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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對高橋雅子的指認,山本惠子終于忍不住抬起頭來,臉頰上帶著的斑駁的淚痕更顯得對方的悲痛,只是那真的是在為死者悲痛嗎?杉山悠忍不住想到。
你說什么,要這么說的話你和雅子的嫌疑才更大吧!次郎你早就知道了吧,你哥哥不僅強迫雅子和他在一起,還竊用了你的論文來發表。
松田陣平不耐煩聽幾人繼續掰扯,在和其他幾個人交流完情報后便直接上前一步:廁所里面發現了未沖下去的干涸膠水,應該是田中先生你的吧。
如果將你手邊的杯子拿去化驗的話應該可以檢測到你和你哥哥兩個人的指紋吧,至于死者手邊的杯子應該只有他一個人的指紋。
田中先生利用自己是右撇子而死者是左撇子,在自己的杯子里下毒,之后輕易的將兩個杯子調換。
五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很快就將作案手法推斷出來。
雖然說田中先生你及時將藏在指甲中的毒洗掉,但通過檢驗還是可以檢測出來的。見田中先生還要辯解,杉山悠直接點出證據。
田中次郎這才臉色發白的跌坐在地上懺悔。
對于田中次郎的懺悔,杉山悠沒什么好說的,現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死者已經被殺死了,倘若真相沒有被查出來,那么面前這個人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懺悔吧。
只是在山本惠子離開前,杉山悠忍不住開口:山本小姐,你真的是為田中一郎先生的死亡而感到的悲傷嗎?
山本惠子微微勾起唇角,臉上的淚痕已經被稍微清理了一下,看上去像是獲得了新生:我在悲痛我因為那個人渣而逝去的時光,也在悲痛悲痛之前在他身邊只會忍受的那個懦弱的自己。
說到后來山本惠子的聲音有些飄忽起來,她也沒指望能得到什么回答,話音剛落下便轉身離去。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杉山悠在心中道:會好的,一切都會更好的。
時間已經比較晚了,幾人便和目暮警官打了個招呼,說明天再去做筆錄。
因為警校生的身份,目暮十三也沒多說,只是叮囑了一下別忘了做筆錄就先走了。
忙到這么晚,他們的晚飯都還沒吃呢。
雖然說進入警校后就知道以后面對命案是必不可少的,但還是杉山悠第一次離命案現場這么近。
杉山悠十歲那年,杉山家就搬到友枝町了,印象中那邊好像基本沒什么命案,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也都是魔法方面的。
至于十歲以前的米花町,杉山悠回想了一下,好像九歲那年開始爸爸需要處理的工作就變多了,不過爸爸畢竟是公安,像這一類的案件也并不是他的工作范圍。
佩服的看向已經開始吃吃喝喝的幾人,杉山悠不由得感慨,這些人的心理素質還真是好呢。
然后從座位旁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接著就聽見松田陣平的聲音:喂,你這家伙,這是我的酒。
是松田的酒嗎?難怪味道和剛才不太一樣,這么想著,杉山悠迷迷糊糊的又喝了一口。
看到杉山悠喝了一口燒酒之后臉就開始紅了起來,連叫好幾聲都沒反應,松田陣平趕緊將杉山悠手里的酒杯拿起來。
這家伙不會是喝醉了吧?松田陣平說著還伸出手在杉山悠面前晃了晃。
看上去是的。萩原研二也湊了上來。
看著已經開始搖頭晃腦的杉山悠,松田陣平臉色古怪:不會吧,這家伙才喝了一口,這就醉了!
沒想到杉山喝醉了是這個樣子的,一動不動的,看上去還挺乖。降谷零一只手撐著下巴。
幾人不約而同的想起前兩天格斗課的時候杉山悠以一挑幾的事跡,降谷零也收回自己剛才說的話:這家伙也就是看上去乖巧。
松田陣平湊到杉山悠面前:喂,杉山,聽得到我說話嗎?
聽見松田陣平的話,杉山悠低垂著的頭抬起,燈光從后面打來,讓松田陣平那張池面臉看去上更加帥氣了,本就顏控的杉山悠瞬間紅了臉,她低聲喃喃:啊,帥哥。
好在其他人也沒多想,只當杉山悠是喝醉了容易上臉的體質,松田陣平只看見對方嘴巴動了動,沒聽見聲音,伸出手戳了戳杉山悠泛著紅的臉頰:杉山?你還知道自己是誰嗎?
帥哥在問自己是誰,杉山悠立即背被挺直:我叫杉山悠,單身,今年18歲,是警校的學生,我媽媽是大學老師,爸爸是警察,有一個表姐,在唔
眼看著杉山悠還要繼續,松田陣平趕緊捂住她的嘴巴:報戶口呢,你這是。
悠他原來還沒成年嗎?諸伏景光瞇了瞇眼,想起中午的時候杉山悠還在和他們說自己成年了。
坐在諸伏景光旁邊的降谷零默默往邊邊移了點,雖然說對于杉山謊報年齡這件事大家都挺生氣的,但這個狀態的hiro實在是太可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