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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慕思雨都沒有發現,其實只有在她開攝像頭的那一天,她的觀眾把她當做過女孩子,后面看熟悉了之后,大家有想當然的把她當成哥們了,至于顏粉什么的——不存在的!
“雨哥你——好吧!無話可說,這樣做也確實沒有毛病。”
聽雨哥說要把第一個上分的名額留給土豪,直播間的觀眾本來是要鬧小情緒的,不過隨后他們轉念一想這個土豪給雨哥送了那么多的禮物,有點優待也是應該,所以也就都沒有再說什么了。
順利把事情解決了之后,慕思雨也就重新開始了對局,再等待游戲開始的時候,她到了一條歪歪消息。
聽到消息提示音之后,慕思雨沒有馬上點開消息,而是用手機登陸了之后才點開的,沒辦法,她直播是整個電腦屏幕都在直播范圍以內,這種收發消息什么的,她還是非常小心謹慎的,非常小心的注意著不被觀眾們看到的。
看著發信人,慕思雨還愣了一下,江致遠……雖然他們偶爾是也會聊兩句,但是兩人還是算不上多熟悉的,這會他給她發消息干嘛。
江致遠:雨哥……那個我可不可以來應聘當你的場控啊!
消息發出去之后,江致遠就一直保持著盯著電腦屏幕的動作,其實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后,他雖然依言不直播了,但是也還是會在歪歪看看別人的直播,尤其是雨哥的直播,他更是幾乎一天不漏的追著的。
上次雨哥說要招場控的時候,他還沒有看到,這次讓他遇到了,他還真|想試一下。
江致遠他自己自從大學畢業了之后,就窩在家里面玩游戲了,雖然他平常沒有什么開銷,但是每個月還是會問爸媽要一些錢。
要說工作吧!他也嘗試過,但是奈何他的學校并不是什么入流的學校,在這個大學生求職如同過獨木橋的大環境下,他就是那一批被人淘汰下來的人。
生活中的不如意,他只能在游戲中找回平衡,之前的直播也是為了給自己掙點零花錢,奈何他自己的游戲技術和其他的主播一對比,確實算不上出彩,自從他直播開始之后,一直也就是不溫不火的狀態。
這次宇哥要招場控,他心中就想著,這個他實在是太適合,能拿工資,還不用出門,每天就只用工作那么幾個小時,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再理想不過的了。
慕思雨怎么也沒有想到江致遠是來應聘的,不過對于終于有靠譜的人來應聘的這件事情,她還是很高興的。
說實話,江致遠的會玩游戲,技術比起大部分人來說,也算是可以的了,而且貌似他一天也確實很閑,讓他當場控,還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雨哥:可以是可以,不過我這里工資不高哦,就看你能不能夠接受啦!
在回了消息之后,游戲中也到選英雄的環節了,看著瑞雯沒有被禁,慕思雨飛快的選定了瑞雯。
偶爾也要讓觀眾看看她大殺四方的樣子,只要能讓她玩瑞雯,那就鐵定是很過癮的,要不是顧慮著老是玩一個英雄觀眾會膩,慕思雨還真想用瑞雯上分,像以前那樣沖個國服第一什么的。
江致遠:沒事,工資什么的,我沒有要求,你看看著給就行。
江致遠看著雨哥算是答應了下來,心中狂喜,至于工資什么的,他其實是真的不是多在意,反正能賺錢就行了。
……說實話,慕思雨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額,淡定的人,工資都沒要求,那對什么有要求啊!不過既然江致遠自己都沒有意見了,她也犯不著去提醒什么了。
雨哥:那行吧!一個月暫時定兩千五怎么樣,以后再看情況增加。
慕思雨定了一個比較折中的薪資,主要是場控一天也工作不了幾個小時,至少在她畢業之前是這樣的,等以后要是她直播的時間多了,或者直播間的收益多了,到時候她可以再往上加嘛!
這種事情慕思雨還是比較懂的,反正工資這個事情,寧愿先給低一點也不要定太高了,定太高了沒有上升的空間啊!低了一點每次加工資員工還會高興一下呢。
江致遠:行!我沒意見。
其實江致遠原本以為是一兩千頂天了,結果雨哥給兩千五還真是有一點點讓他意外了,畢竟每天最多也就只工作四五個小時左右的!
這樣一來,這件事情也就算是說定了,慕思雨甩了qq號和微信號過去,等江致遠加了之后,她就給他上了她直播間的橙馬。
穿了橙馬的江致遠,這下子就算是真是上陣了,直播間打廣告的、淫|穢色情的、語言猥褻主播的,他都有權利直接禁言或者選擇把人踢出去。
有了場控之后,慕思雨也算是了結了一件心頭大事,玩起游戲來,也輕松不少,畢竟直播間沒了那些少部分的礙眼彈幕,讓她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今天晚上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怎么的,慕思雨一路高歌奮進,玩了整整七局,無一敗績,幾乎都是以絕對的大順風碾壓對面。
現在她每次對局之前,都會把游戲過程錄像下來,也是給自己的解說視頻積累素材,就今天的七局游戲,她就覺得有兩個視頻用來做解說視頻正好。
一個是她玩的瑞雯,一個是她玩的下路薇恩,瑞雯當然沒得說了,在隊友和她的默契配合下,就她自己一人都拿下了二十幾個人頭,而且操作走位都有不少亮點,用來做解說視頻也是夠格的了。
其次的薇恩,是她第三局的時候玩的,那會她們上路被人秒選,于是她就想試著玩玩薇恩。
雖然她有蠻久沒有玩過薇恩這個英雄了,不過在這個英雄前期的逆天傷害和她自己精妙的操作下,發揮的也不錯,只不過還是沒有她拿手的瑞雯那樣出彩而已就是了。
“我最近就準備把詳細的解說視頻做出來了,目前準備做瑞雯和薇恩,不知道觀眾老爺們想先看哪一個啊!我看你們想先看哪個我就做哪個。”
選擇困難晚期的慕思雨,直接就把這個難題丟給了觀眾,反正先做哪一個都可以,就看她的觀眾老爺們怎么選擇了。
“想看瑞雯,雨哥瑞雯玩得真是出神入化,我不管看了多少次對局,都還學不會,我急需要個詳細視頻研究研究。”
“瑞雯+ 1”
“瑞雯+ 2”
“瑞雯+ 3”
“瑞雯+10086”
“瑞雯+身份證號”
“要什么瑞雯啊!要什么自行車啊!你們這些人,一天天叭叭叭的,我就不想看瑞雯,我想看薇恩,瑞雯看雨哥表演了太多次了,我已經清楚的意識到了,我是學不會了,所以只能試著學學薇恩了。”
“哈哈同學不會。”
“同感,感覺和雨哥玩的不是一個游戲,也不是一個英雄,傷害什么的完全打不出來,薇恩這種爆發傷害的就不一樣了,我覺得我肯定學得會。”
慕思雨看著直播間兩極化的彈幕,深深的惆悵起來,這個公有公的說法,婆有婆的說法,她也是無奈了。
“我也是第一次做視頻,平常還要去學校,這個速度肯定是快不了,我爭取兩個星期做一個視頻 ,盡量早點把兩個視頻都做出來,恩!要不我們還是先做薇恩的吧!做完了再做瑞雯的。”慕思雨試探的問。
“行啊,只要雨哥你愿意做,先弄哪個我都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