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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小紙人好像不僅僅只是做出來的小紙人誒,它看起來感覺有自己的意識,甚至能聽懂人的話,沒覺得它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在討要夸獎嗎,而且聽趙白川的語氣,這個小紙人他之前見到過,是不是幫過他。】
【感覺姜清也沒李有為說的那么無能啊,普通入門的人真的能做出這種紙人嗎……】
看著直播的觀眾感到困惑,這種困惑自然也傳達去了正在家中直播的林有為那邊,林有為悠閑的品著茶,瞇起眼睛等著他所預言說的姜清他們的下場,他得意洋洋的想,正好踩著這個叫姜清的倒霉鬼給自己漲漲粉絲。
熱度一高,興許玄門協會的人也會注意到他,說不準就邀請他去參加今年的盛會了,說不準能遠遠的看見老玄師一面,混個臉熟。
正美滋滋的想著,林有為皺眉看著直播間的單薄上多了許多說紙人的言論,他輕嗤一聲。
“果然都是外行人,一個紙人就能被唬住了,紙人這種東西做起來是最簡單的。”林有為得意洋洋的說著直接掏出了兩個小紙人,同樣是白色的扁扁的小紙人,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只是看起來很木訥笨拙,就像是傀儡一般,在原地踏步行走。
林有為本以為他掏出這個,看著直播的人會感到驚嘆,結果彈幕上說的東西都是奇奇怪怪的,說什么你的紙人能把鐵砍斷嗎?你的紙人會聽人指揮嗎?你的紙人會聽懂人話,生氣還有叉腰求夸獎嗎?
“紙人就是紙人,紙做的東西怎么可能把鐵砍斷,這玩意就是工具,完成一道簡單指令就會自動銷毀,你們這些外行人在胡說八道什么東西?難道你們認為你們有我懂?”林有為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傲然,只當這些觀眾都在抽風,沒有鑒賞能力。
可當他察覺到他的粉絲逐漸流向姜清,直播間的觀眾也似乎都流向了姜清的那端的時候,終于發現了一些微妙的不對勁,不由得點開了姜清的直播。
姜清有些困惑,自己的粉絲為什么突然猛漲,她似乎什么也沒做,但是這不重要,她認真的數了數自己寫出來的符箓,一共三十張,一張未廢。
剩余的東西皆被姜清給收進了包中,手中掌著一方羅盤,姜清走到了塔前,能看的出來,葬龍村的人對這個塔很重視,像是既怕里面有什么東西跑出來,又怕有人進去。
門口落著厚厚的三道鎖,粗重的鐵鏈耷拉著,別說姜清手無寸鐵,就算是拿著一把斧頭,也得廢上不少時間。
“小黑,開門了。”姜清沖著里面喊了一句。
只見門縫中探出一個腦袋,準確的說是一只扁扁的紙片小人,通體的顏色是黑色的,鉆出來后直接輕松切豆腐似的將拴在了門上的鏈條給弄斷了,做完這些后便是雙手抱胸,一副酷哥的模樣。
“做的不錯,呆久了害怕不害怕呀。”姜清的食指輕輕地摩挲在小紙人的腦袋上,眼睛彎了彎,小黑酷酷的抱住姜清的手指,遲滯了幾秒,而后輕輕的用腦袋蹭蹭姜清的指腹,隨后又傲嬌的別過腦袋,雙手環胸的高冷模樣。
姜清走進了塔內,跟白天來的時候感覺完全不一樣,里面點著燭火,開門的時候風一吹,燭火順著風搖晃,連帶著姜清映照在墻壁上的影子都變得扭曲可怖了起來。
供奉在塔正廳中央的石像被搬了出去,如今只留下了空空的臺座。
葬龍村的一切罪惡都來自于這座塔。
哐當……
村莊里響起了一聲敲鑼聲,也是伴隨著這道聲音,塔內似乎有了變化。
整個葬龍村在這個特定的時間點,整體的風水格局形成了一種兇煞之相,以地為陣,化葬龍村為祭壇牢籠,就算是有能力能從村民手中逃脫,也絕對無法走出葬龍村,外界也無法進來。
除非將整個兇陣給破了。
一般來說陣都有陣眼,有生門死門,可偏偏這個葬龍村的形成的陣格外古怪,十門十死,沒有可以逃脫的生門,這簡直就是絕境。
姜清現在待的這個塔,毫無疑問就是葬龍村的陣眼也是最兇的死門所在,稍微有點理智的人在這種時候都應該極盡的遠離此地,可姜清卻偏偏反其道行之。
不知道是風聲還是什么,只聽見嗚咽的聲音傳來,給供奉掛在塔內葬龍村死去的先輩遺像在黑暗中瞧著扭曲又詭譎,那畫像上的眼睛似乎是在注視著姜清,又仿佛無聲的在鎮壓著什么,每個畫像的旁邊都被紅色的細線纏繞,抬頭看去,密密麻麻如同蛛絲的紅線。
鏡頭外看著這一幕的林有為從姜清駕馭的紙人震撼中恢復過來,他眼睛一瞇,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開口道。
“這小丫頭的運氣還算不錯,這塔內的鎮壓的明顯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這葬龍村的村民估計都被這個東西蠱惑害了才會做出這種事,塔里這些男人的相和排的紅線都是按照五行八卦來定的位置,只要不破壞掉,那里面的東西一下子出不來,或許還能多活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