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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個人就很明顯的……是笨蛋吧。”禪院真希很給伏黑惠面子的重新思考了一下，然后下了原本的定論。

伏黑惠：？？？

禪院真依欣然接受了這個結(jié)論：“惠你在為那個笨蛋苦惱嗎？”

“不算吧……”伏黑惠皺了皺眉。

禪院真希問：“那是跟警視廳的合作不順利？”

伏黑惠說：“挺順利的。”

“那還是因為那個笨蛋吧。”禪院真依說。

“所以以后都要用‘那個笨蛋’來代指悟先生了嗎？”伏黑惠吐槽道。

“這么稱呼保密性比較好。”禪院真希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不然在禪院家里提起他太顯眼了。”

禪院真依白了她一眼：“那你可以不提他，把家主行蹤告訴別人的笨蛋真希！”

禪院真希說：“惠都沒意見了。”

禪院真依說：“那你以后也不能說了！”

“嗯，以后我會自己告訴悟先生的。”伏黑惠有點懊惱地說，“因為悟先生剛從「獄門疆」里出來，我都忘了。”

禪院姐妹雙雙沉默下來。

禪院真希一言難盡地說：“惠，你倒也不用這么乖……”

伏黑惠滿不在乎地說：“這個沒關(guān)系吧，悟先生也會告訴我啊。”

以前他一天要接五條悟好幾條消息，去了哪里，這里的甜品店有什么好吃的，要不要帶回去之類的。

那個五條悟是這種性格嗎？禪院真依用眼神質(zhì)問禪院真希。

禪院真希收起下巴，緩緩地?fù)u了搖頭。

伏黑惠忽略了這場無聲的交流，決定把今天在警視廳聽到的合作計劃跟禪院姐妹分享一下，聽聽傳統(tǒng)咒術(shù)師的意見。

“跟普通人合作？”禪院真依不屑地說，“他們能做什么？”

“雖然聽起來利用警察系統(tǒng)找人比較方便。”禪院真希這么說的時候沒有任何實感，“但這樣真的靠譜嗎？不會以后除了作死的普通人，我們還得從咒靈現(xiàn)場撈警察和記者吧？”

伏黑惠說：“悟先生說他會跟警察那邊好好討論的。”

禪院真依和禪院真希交換著眼神：

是在敷衍吧？

絕對是在敷衍。

不過現(xiàn)在普通人都知道咒術(shù)師的存在了，難道以后真的要在普通人眼皮底下袚除咒靈？

不是有「帳」嗎？

誰知道「死滅洄游」的結(jié)界解除后，結(jié)界術(shù)會不會退步到連「帳」都施不出來了？

嘖！那以后袚除咒靈不會真的需要警察清場了吧？！

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心情復(fù)雜，拉拉扯扯地離開了。

伏黑惠坐在廊下，繼續(xù)思考他和五條悟在回程車上的對話。

五條悟上車之后，盯著伏黑惠看了好一會兒，問：“惠認(rèn)為他們說的合作有可能達(dá)成嗎？”

“有可能吧。”伏黑惠在謹(jǐn)慎思考之后說，“本來咒術(shù)師也跟普通人有合作關(guān)系，現(xiàn)在知道咒術(shù)師的普通人更多了，不可能完全不接觸的。既然雙方要接觸那肯定是合作關(guān)系更好。”

五條悟點了點頭，接著問：“那這件事跟惠留下繼續(xù)做禪院家主有關(guān)系嗎？”

伏黑惠沉默了一會兒，一雙綠眼睛安靜地看著五條悟，像是在思考他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說：“我留下做家主是因為直毘人先生受傷之后沒辦法履行我們的約定，后來夜蛾校長也說這種情況，我做家主會比較好。”

五條悟郁悶地說：“惠相信禪院直毘人、相信夜蛾就是不相信我。”

伏黑惠從五條悟淡淡的語氣里聽出了委屈，但他不打算屈服：“因為悟先生總把我當(dāng)成小孩子，什么都不對我說。”

“明明是惠自己沒問……”五條悟想到伏黑甚爾的事還是沒告訴伏黑惠，有點心虛地轉(zhuǎn)移話題，“惠不是說不想做咒術(shù)師嗎？”

“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咒術(shù)師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伏黑惠不解地看著五條悟，不明白他為什么要一直糾結(jié)這個問題。

“我回來了就有辦法了。”五條悟不依不饒地說，“但惠完～全～拒絕了我！”

五條悟很清楚伏黑惠留在禪院家時會有的想法：大家都很忙，不想要他們分出心思來照顧他。他留在禪院家可以變強(qiáng)，可以幫忙，還能讓大家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