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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棲笑著說：“沒事，那時的你肯定也比現(xiàn)在更強了。”

“可能吧，”凌稹側(cè)身對著手機的方向，已經(jīng)懶得點開手機了，就這么問陳棲：“現(xiàn)在幾點了？”

陳棲很快回答，“你那邊是晚上九點，你要去洗漱嗎？”

“差不多了，明天七點還要起來，”凌稹輕嘆一口氣。

陳棲笑笑，“你給我一種你在軍訓的感覺。”

“除了曬，軍訓比這個輕松一些，”凌稹坦誠說，“不過說軍訓也沒錯，這個角色本身就是個少年將軍。”

“那少年將軍會有感情線嗎？”陳棲輕聲問，“紅顏知己什么的。”

“算沒有吧，”凌稹對劇本非常了解，回答得很快，“將軍年紀小，在感情方面比較木訥，雖然有很在意的人，但他擔子太重了，還沒來得及去細想為什么會在意，也沒來得及去直面這段感情，就為國捐軀了。”

陳棲挑眉，“悲情人物？”

“嗯，但其實本身他性格挺符合少年的，意氣風發(fā)，只是打仗光憑一個人也沒辦法，”凌稹語氣有些感慨，“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

“先去洗漱吧，”陳棲說，“暫時別想這個了，等正式拍攝再深入體會角色也來得及，你現(xiàn)在一個人待著很容易越想越深。”

凌稹輕點頭，“好，你洗漱了嗎？”

“我這邊下午兩點多，我剛從外面回來。”

凌稹：“你剛剛在忙嗎？”

“嗯，”陳棲揉了揉額角，“忙著去當免費的法律顧問了。”

他剛剛陪著陳頤參加了會議，本身他是沒什么事的，只是露個臉，但會議后期陳頤突然讓他就法律層面分析一下這個項目有什么風險。

好在他雖然沒有很認真聽，但大致框架是了解的，很快回答了，可沒想到匯報人員對很多相關(guān)的比較細的法律問題也想了解，又沒見過陳棲只以為他是新請的法律顧問，就一直在問。

匯報人員作為公司專業(yè)人員問的問題當然都不淺顯，大多是實務(wù)領(lǐng)域頗有爭議的事情，陳棲結(jié)合著實際判例和學術(shù)偏向慢慢回答著，講了快一個小時，最后他在桌下狠擰了把陳頤手臂才結(jié)束這場“授課”。

第86章 長發(fā)

“啊？”凌稹起身的動作一頓，他沒有問過陳棲具體去國外做什么，只粗略確認了下是案子的事，“你不是忙案子嗎？怎么還要當法律顧問。”

“只能說因為我有個好哥哥吧，”陳棲輕嘆一聲，“你去洗漱吧，這么累就早點休息。”

凌稹沉默了會，沒再細問，只站起說：“那你明天還要這樣嗎？”

“不確定。”陳棲雖說確實可以拒絕，但總歸是自家公司的項目，真有問題要解決他也不好袖手旁觀。而且本身集團各大項目的法審程序最后也有他參與，他對集團內(nèi)部項目大致框架也算得上了解，現(xiàn)在只是把法審環(huán)節(jié)提前了些。

只是實際對接溝通這么久，相對之前僅對文檔批注確實又有點累，他微蹙眉，“沒事，我也不待多久。”

凌稹透過屏幕看著陳棲皺起的眉，問：“你大概多久能回來啊？實在累的話要不就提早回來吧。”

他之前只以為是案子，總歸是陳棲的工作不好推脫，但如果是陳家的事情，就沒必要再耗費這么多心力了。他雖然現(xiàn)在手里的錢相對陳家只是杯水車薪，但是讓陳棲短時間內(nèi)維持和平時差不多的生活水準是沒問題的。

陳棲看出凌稹的關(guān)心，安撫笑了笑，“再累肯定也沒有你累，最多就是人際往來有點煩，我過幾天就回來了，沒事的，你快去洗漱吧。”

“…好吧，”凌稹也不好再說什么，“那我先去洗漱了。”

“好。”

凌稹洗漱好時快十點，躺在床上還是有些擔心，又重復問：“你真的不能提早幾天回來嗎？”

“是想我了嗎？”陳棲問。

“想的，”凌稹說，“但也希望你可以更輕松一點，我知道和人溝通很累。”

事實上在他看來所有事中最累的就是溝通了，多的是完全沒辦法互相理解的兩個人，沒有任何標準答案的題反而是最難的，更別提陳棲本身就和家里關(guān)系不好，現(xiàn)在還被押著義務(wù)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