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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回她哥居然沒有讓她和安婉婉學學?
心里好奇,袁向媛就問出來了,“哥,你怎么不讓我和婉婉學了?。俊?
袁向前一抿嘴巴,干巴巴地道:“她沒啥好的, 咱們不學她,再復習復習就上樓去睡覺,我先上去了。”
袁向前說完拔腿就跑,林鄭娟在他身后摸摸下巴,怎么看怎么覺得她家向前哥有股落荒而逃的架勢啊。
袁向前回到房間,關上門,從書包里掏出一封信,這信的信封是用白色亮皮紙畫成的粉紅色,粉紅色的信封前面用纖細娟秀的紙寫著to:袁向前。
袁向前的記性從來不差,一看這個字跡,他就知道給他寫信的人是安婉婉沒跑了。
袁向前不曉得安婉婉為什么會喜歡他,他大她四歲,他話不多,和安婉婉相處的時間也少。他一直把安婉婉當做妹妹看,上次安婉婉在家里吃飯,他也是怕安婉婉尷尬才和安婉婉親密一些,袁向前捏捏眉心,該不會那天給了她別的錯覺?
信里的內容袁向前已經沒有興趣去看了,他去衛生間找了一個不用的盒子接了一盒水,將信封揉成一團扔進去,霎時間,紙被溶解,紅色的墨水和藍色的墨水碰撞在一起,形成了濃濃地紫色。袁向前看著差不多了,倒掉水,隨手將盒子扔在了洗手池旁邊的垃圾桶里。
安婉婉在袁向前心里的位置再次往下移了移,才十三就敢給男人寫情書的女孩?能是好孩子嗎?和隔壁林團長家的女兒也差不到哪里去了,可不能讓她帶壞了家里的兩個妹妹。
客廳里,袁向媛用手肘子捅了捅林鄭娟的胳膊,“咱哥這是干啥了?”
林鄭娟搖搖頭,“不知道啊,快看書快看書,一會兒哥要下來做飯了?!边€有一個半月就是元旦了,鄭又榮所在的郵局要排練一個節目在元旦晚會上表演,屆時全北京的郵政分局都會派人來參加,因此這些天鄭又榮就回來得格外晚些,怕林鄭娟她們餓著,袁向前就比平時回來得更早一些,就去為了給她們做飯。
袁向媛聞言趕緊坐好,拿出英語書仔細看著,袁向前下樓時看見正在認真讀書的兩人,點了點頭,到廚房去了,沒一會兒,廚房里便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袁向前和林鄭娟狠狠的松了一口氣,嗯,她們都不想再經歷袁向前的處罰了。
吃過飯,兩人收拾好東西回房間睡覺,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考英語,下午考物理,林鄭娟自我感覺都很不錯,剩下的政治歷史生物都是靠背誦,她的記憶力也不差,整體算下來,她的七科總成績不會低于600。
很快就到了周末這一天,這一天袁向前一天都沒有出門,晨練回來后便在家盯著袁向媛兩人寫了作業,將李景知的約架拋到了腦后。
袁向媛比林鄭娟更加沉不住氣,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道:“哥,李景知的約架你真的不去?。俊?
袁向前抬頭,“你很關心他?”聲音里面似乎加了冰碴。
袁向媛憑著小動物的直覺用力搖頭,“我關心他干啥,我都沒和他說過幾句話?!?
袁向前滿意了,“袁向媛,林鄭娟?!?
被點名的兩人瞬間有種立正站好的沖動,然而袁向前不等她們行動,便繼續開口了,“你們倆給我聽好了,以后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少給我來往,要是讓我發現了,哼?!?
林鄭娟,袁向媛:這心操的比袁國慶兩口子寬多了了!
一直到下午三點,袁向前的好兄弟朱國行氣喘吁吁的跑來,“前哥,對面大院的崽子把咱們兄弟堵在后山球場了,帶頭的李景知揚言要見你。”
袁向前皺著眉,“你們上后山球場干啥?咱們院里的籃球場還不夠你們打的?”
朱國行摸摸鼻子,“最近咱們院里保安隊不正在練球嗎?籃球場被他們占了,上了一周的學,我們也想放松放松???”
好像還真有這事兒,袁向前最近太忙就把這事兒都給忘記了,他穿上大衣和朱國行走了。
他走之后林鄭娟和袁向媛按耐不住'騷'動地內心,穿上衣服偷偷摸摸的跟在袁向前的身后,一路上,袁向前的隊伍一點點的在擴大,都是十七八的少年,在一起便七七八八的說了起來,袁向前的話也比在家多了些。
林鄭娟和袁向媛跟在他們身后,很快就到了后山球場,后山球場說是后山,其實也不盡然,山不大,其實就是兩個小土包包,草多樹沒幾棵的,土包包的中間有一塊兒巨大的空地,不知道是誰在這里豎了兩塊籃板后后山球場便因此而得名。
這么多年過去了,后山球場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地從夯實的黃土地變成了水泥地,球場的四周也用鋼絲網給圍了起來,原本老舊的藍板也在今年年初換成了新的。
此時的籃球場上分成了兩波人,一波是部隊大院的孩子,以才將進去的袁向前為首,一波是政府家屬院的,以李景知為首。
兩邊人說了半天,李景知一抬手,政府家屬院的人便止了話音,袁向前轉身淡淡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大家也消了聲。
李景知和袁向前不知道說了些什么,袁向前這邊的人往場后散開,只留下包括袁向前在內的五個人,李景知那邊一如是。
隨著一聲哨響,充當裁判的少年把球往上一拋,雙方人馬跳起來打球。
林鄭娟:褲子都脫了就給我看這個啊?
袁向媛也有些失望,籃球賽有啥好看的,兩人站起來拍拍屁股回家了。
“真沒勁兒,我以為是真的打架呢!”袁向媛抱怨道。
林鄭娟拍拍袁向媛的肩膀,“你也是傻了,現在嚴打你不知道啊,他們那么多人算是聚眾斗毆了,要是被人舉報了他們可都完了。”林鄭娟說。
袁向媛點點頭,兩人趕緊往家走。
每到年底,部隊便會舉行各種各樣的比賽,袁國慶已經整整兩周沒回家了,鄭又榮掛念著家里的三個孩子,因此她今天排練結束了就趕緊回了家,林鄭娟和袁向媛回家時,院里彌漫著的都是食物的香味。
兩人不禁加快了腳步。
林鄭娟兩人進了屋,鄭又榮在摘豆角筋,林鄭娟兩人去幫忙,鄭又榮往她們身后看了看,“你們哥哥呢?”
袁向媛和林鄭娟對視一眼,林鄭娟回答,“在后山球場打球呢,和國行哥他們一起,說是上了一周的課,有點累了想放松放松?!?
袁向媛很是佩服林鄭娟這幅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夫,朝林鄭娟遞去了一個敬佩的眼神,林鄭娟挺挺胸脯,袁向媛的眼睛就盯在林鄭娟的胸上不動彈了。
林鄭娟被她看得有些害羞。
這幾天她穿上了鄭又榮給她買的小內衣,把原本就發育得不算小的胸部緊緊的包裹起來,露出兩座不算小的山丘。
袁向媛就悲劇了,同樣的內衣,她穿起來還有些空曠。
做好飯等袁向前回家了,林鄭娟她們吃飯吃飯一半,家里的院子門被打開了,袁向媛從屋里躥了出去,“爸爸?!?
“唉!”
袁國慶在深夜回家,家里人都是欣喜的,鄭又榮去給袁國慶盛飯,袁向前和林鄭娟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