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窗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上完上午的課,吃中午飯的時候林鄭娟沒和袁向媛她們在一起吃,而是和池秋坐了一桌,前后桌相處了半個月,池秋和林鄭娟的關系也相當不錯的,再加上池秋性子好,林鄭娟和她在一起待著也很舒服。
吃著飯,林鄭娟問池秋:“你住宿舍感覺怎么樣啊?”
“挺好的啊,十二個人一間宿舍,大家性子都不錯,處的挺好的。”池秋家離學校遠,家庭條件也不那么好,于是就選擇了住校。
“環境呢?環境怎么樣?”林鄭娟追問。
池秋歪著腦袋想了一下,“挺不錯的,每一層樓都有衛生間和廁所。比我們家上廁所要跑老遠的地方去要好多了。”
“咦,吃飯的時候說上廁所,你們惡不惡心啊?”裘鳳蘭端著飯坐到林鄭娟身邊,滿臉嫌棄的道。
林鄭娟和池秋哈哈大笑,“嫌我們惡心你就不要來這里坐嘛。”林鄭娟道。
裘鳳蘭不管她,掰開饅頭,把肉夾到饅頭里吃,“娟子,我跟你講,你以后離安婉婉遠一點吧,不然以后有你麻煩的呢。”
林鄭娟笑了,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安婉婉兩人,道:“那么恐怖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看到這里,可能也發現了,女主是用一種冷艷看世界的人來和別人相處的,她也沒有想要融入。
也有評論說了,女主的性格毫無特點,不吸引人,這是對的,因為我寫的小說都是很普通很普通的人,經歷很普通很普通的事兒。
極品不會多,大家放心放心哈。
第12章 【第012章】
裘鳳蘭以為林鄭娟沒信,她道:“你知道安婉婉為什么朋友那么少嗎?”
林鄭娟抬頭看向她,“她的朋友不少啊。”
裘鳳蘭翻個白眼,“那都是媛媛的朋友好吧,要是沒有媛媛,誰愿意和安婉婉玩啊。這么跟你說吧,咱們大院,住咱們那一片兒的人,就沒誰沒被安家的幾個瘋子修理過的,原因都是帶壞她妹妹。”
于是在接下來的時間里,裘鳳蘭給林鄭娟從小到大的科普了一下安婉婉的成長史,把池秋和林鄭娟聽得一愣一愣的,內心都在感嘆,有錢人家的小孩子真會兒玩。
袁向媛和安婉婉坐在之前經常坐著的位置,看著裘鳳蘭和林鄭娟池秋三人相處愉快的樣子,氣的飯都吃不下去了,一個勁兒的拿筷子戳碗里的肉。
安婉婉也沒了笑模樣,她想,她大概知道安瑤瑤為什么要找林鄭娟麻煩了。
下午放學,袁向媛才收拾好書包,林鄭娟就被裘鳳蘭拉著手拽出門了,袁向媛眼睛都瞪圓了,安婉婉心里更加不好受。
裘鳳蘭帶著林鄭娟進了她們的那個小團隊,那些人對林鄭娟也和挺好奇的,見到林鄭娟跟著裘鳳蘭來,更加疑惑了,裘鳳蘭解釋了一下后,大家看著林鄭娟的表情就帶著同情了。
林鄭娟和她們相處的也還算不錯,心情愉悅的到了家,可進了家門,她的心情就不怎么愉悅了,因為耿老師在她家沙發上坐著呢,鄭又榮今天也沒在廚房忙活,在沙發上坐著和耿老師說話,林鄭娟捏著書包袋子的手緊了緊。
“媽媽,我回來了,老師好。”林鄭娟禮貌的打了招呼,耿老師笑著朝她點點頭。
鄭又榮笑著朝她招招手,“耿老師來家里家訪,你到外面去看看袁叔叔回來了沒。”林鄭娟把書包放在沙發上了就出門了。
在路口,林鄭娟遇到了和朋友一起回來的袁向媛,袁向媛見到林鄭娟,哼了一聲,和她擦肩而過,林鄭娟摸摸鼻子,覺得自己也是幼稚,這么大個人了,居然還玩遷怒。
