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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被緊緊攬住,親吻覆下,氧氣被悉數掠奪。
花灑落下水珠,卻好似還沒有此刻二人皮膚本身的溫度高,溫熱的水流像是在降溫,卻又絲毫未能將浴室內的熱氣降下。
凌稹面色赤紅,在幾近窒息下被陳棲抱起橫放到床.上,發尾垂在肩頭,尚未擦干的細密水珠綿延往下,陳棲俯.身順著水珠的滑落軌跡落下輕柔但炙熱的吻。
凌稹腦袋昏沉,迷糊間又被抓著脖頸吻住,身后手掌毫無阻隔地順著后頸往下走。
濃密且長的睫毛在空中如同蝴蝶振翅般扇動,一粒水珠落在睫尾,被陳棲輕輕吻去,指腹蹭過他通紅眼尾,“睜眼,禾真。”
眼里水汽氤氳,睜開時視線一片模糊,他撐著力氣極為緩慢地眨了眨眼才勉強清晰了些,燥熱中對上了陳棲琥珀色的瞳孔,眸色深深,直直盯著他,“你現在身上除了白就是粉色,漂亮得像粉色絲帶裹著的禮物一樣。”
凌稹反應遲鈍,頓了下才明白陳棲在說什么,眼眶更紅了,微偏頭喘著氣說:“你不用…把這個當禮物,我…一直愿意。”
剛說完,就感受到陳棲手指屈起動了動,凌稹抓著陳棲手臂的手指猛得收緊,閉上眼抿唇不再看陳棲的目光。
“這么漂亮,不睜眼看看嗎?”陳棲指腹揉著他眼尾。
“不…不看了。”凌稹喘著粗氣閉緊眼,睫毛依舊是顫動的,陳棲傾身吻上他耳朵,舌.尖裹著滾燙呼吸吮住耳垂,凌稹聽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用力抓著床單的手指被分開,五指相扣,密不可分,凌稹眉頭蹙起,眼睛已經閉不緊了,虛虛睜著,卻又看不清楚。
像是置身于狂風驟雨的海中,只是海水是熱的,海浪裹著熱氣翻涌,浮浮沉沉。
恍惚間嘴唇再次被吻住,陳棲貼著他很輕地蹭,嗓音有些啞,“不要忍著,禾真。”
凌稹依言松開緊咬著的嘴唇,靠在陳棲肩膀喘氣,在不受控的浮沉間含混著低聲嗚咽,陳棲親了下他額頭,“嗯,很好聽。”
最后結束時是幾點凌稹已經沒有印象了,只記得他全身無力,被陳棲橫抱著進入了浴室,在熱水淋到身上時,他雙眼連虛虛睜著都撐不住了,視線一片漆黑,意識陷入虛無。
等再次清醒,是在和往常一樣溫暖的懷抱中。
陳棲手搭在他腰上,見他醒了微勾著唇,“早上好。”
“早,”凌稹遲鈍地眨了眨眼,問出了第一個問題:“幾點了?”
“上午十點多。”
凌稹連忙撐著手坐起,但在動作的瞬間立刻皺起眉,四肢酸軟,某些部位還泛著些許疼痛,他皺著臉,先沒管這個,從床頭柜拿過手機,邊翻看邊說:“我定了零點的鬧鐘的,怎么沒響。”
陳棲跟著坐起來,解釋說:“響了,但被我按掉了。”
凌稹表情看著有些遺憾,“我本來想定時跟你說生日快樂的。”
“沒事,”陳棲揉了揉他的頭,“我猜到了你的想法,鬧鐘響后讓你跟我說了。”
“真的嗎?我怎么沒印象?”凌稹眉頭依舊蹙著。
“嗯,真的,”陳棲笑著說,“鬧鐘響的時候你手正抓著我后背,現在抓痕應該還沒消,你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可以給你看。”
眼看陳棲就要開始脫衣服,凌稹連忙拉著他制止了,紅著臉說:“我信,你不用…這樣。”
凌稹剛睡醒就被是否準點說了生日祝福的想法占據了頭腦,還沒對兩人的關系進展有實感,現在知道答案了,又被陳棲提醒了昨晚的場景,臉霎時紅了起來。
能感受到陳棲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凌稹轉移話題說:“我還有禮物沒給你。”
“在哪?我幫你拿?”
凌稹想說自己拿就行,但剛剛坐起來時感受到的酸軟尚未褪去,還是點了頭,“在次臥我的書包里,你把書包拿進來就好了。”
眼看陳棲起身去拿,凌稹能依稀透過他衣領看見他后頸上若隱若現的抓痕以及肩膀上的…咬痕。
凌稹抬手蓋住眼睛……自己昨晚怎么能意識不清到下這么重的手。
但一抬手,他腰間衣擺往上移,他一垂眼,就看見了自己腰上被揉捏出的斑駁痕跡,透過衣領還能看見胸腹上或吮或咬出來的紅痕。
他臉猛得埋進被子,昨晚的記憶紛紛涌入腦海,感覺自己要熱得變成蒸汽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