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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今天晚上坐沙發上都不挨著我坐。”
凌稹:“…”
陳棲果然注意到了。
陳棲繼續說:“也不愿意陪我一起洗澡,不讓我給你脫衣服,睡覺不抱著我。”
“等等,”凌稹打斷,“這里面哪個是你沒做的嗎?”
“但你沒有主動,”陳棲說,“你直接走了,如果不是我拉著你,你就會這樣。”
凌稹沉默,“但是…我們不是還沒解決完問題嗎?”
“這會影響你喜歡我嗎?”陳棲說。
“…不會,”凌稹發現陳棲睡醒后下午的嚴肅沖淡了很多,不知道是擔心嚇到他還是想緩和氣氛,“但…你不覺得有點別扭嗎?”
“不覺得,”陳棲說,“不管怎樣都不會影響我想靠近你。”
凌稹垂著頭沒說話,但伸出了手,在空中猶豫了會,搭在了陳棲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腕上。
“你是在給我把脈嗎?”陳棲問。
凌稹沒辦法,只好挪著把手放到陳棲手背上,下一刻,陳棲翻轉手腕,緊緊攥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你是我見過最乖的人。”陳棲說。
凌稹一頓,“我嗎?我都這樣了,還…乖嗎?”
“嗯,很乖,善良、有責任感、有同理心、堅韌、真誠、聰明、可愛、長得很好看、身材很好、眼睛很漂亮,”陳棲樁樁數著,凌稹臉越來越紅,感受到陳棲低頭輕吻他臉側,“你是最珍貴的寶貝。”
凌稹一怔,陳棲平時都是喊他禾真,他們之間幾乎沒有什么很膩歪的概括性詞匯,這是他第一次聽見陳棲用“寶貝”來形容他。
陳棲貼著他耳邊說:“之前我給過你機會的,我和你說過,見楊導那天,但你那晚主動留下來了,而從我帶著你同床共枕開始,我就決定好不會放手了。”
陳棲笑容不再,面沉如水,手掌穿過他發間按住他后頸,“稹稹現在想走,是不是太晚了?”
凌稹后頸被指腹輕柔摩挲,卻有一種被扼住咽喉的感覺,他感到呼吸有些不順暢,往外稍偏了下頭。
而或許是他這個動作讓陳棲感受到了他的抗拒,下一刻他就被陳棲按住肩膀吻了上來。
剛被陳棲親手穿上的衣服,時隔兩個小時又被陳棲親手脫下,凌稹在克制不住的顫栗中抬手蓋住眼睛,兩眼通紅。
陳棲把他手拉起,放在自己肩膀,手銬間的銀鏈在空中晃動,不時甩到凌稹身上,冰冷的觸感又是激起一陣嗚咽。
凌稹沒力氣了,手往下滑,被陳棲扶著腰攬回,“如果說什么你都聽不進,我們不如就這樣一直做下去吧,你也就沒有力氣和空閑去想到底要不要離開我了,我們就這么糾纏下去也不錯,你覺得呢?”
凌稹被顛得抖動,混亂中啞著嗓子說:“我…我都有聽的。”
“那還想離開嗎?”陳棲問。
凌稹不說話了,緊咬著唇。
陳棲把他抱起來,走到客臥,在桌前椅子上坐下,給他手上塞了支筆,“我看著你,你重新寫一遍下午的信。”
凌稹被陳棲壓在桌前,整個人都是繃緊的,手心的汗滲出,讓他險些拿不住手中的筆,筆尖在碰撞間在白紙上留下幾筆歪歪扭扭的線,他斷斷續續說:“你都…看過了,我再寫…也…沒意義。”
“那你寫點別的。”陳棲說。
“寫…什么?”凌稹喘著氣問,腦海里想是不是陳棲想讓他承諾他不會離開。
下一刻,陳棲扶上他拿筆的手,低聲說:“寫‘陳棲永遠不會離開凌稹’。”
像是種妥協,對于他想離開的妥協,不確定他此刻想法,只好調換了主語順序,告訴他自己不會離開。
凌稹臉色漲紅,眼睫濕潤,他不想寫,但還是被陳棲強按著手一筆一劃寫下了剛剛的話。
一句不算長的話寫了快兩分鐘才寫完,等終于寫完,陳棲再度把他抱起,放在桌上,姿勢的變化讓凌稹承受不住,偏頭粗喘著氣。
“受不了嗎?”陳棲俯視著他,“你把剛剛那句話念五遍,我就抱你去洗漱。”
很簡單的條件了,但凌稹聽見這話,偏著頭避開對視,把手指放在嘴邊咬住,寧愿就這么承受也不愿意聽話。
陳棲居高臨下看著任由自己作為、白皙皮膚上都覆著薄粉的凌稹,卻覺得此刻被俯視的人其實是自己。
他沉默了會,把凌稹手指從他嘴里拿出來,抱他去洗漱。
凌稹脖頸紅了一片,問:“…不繼續了嗎?你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