安婉婉走在袁向媛身后,在林鄭娟身邊,她停下腳步,“對不起。”她朝林鄭娟道歉。
林鄭娟沉默了許久,對安婉婉道:“沒關系,是我自己手賤。”她手賤的做了飯,其實不做飯就啥事兒沒有了,安婉婉不會想要學做飯,袁向媛和她的小伙伴不會說那些話。
安婉婉眼淚都要下來了,“我不知道我姐姐會來找你,我昨晚回去什么都沒有說。”
林鄭娟呵呵一笑。她之前以旁觀者的心態去看安婉婉她們這些書里人,從來沒有把自己代入過,或者說,自從知道她是穿越到這本書里以后,她就以一種冷眼看世界的態度去旁觀一切,高高在上。
其實她還得謝謝安瑤瑤,要不是安瑤瑤今天找她麻煩,她也不會這么快的認清自己。但一碼歸一碼,安瑤瑤罵她是野孩子的事兒,沒那么容易了了。
還有安婉婉,不管她回家有說過什么沒說過什么,那都不重要了。
安婉婉一臉嚴肅的看向林鄭娟,“我真的什么都沒有說。”
林鄭娟看著安婉婉,“你一直強調你什么都沒有說,那我昨晚上說了什么過分的話了嗎?我是不是只說了一句你家里人不一定樂意讓你學廚?后面那些什么不會做飯就不是女人的話是我說的嗎?何況事已至此,你有沒有說什么,重要嗎?”
安婉婉的臉色煞白,林鄭娟遠遠的見到袁國慶走來了,他朝袁國慶揮揮手,“叔叔,我們老師來家訪了,我媽叫我來看看你到家沒。”
袁國慶笑著點頭,見安婉婉臉色不好,還關心的問了幾句,安婉婉強顏歡笑。袁國慶也不在乎,和林鄭娟說著話就回家了,臨近家門時,林鄭娟轉頭看了一眼還在原地站著的安婉婉,笑了。
她忽然記起書中的一個細節,安婉婉在當兵之后,和戰友聊起小時候,安婉婉說她小時候要好的朋友少。
像安家人這么不分青紅皂白護犢子的,林鄭娟想,安婉婉要是能真的有很多好朋友那就奇怪了。
林鄭娟進了家門,就被鄭又榮拉住了,“娟子,你安瑤瑤被欺負了?”
鄭又榮拉的地方是林鄭娟擦傷最嚴重的地方,一天過去了,被這么拉住火辣辣的疼,林鄭娟忍不住吸了一口氣,鄭又榮把手挪了個位置,把林鄭娟的手翻個面一看,頓時就心疼了。
林鄭娟常年干農活,手上有一層薄薄的繭子,到了北京養了半個月,加上小孩子新陳代謝快,繭子已經退了不少了,手也白了很多,她的左手上一個五厘米長的傷口從大拇指根部直接穿到手心,之前已經結痂了,被鄭又榮這么一拉,又冒出了帶著血清的血。
“怎么弄到的?”鄭又榮道。
林鄭娟吹了吹手,“摔倒了擦傷的。”
袁國慶原本在和耿老師說話的,聽見鄭又榮和林鄭娟的話,他走過來一看,臉色就黑下去了,“被推倒的?”
林鄭娟搖搖頭,還真不是。
鄭又榮從電視柜下面的箱子里拿出醫藥箱來,用雙氧水給林鄭娟洗了傷口,又給她撒了一些藥粉,“除了這只手的上,別處還有嗎?”
林鄭娟伸出右手,她的右手手指頭也搓傷了,指甲蓋兒也去了一半,大拇指根部也有不少傷口,小樹林的底下并不干凈,除了松葉、枯枝,還有不少的碎石子,林鄭娟手上的傷口,大部分都是被石子給劃傷的。
這么多的小傷口,袁國慶都生氣了,就在剛剛,他已經聽完耿老師說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了,林鄭娟為什么被欺負,卻至今還是個未知數,因為林鄭娟不說。
耿老師見狀也有些生氣,林鄭娟上了一天的課,光他的數學課就有兩節,林鄭娟手上這么多傷口卻沒有一個人發現,可見林鄭娟有多能忍。他想說林鄭娟幾句,想起林鄭娟的父母都在,他也就不多嘴了,乘機就提出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