，身子壓在他的身上，讓他根本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