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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落在了直播中的鏡頭上，他們未來的小師妹長得真可愛，這么可愛性格那么好，肯定沒有人會不喜歡她，也不知道未來的小師妹喜歡什么顏色的麻袋，小師妹會喜歡什么呢。

……

姜清對上京的一切渾然不知，白天的環節結束，晚上并沒有什么活動，導演只是叮囑每位嘉賓好好休息，明天葬龍村的祭祀正式開始，才是這檔綜藝的另一主題特色，參與其中，介紹當地的特色。

“清清，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我啊，姑且還是比你家小黃有些用處的，不過我只能幫一點小忙。”秦禎珍渾身像沒骨頭似的靠在了姜清的身上，一雙眼睛彎彎的上揚，嫩白的手指輕輕地點了點小黃的腦袋。

小黃覺得很生氣，它算是看懂了，這只狐貍就是想搶它的飯碗，可惡。

“你下午送我的東西就已經很有用了。”姜清掌心握著的是秦禎珍送的東西，銀白色的狐貍毛，身為能修煉成人的胡仙，自然不是普通的狐貍毛。

“明天見。”秦禎珍得到了答復，笑吟吟的沖著姜清招手，轉身推開門回了自己的住處。

“你啥時候跟秦禎珍這么熟悉啊，大佬，不會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吧。”因為覺得不踏實來找姜清的林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話音剛落，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林辰只好起身去開門，來人頗有些意外，是姜月。

“怎么是你？”林辰皺了皺眉。

“林辰，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節目開播的時候，我不知道我當初說的話讓你誤會，導致你會因為我的話去找清清的麻煩，你們現在關系……好像變好了很多。”姜月自然是看見了林辰臉上的神情，她抿了抿唇瓣。

不懂，為什么明明在節目開始前對她態度溫和，甚至遷就幫助她的人，甚至說著要給她出口氣的人，轉頭會跟姜清關系那么好。

“我今天來，只是想解釋解釋白天的事情，清清，我……”姜月走到姜清身邊正要開口，沒等她說完。

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了姜清的屋子門口，她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走了進來，正是白天的小女孩，小女孩的穿著打扮和白天的時候差不多，只是身后用著一個簍子背了什么東西。

大概是沒想到姜清這里會有其他人在，她先是小身子一抖，緊接著怯生生的走了過去。

“姐姐，你們走吧，再不走的話，就走不了了。”小女孩開口。

“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們如果走了的話，能不能幫我把這個帶出去，隨便找個風景好的地方埋了，埋在有花可以看的很遠的地方吧。”小女孩把自己身后的竹簍輕輕地放下來，只見里面裝著一個很小的陶罐，似乎是怕把它碰碎了，還用著稻草給墊著了。

“咋會走不了，你放心，我們在這兒待不了幾天，馬上村子就會恢復清凈的，我們就是參與一下你們當地的祭祀特色。”林辰開口，只當小女孩是怕村子上有生人。

“為什么會走不了？ 你想告訴我什么嗎？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能告訴我嗎。”姜清拉著小女孩的手，叫小女孩的坐在自己的身旁，視線落在了小女孩的身上，聲音溫和又堅定，無端的叫小女孩的心安定了些許。

“我叫王送娣。”小女孩開口，聲音小小的，就像曾經說過很多遍，連帶著關于她的故事。

她出生在葬龍村，從來沒有離開過葬龍村，記憶里，爸爸和媽媽都不喜歡她，不，應該說恨她，怨恨著她的性別和出生，怨恨著她為什么不是男孩子，父親曾掐著她脖子問她為什么不去死，母親冷冷的坐在旁邊責問她為什么擠走她的兒子。

因為，他們們家和葬龍村其他家一點也不一樣，葬龍村的每家每戶都必生男孩，他們說是那座尖尖的塔里供奉保佑，是他們村子的供奉的誠心足，才有這種福氣，那是他們的福神。

后來，媽媽又懷孕了，肚子很大，他們都覺得是男孩，王送娣也希望是，是男孩子的話就不會像她一樣挨打了，有好看的衣服穿，有飽飯吃，可以讀書認識字，會被送出去，多好啊，雖然她也不懂，為什么女孩子就不行呢。

媽媽肚子里的孩子生了下來，是個女孩子。

她有妹妹了。

妹妹被丟在泥巴地上，沒關系，她會把妹妹抱去她住的牛棚里，她抱著草捂著也很暖和的。

妹妹沒有奶水喝，沒有關系，她會去偷偷的擠羊的奶，摘果子喂汁她吃，分享米湯。

媽媽和爸爸沒有看妹妹一眼，他們說這東西遲早會死的，不用管。

但妹妹活了下來，妹妹很瘦，妹妹的手軟軟的，總喜歡抓著她的衣服，喜歡笑，很乖從來不哭，很喜歡花，每次摘花給她，總是抓的緊緊的，然后咿咿呀呀的眨著眼睛看著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