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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湯底已經煮上了,五個人都吃辣,就不需要那么麻煩做兩份湯底。
兩個人來之前,其他三個人就已經在廚房忙著洗菜了。許稚舒又帶了些東西來,都是不難處理的,許稚舒和單長清一起繼續洗菜,賀漾負責把肉的包裝全拆開,紀西卓去擺放碗筷、蘸料和飲料,路煌則把裝好盤的東西都拿到桌上。
忙活完已經是十五分鐘后了,五個人這才圍桌而坐,火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蔬菜散發著水靈靈的氣息,飲料拉環發出的聲響預示著午餐正式開始。
“從解散到現在,咱們五個人這是第一次聚齊。”單長清舉杯,“很高興看到我們都過得很好,都還在為自己的夢想努力。也很高興路煌和稚舒又走到了一起,只希望你們兩個以后多給我們驚喜,別給我的驚嚇就行。”
路煌難得臉上全程帶笑:“放心吧,以后不讓你們為我們操心,干杯!”
“干杯!”
五個人一起碰杯,氣氛一下就起來了。隨著各種食材被放進鍋中,等待食物煮熟的過程總是讓人望眼欲穿的,尤其是這種本來就很好熟的食物。
等鍋里再次沸騰,五雙筷子誰也不比誰遲,三兩下就把鍋里的肉片撈了個干凈,隨后又下了第二輪。火鍋就是要搶著吃才有意思,即便量很足,每個人都能吃飽,甚至多半會有剩余,也打不破這種搶的樂趣。
胃里有底了,大家吃的速度都慢下來。
單長清這才問:“你們兩個怎么想通了?家里同意了?”
就算兩個人不說,他們也都清楚,路煌家里必定是阻礙。
“沒有。”現在提到家里,路煌已經不糾結了,甚至開始變得坦然,“但日子是兩個人過的,家里就順其自然吧。比起與家里對抗,分開更難接受。”
“那稚舒豈不是難做了?”賀漾肯定是向著許稚舒的,怕許稚舒委曲求全。
“也還好。”許稚舒笑道,“放心吧,我與他家里沒有太多接觸,后面他家里長輩也沒再找過我。”
紀西卓還是不怎么放心:“哥,要是遇上困難,路哥不好解決的,你一定要跟我們說。人多力量大,總能想出辦法的。”
“好。”這次許稚舒沒表示出自己能扛住的意思,他發現有的時候也許自己并不需要,可朋友們的好意也不應該辜負。適時地傾訴自己的不如意,也是對朋友信任的一種表現。當然了,他現在沒有一點不如意的地方。
單長清還是不太放心,問路煌:“你到底有沒有譜?我怕你家急眼了,再用其他方式逼你。”
他說的已經很含蓄了,他相信路煌能明白他的意思。他就是擔心路家動用資源,讓兩個人都混不下去,他倒不擔心兩個人手里沒有存款過活,而是擔心精神上的壓力太大,這可比經濟上的更難搞。
“放心吧,有我大哥呢。”路煌頓了一下,又說,“我家應該不至于這么缺德。”
他不敢百分之百確定絕無可能,至少如果家里決定這樣做,他大哥應該會提前通知他。而且如果家里真這樣做了,那他可真會對家里徹底失望,到時候也就沒有任何可留戀的了。
單長清略放心了些,這兩個人的戀愛他們都看在眼里,這么多年了,若是真分開了,誰能不說一句可惜呢?
許稚舒伸筷子一撈,夾了塊他不想吃的酥肉,便順手丟進了路煌碗里。看在別人眼里,就是真的回到了在團的時候,許稚舒不吃的東西總會丟給路煌。正常來說,路煌應該才是那個會挑食的,結果恰恰相反。
第三輪肉下到鍋里,這會兒大家都不著急吃了,喝著飲料降溫,吃火鍋總是很容易熱。
“西卓,最近有接新戲嗎?”許稚舒關心地問。自上次去給紀西卓探班后,他就沒再聽到紀西卓進組的消息。
“沒有大制作的戲,也沒有特別重要的角色。小角色進組拍個十天左右就差不多了。”紀西卓并不氣餒,“我拍的作品還沒播,機會肯定沒有那么多,我不著急,慢慢來吧。”
“你能有這種心態就好。”許稚舒放心了,就算紀西卓影視圈沒混明白,想繼續做音樂,他也可以成為紀西卓的后盾。
“的確,西卓也是長成大人了。”賀漾坐在旁邊感慨。
“和那些剛開始打拼的演員比,我已經很幸運了。”紀西卓很知足,“至少我還有足夠的存款做支撐。”
單長清笑說:“咱們西卓現在也是會算賬的人了。”
可能因為紀西卓沒成年就能賺不少錢了,所以對錢并沒有概念。平時五個人一起出門,無論是吃飯還是買東西,基本都不用他買單,所以紀西卓感覺不到賺錢的好處,也對東西是便宜是貴沒有太多想法。但這并沒有導致他肆意揮霍,反而是非真的必要的東西,他都不買。
“我也是在影視圈看多了,才知道影視圈的錢的確好賺,進賬也豐厚,但太多人長時間處于等機會的狀態,最后存款用得差不多了,只能另謀他路了。”紀西卓知道自己看到的并不完全,可作為一個從出道就順風順水的人,這些已經足夠讓他感嘆自己的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