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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還時?常停下?來要和他自拍合影，一會兒貼貼臉一會兒親親手背，有時?候遇到?小?松鼠了還要停下?來看一會兒。

宴明卿要錄視頻發?在家?庭群里，宋棠就從后頭抱著他，靠著優異的動態視力?指揮往哪兒拍能看到?爬樹的小?動物們。

頗有野趣。

別?的四個是來健身的，他倆是來度蜜月的。

一開始耿志遠還會招呼他們走快點跟上?隊伍，招呼兩?次以?后，就不想當那個煩人的電燈泡了，影響人家?談戀愛，天打雷劈。

他可不干這個缺德事。

反正他倆爬山快，不一會兒就能追上?前面的四個人。

宋棠從包里抽出一張紙巾給宴明卿掖掖額角的汗。

他確實是很愛出汗的體質，這么冷的天才爬一會兒山，就熱的一層薄汗，圍巾都松松垮垮圈在脖頸上?。

但氣色特別?好，神采奕奕，眼里亮晶晶的有光，面色紅潤，說話都是活潑歡快的。

“宋老?師背著包累嗎？我來背一會兒吧。”宴明卿從宋棠肩上?扒下?書包背在自己背后。

這聲宋老?師喊得黏黏糊糊，勾的宋棠心癢。

包里沒裝什么東西，就兩?瓶水，一袋小?面包，很輕。

宋棠由著他去了。

他走慢了兩?步跟在宴明卿后面，拍了張背影，背著小?書包，步伐輕快地往上?走。

“像個上?學的高中生。”宋棠給宴明卿看照片笑道。

高中生活，不堪回首。

宴明卿搖頭晃腦：“我們走讀，每天那個書包死沉死沉的，每門課都是卷子，做不完的卷子。我成績又?不咋樣，和溫少禹兩?個人，半斤八兩?，做不明白?的題就跳過。”

“你們高中也一樣嗎？”他好奇地問道。

宋棠想了想說：“我們住校的多，大部分都是寄宿制，雙休日?才回家?的那種，管理非常嚴格，但也沒到?軍事化管理的程度。”

“我上?的私立學校，同學家?境都和我差不多，雖然說成績抓的也很嚴，但這種學校其實還是以?結交人脈為主。”

“比如?我和顧聞笙是同學，上?學的時?候我倆可能就是關系好的朋友，但現在長大各奔前程了以?后，他就是能幫把手的合作伙伴。”

宴明卿點點頭表示了解，其實他們也一樣，只不過現在他混的最好，成了他以?前同學的人脈，但又?因為他性格內斂，也不關心別?的同學間的事，所以?從來也沒什么人找他。

更何況同學聚會這種活動，現在還早，才畢業幾年，根本沒到?那種組織同學聚會憶往昔的年紀。

“那你之前想考什么大學啊，你說自己成績差。”宴明卿從包里翻出一瓶水，自己喝了一半，將?剩下?的半瓶遞給宋棠。

“……我成績……怎么說呢，確實不好。但可能是相比之下?。”

宋棠說到?這里又?有點猶豫了。

“我在學校里屬于特別?偏下?游，班上?天才比較多，但因為家?庭關系，大部分人出國了。除開那些出國的，成績特別?優秀的都去q大、b大那些了，我根本摸不到?那個分數線。”

“反正挺爛，和顧聞笙一起墊底，上?課聽半天也聽不明白?老?師在說什么。”

“但我父母都是q大畢業，他們有那種……嗯……學歷歧視，好像我沒考進去就是丟了他們的臉，讓這個家?族蒙羞。”

“特別?是我外公家?又?是搞教?育的，結果自己外孫成績拿不出手，多丟臉。”

宴明卿沉默：“……？！”

等等，什么大學？

所以?原本的目標是那個傳說中的首府大學嗎？

宋棠解釋得耐心、細致，宴明卿聽著聽著，表情越來越抽象。

不是？

這個差，和他平時?說自己成績差，是一種差嗎？

你的成績差，我的成績差，好像不一樣？

宴明卿有一種，100分的卷子，學霸已經考了98了，還憂心忡忡地和學渣說：哎呀這次發?揮的很差，真沒考好。

的錯覺。

而他就是那個拼死拼活考上?了一本，結果還沒繼續讀下?去的學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