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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單長清微笑著點頭。就像許稚舒了解他一樣,他也很清楚許稚舒只會實話實說,不會添油加醋。
許稚舒點頭一笑,不再在門口多說, 萬一被其他客人看到,晚餐恐怕就沒有那么盡興了。
于是許稚舒率先跟著服務生離開,也沒有關注單長清和路千瑗坐哪里。
年底店里準備的全部都是套餐,只有酒水是任選的。
許稚舒點好了餐,等著路煌來。
大概十分鐘后,路煌到了。一天沒見到許稚舒,他邊脫外套,邊給了他一個吻,讓自己的想念找到了安放地。
“是不是很冷?”許稚舒笑問。
“還行,下車沒走幾步路。倒是你,穿羽絨服了嗎?”
許稚舒打車是要走到小區門口的,雖然只是三分鐘左右的步行路,可在冬天的晚上,還是挺難受的。
“穿了。”許稚舒答后,示意服務生可以上餐了。
路煌放好衣服落座后,服務來給兩個人倒酒,路煌握了一下許稚舒的手,發現不涼,才放心。
“今天在家刷劇了?”路煌跟他閑聊,沒有安排的日子,許稚舒的生活過得還挺宅的。
“沒有,上午賀漾給我來電話,和我討論了明年他專輯的事。”許稚舒也是無奈,要是別人,他肯定會推到年后他上班了再說,但賀漾的話還真就隨他的便了。
“他不知道你放假?”路煌清楚賀漾的性格,估計是今天好不容易有空了,趕緊聯系。
“知道,他說等我上班再約都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時候,他要走后門。”能在許稚舒這兒理直氣壯插隊的也就賀漾了。
路煌:“談好了嗎?”
“嗯,他的歌好做,就是看他想要什么風格而已。”許稚舒很了解賀漾的音域,不存在他寫了賀漾唱得很勉強的情況,也不存在他的歌發揮不出賀漾長處的問題,省時省力對兩個人來說都輕松,“不過我也向他提議合作完這一次,下次讓他請別的音樂人來做,否則粉絲會有聽覺疲勞。”
這點不需要多溝通,大家心里都有數。就算是自己能寫的創作型歌手,也不會每次都只唱自己寫的歌。給粉絲新鮮感,也是歌手應該做的事。
路煌表示認同,就像breeze的下一首歌就不會和許稚舒合作是一樣的。對音樂人和歌手來說都是有好處的。
菜品一道一道端上來,兩個人邊吃邊聊。路煌已經開始為初黎的交接做準備了,即便兩個人住在一起,有什么事隨時能溝通,可表面的工作還是要做全,這是對許稚舒開啟新嘗試的助力。等吃到主菜時,工作的事就點到為止了,兩個又說起了安排朋友聚會的事,春節大家應該都能空出時間來,由他們兩個來安排聚會比較合適。
說到聚會,許稚舒壓了又壓到嘴邊的話,才最后在飯后甜品上來時,跟路煌說了遇到時單長清和路千瑗的事。
路煌的驚訝不比許稚舒少,不過他們兩個的想法完全不一樣。許稚舒想的是單長清跟粉絲在一起,是很容易被詬病的。即便他很信得過單長清,也會擔心路千瑗是不是粉絲濾鏡太厚了。說到底,他最擔心的還是這事萬一沒弄好,單長清和路煌的關系崩了,那真是對誰來說都是遺憾了。
可路煌張嘴說的卻是:“那小丫頭不會是想包養長清吧?”
幸好吃得是甜品,如果是在喝東西,許稚舒覺得自己都能噴出來。
“你這話說的,先不說長清不是那樣的人,你也不能把千瑗說得像惡霸一樣。”許稚舒不是要指責他,就是覺得他這個當哥哥的話說得不靠譜。
路煌倒是坦然:“我們路家孩子什么性格,我再清楚不過了。千瑗看起來的確沒什么威脅性,不過骨子里的東西誰能說得準呢?”
許稚舒并不認同:“你們路家家教很好,不會有這種事的。”
“家教好只能約束我們的行為,不能約束我們的心。”路煌從不自詡好人,他很清楚在他們這個圈子里,不可能只有純善,否則是生存不下去的。
許稚舒眨著眼睛看他。
見他還不信,路煌笑說:“和你說句實話,如果你不是我的隊友,我想得到你,你又不愿意的話,我的手段或許也不會很好看。”
“胡說。”許稚舒還是不信,從始至終,無論他們是在很好的時候,還是分手的期間,路煌都沒做出任何對他有半分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