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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經辦。
空調的溫度調得有點低,傅星辰才一進去就哆嗦了一下。
帶她過來的人很快關門離開,她的視線往上一抬,然后看到了站在窗邊的男人。
紀宸遠似乎跟三年前沒多大變化,已經是一頭利落的短發,眉眼精致又溫柔。
傅星辰的神經繃地有些緊——對著前男友,她實在是做不出太好看的表情來。
紀宸遠已經走到辦公桌后面坐下,他隨手翻了幾頁合同,直入主題地開口:“現在后悔來得及,小學妹。”
傅星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擠出來幾個字:“誰是你小學妹——”
“行,不叫小學妹,”紀宸遠把簽字筆往合同上一放,“你還可以后悔,辰辰。”
紀宸遠其實很少叫她“辰辰”,因為兩個人名字重了一個字,他一直覺得這樣叫挺別扭。
他叫她名字的時候,音調微微往上揚了半分,帶著似有若無的溫柔。
可是事實證明了……溫柔有個屁用。
傅星辰干脆不理他,走過去直接把合同翻到了最后一頁,特別干脆地簽了字。
紀宸遠:“不怕被我給賣了?”
傅星辰把筆遞給他:“閉嘴。”
合同莫聞語之前給她看過,還一條條地給她分析了每一項,之前也找律師公證過,至少對于傅星辰來講,和寰宇簽約,利遠大于弊。
紀宸遠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接過那支筆的時候,手有意無意地地碰到了傅星辰的指尖。
有點涼。
他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些,手里還把玩著那支鋼筆:“中午一起吃飯?”
“你覺得我對著你能吃的下去?”
紀宸遠答得肯定:“能啊。”
“神經病。”
傅星辰瞪他一眼,轉身就走。
紀宸遠也沒叫她,他唇角勾了勾,眼神卻微微一暗。
良久,他才撥了內線出去,“以后莫聞語帶傅星辰,只帶她一個。”
那邊的人聽出他語氣不大對,半句話都不敢多問,連聲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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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公司的第一周,按照規定要進行一周的形體訓練。
傅星辰形體挺好,之前在國外跟程安學演戲的時候,偶爾也會被他的妻子季蕓拉著做些舞蹈動作。
季蕓是挺早的一代昆曲大師,跳了幾十年的舞,即使年紀大了,身段也比現在的很多當紅女星要好的多。
而且這個昆曲大師還有重度強迫癥,傅星辰經常會因為一個動作不對,被她勒令練習幾十遍。
傅星辰跟著季蕓學了三年,形體要是再不好,那就是無藥可救了。
形體訓練在周一結束。
周一下午,傅星辰五點就從公司出來了,莫聞語把車停在路邊等著,等她上車了開口提議:“這一周總算過去了,我們去放松放松?”
“去哪兒?”
“夜店?”
“可別,”傅星辰嚇得都繃直了身體,她搖了搖頭,“霍靳初會殺了我的——”
莫聞語換了個地方:“那去湄公河吧?”
“我不喝酒。”
典型的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莫聞語差點笑出聲來,她抬手掩了下唇角,說了聲好之后,發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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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辰真的滴酒沒沾,莫聞語去了洗手間,她就點了杯果汁之后慢慢地喝,跟著音樂的拍子點了點手指。
現在時間還早,所以酒吧里還不算熱鬧,氣氛倒是難得的和諧。
傅星辰看了那邊彈鋼琴的女孩子一眼,再轉眼過來的時候,跟前多了一杯雞尾酒,紅綠交加,五彩繽紛。
她咬了咬吸管,抬頭看剛把手收回去的調酒師,“我沒點酒。”
因為嘴里咬著東西,她話說的有點含糊,帶著些鼻音,但是又能讓人聽清。
調酒師笑了一下,打量的眼神不敢停留太久:“這是那幾位先生請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