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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將寬松的舊t恤當做睡衣,舊衣服穿著習慣,睡覺舒適。
“抱歉,我晚上不喝含糖飲料了?!毖缑髑渥ブ砘鼐?。
“不給個面子嗎?這也是我剛才下樓親手做的,不知道和sugar老師特調的相比如何?”紀霖搖了搖吸管,冰塊在杯中互相碰撞,輕聲說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宴明卿騎虎難下,只好放下手中的毛巾拿過杯子,含住吸管淺抿一口。
“挺好喝的,兩杯喝起來沒什么區別,謝謝?!?
洗澡地熱氣蒸得他唇色殷紅。
紀霖堵在浴室門口又往前貼近一步,高大的身形陡然形成壓迫。
“沒什么區別,是嗎?”他漆黑的眼瞳盯著宴明卿紅潤的嘴唇,宛如化不開的濃墨,幽冷暗沉。
倏地抬手,拇指按壓在宴明卿唇角,食指抵住人下頜,火熱滾燙的指尖曖昧摩挲著肌膚,充滿挑逗意味:“宴哥,有水漬沒擦干?!?
宴明卿被突如其來的觸摸嚇得瞪大眼睛,猛地朝后退了兩步,手中的玻璃杯應聲落地,檸檬茶和玻璃渣濺地到處都是。
他皺緊眉頭一手撐在洗漱臺上,嘴唇微張呼吸急促,不可置信地看著紀霖。
“你什么意思!”
紀霖好整以暇放下手打量:“我什么意思?我不信宴哥看不出來。”
“請自重。”宴明卿想推開人往外走,卻一把被紀霖緊緊扣住手腕,一步步欺身而上,被圈壓在洗漱臺前不得動彈。溫熱的后腰抵在冰涼的臺面上,激得他一身冷汗。
“怎么,sugar可以,那個在后臺的男的可以,我不可以?”
“平時裝的這么清高,費了不少功夫吧?”
“穿成這樣給誰看呢?”
“壓抑了多久?”
“還是說你就喜歡玩那種吊人胃口的勾引戲碼?”
紀霖湊近臉,故意將說話的氣息呼在宴明卿唇邊,帶著十足的狎昵。
他雙手緊緊鉗制住宴明卿的手腕,一條腿擠進宴明卿□□壓住,不容他有半分退避。
嘴唇相貼,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與掠奪咬住宴明卿下唇,舌尖舔舐,輾轉碾磨。
宴明卿害怕得緊閉嘴唇。
陌生的氣息附在他身上,嘴唇上濕濡的觸感帶來一陣惡心與反胃。
他左右偏頭躲避,眼尾發紅,洇出受到屈辱的水痕,順著眼角滑落。
在他美好的設想里,自己的初吻應該是和喜歡的人,甜甜蜜蜜,吹著晚風,唇瓣輕輕觸碰在一起。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明不白。
紀霖親的沒趣,驀的松開一只手,像逗弄小貓兒一樣勾勾騷弄宴明卿下巴:“這么不配合?”
“你瘋了吧!強迫和造謠是要付法律責任的!房間里有攝像頭能錄音?!毖缑髑涮鹣ドw抵住人再次壓上來的身形,血液往頭頂倒灌,臉色氣的通紅,奮力搖動手腕掙脫,“你有那些見不得光的癖好別找我?!?
他攢著力道猛地一推人,紀霖一時沒注意被撞得向后退了幾步,背靠著濕漉漉的墻面穩住。
宴明卿抓住機會,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紀霖左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紀霖的側臉瞬間印上了指痕。
宴明卿生怕他反應過來,什么都沒拿,轉頭就沖出房間往隔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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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的,他正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學習上一賽年世界賽上所展露過的精彩打法。
涂樂樂跑江南他們那兒打牌去了,他給宴明卿上完藥以后就懶得動彈,一個人待在房間里沒出門。
敲門的人似乎很急,敲得毫無規律,連續又大聲。
宋棠不明所以起身去開門,就被來人的樣子驚得呆愣在原地。
宴明卿手軟腿軟地撲在宋棠身上,撐不住自己直往下墜。
他不知道紀霖有沒有跟出來,他又怕宋棠不在房間里,自己還要拖著這副狼狽的樣子下樓去找節目組。
還好,還好他在。
宴明卿失力地倚靠著宋棠后怕地想。
宋棠半摟半抱地拖著宴明卿將他扶去自己的床頭靠著。
復又大步回到門邊關上門從內側反鎖,順便給涂樂樂發了條消息,讓他先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