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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他還真的想不到別的。作為一個對自己的錢財和利益看得無比重要的人來說,除非是有更大的收益,否則不會放任緯弦繼續虧損才是。
楊觀順手給許稚舒盛湯:“我還真打聽了,并沒有聽說有大投資進場,也沒聽說岸邊傳媒要簽哪個能帶貨的大明星。如果我爸天天回家,我媽留在楊家的眼線還比較容易得到消息,現在他不常回去,倒是不好辦了。”
有一說一,在楊家留眼線不難,畢竟楊觀的母親曾經是楊家的女主人,楊觀就算現在不跟楊立致一起生活,那也是楊家的大少爺,這是不會變的。可要想在楊立致身邊安排人,可就沒那么容易了,萬一露餡,楊立致倒不至于對他們如何,但肯定會把身邊可疑的人拔除干凈,到時候想再安排人就更難了。
“不回家他能去哪兒?別跟我說是住公司與員工們同甘共苦。”許稚舒嘲諷道。
楊觀樂了,他也不信。
倒是路煌,給許稚舒夾了菜后,說:“我倒有個猜想,男人不回家,往最俗的地方猜,就是可能性最大的。再說,他本來也不是什么專一的人,人品問題你倆都清楚。”
許稚舒和楊觀都是一愣,兩個人是完全沒往這方面想過。
路煌看他們這個表情,不禁笑道:“大哥,你是沒談過戀愛吧?”
路煌比楊觀大上幾個月,但因為他是許稚舒的戀人,自然是要隨著許稚舒叫的。他自己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還覺得挺有意思。
楊觀尷尬地笑了笑,答:“讀書的時候還是談過的。”
路煌不是想笑話他:“作為一個絕對的旁觀者,我是覺得楊立致狗改不了吃屎的可能性最大。大哥如果有時間,不如往這個方面打聽看看。”
路煌知道楊觀這個做兒子的,就算不喜歡父親,也不會首選往這方面想。而許稚舒對楊立致只有恨,想的更多的可能是楊閱什么時候能把那老東西搞破產,不會往婚變上考慮。
“你還真是給我提供了一個不錯的思路。”楊觀一下找到了新方向,如果真是這樣,那楊家的財產怎么分,就要重新規劃了。
之后楊觀又跟許稚舒聊了如何防范的事,在楊閱沒徹底滾出緯弦之前,總是有機會搞事的。也是因為有緯弦的層層關系在,他想搞熱搜并不難。哪怕許稚舒再有理,三番五次發生這樣的事,說不準不明真相的人就會覺得是許稚舒自己搞的黑熱搜,是一種宣傳策略,從而也會影響到許稚舒的口碑。
許稚舒這次是真的重視起來了:“我知道。我也從不覺得自己是君子,他能黑我,我也能黑他。就成績來說,現在明顯是他更被動。如果這次他手里的女團再沒水花,緯弦肯定比現在還動蕩。”
這種事肯定是對不起女團成員的,但to ver不無辜嗎?好在他還能聯系到幾個資源,否則to ver就會被連累成無效回歸,路千瑗的錢就跟著打水漂了。
吃到晚上八點多,差不多該散局了,明天都得上班。
趁許稚舒去洗手間的工夫,楊觀對路煌道:“我能看得出你們的感情很好,能多一個人照顧和關心稚舒,我很高興。但我不會說‘以后稚舒就交給你了’這樣的話,我是他哥哥,無論何時,我都有照顧他的責任和義務。我認同你們的關系,但也希望你知道,稚舒背后還有我,我就是他的家人,你不要欺負他。”
路煌對楊觀的話一點意見都沒有,甚至覺得楊觀這人真的不錯。明明跟許稚舒是外人看來非常尷尬的關系,卻愿意盡兄長的責任,很難得了。
“大哥放心,我可不敢欺負他。他要生氣了,我哭都來不及。”路煌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楊觀笑了:“他脾氣好,你只要別做對不起他的事,他不會真跟你生氣。”
路煌無奈地笑著,對“脾氣好”這三個字又有了新的認知。許稚舒是不常生氣,素日待人也很溫柔,但他要是下定決心不往來了,那就真沒機會了。
“大哥,聽說你最近在看幾塊地。”路煌說得篤定,明顯是早打聽過了。
楊觀挑眉,沒有否認。
“五福廣場東北角那塊地你可以考慮。跟它相對的那塊地之前是做房地產的吳家拿的,但一直沒動。今年年初開始,吳家資金鏈斷了,為了補這個缺口,那塊地在上個月轉手給了費家,費家準備在那里蓋商場,已經找人開始設計圖紙了。”路煌覺得任何見面禮都不如一個實實在在有用的消息,所以剛見面時送給楊觀的酒只是過場,這才是他給楊觀準備的禮物。
楊觀一怔:“確定能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