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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煌無奈地搖頭:“六月正是忙的時候,各大音樂節在春夏是最多的,還有一些行業會議要出席,估計走不開。”
陳玉欣表示理解,并說:“路煊和爸也去不了, 爺爺奶奶年紀大了,就算是坐私人飛機,長時間飛行也很累,就不讓他們折騰了。媽應該會抽時間去,總不能一個長輩都不到場,就算千瑗不在乎,以后翻照片出來看,冷冷清清的也不好看。”
“媽能空出時間應該挺不容易的。”路煌能想到母親現在就開始趕工的場景,她的母親一直是位獨立女性,有自己的事業和熱愛的事情。這使得她即便到了現在這個年紀,也依然神采奕奕,比同齡人看起來年輕不少。
“是啊,過完年就已經開始安排工作進度了。”路煊還是了解自己母親的。說實在的,如果不是真的太忙,他作為大哥,是怎么都應該出席路千瑗的畢業典禮的。
“家里對千瑗什么安排?”路煌隨意地問了一句,據他了解,路千瑗沒有繼續深造的打算了。
“暫時沒安排。爺爺寵她,說都按她的意愿來,如果想進公司,就給她安排職位,如果想自己創業,爺爺會給她投錢。”路煊笑說。這錢走的肯定是爺爺自己的小金庫,跟家里沒關系。
路煌毫不意外,家里女孩少,疼她是應該的。
吃完飯,四個人也聊得差不多了,便散席各自叫了會館的代駕送他們回家。反正都在一個城市,以后能聚的機會多得是。而且明天四個人都要上班,早點回家休息,才有精力應對新一周的到來。
分開前,陳玉欣送了他們一套碗盤,是她在國外帶回來的。餐具是生活的象征,送他們這個,也是一種對兩個人是一家人的認可,希望他們能長長久久,日子過得美滿開心。
回到家,許稚舒換了衣服,就一頭扎進了音樂室。
路煌知道他這是有靈感了,并不去打擾他。
等許稚舒叫他進音樂室時,天都黑了。
“來聽聽這段副歌怎么樣?”許稚舒把錄好的一段音頻放給路煌聽。
這是一段節奏感很強的歌曲,雖然還沒有編曲,但通過許稚舒敲擊琴鍵的節奏,能感覺到編曲上鼓的應用應該會非常突出。
“曲調很順,聽感上不錯。這是寫給to ver的?”路煌下意識地覺得這不是to ver的風格,但許稚舒最近的主要任務還就是to ver。
“對。”許稚舒知道他怎么想的,笑說,“我想到一種風格,或許可以試一試。”
“什么風格?”路煌問。
“成長系。”
這不算是個陌生的詞匯,但要看放在哪里。它能涵蓋的方面實在是太多了。
許稚舒進一步解釋:“之前她們和其他女團一樣,基本都是在唱一些關于甜蜜愛情的歌。但今天吃飯的時候聽你們聊天,我突然覺得如果讓她們去走共同成長的路線,或許更符合當下的市場環境。你應該知道,現在很多歌手的歌也不在拘泥于愛情了,有些歌聽著像情歌,但歌詞已經不是單一指向了,能解讀的空間很大。我覺得to ver可以做這種路線,陪伴同年齡層的女孩一起成長,讓女孩子們能大膽地面對這個世界沒有那么美好的一面,撐起自己的人生。”
“有點意思。”路煌在音樂創作上并不擅長,但音樂做得好不好,主題夠不夠頂,他是很有敏感度的。
“你也覺得可行吧?”他有靈感,但最終還需要路煌幫他一起判斷。畢竟這不是創建新團,而是女團轉型,是他們都沒涉及過的領域,轉型失敗從此一蹶不振的案例比比皆是,許稚舒不能獨斷專行。
“的確,她們已經出道四年了,就年歲上來說,的確可以往前走一步了。”路煌并不大認同“什么年紀做什么事”的觀點,可也不得不承認,有些事就是到了一定年紀做才不違和。
“那我先把曲寫了,改天去見見to ver的成員,與她聊聊,再看詞上要怎么寫。如果聊得不合適,這首歌我也可以賣給別人,再寫新的。”許稚舒左右都是有出路的。
to ver的新風格是不需要跟她們討論的,但定下風格,傾聽女孩子們的想法,豐富歌詞的創作,是有必要的。人賺不到自己認知以外的錢,同樣的,歌手也唱不好自己理解不了的歌詞,無法與歌詞有共鳴的情況下只是唱歌,卻沒有唱商,歌曲也就不會顯得高級。
所以最后這個方案能不能用,現在還不能確定。
“好,需要我幫你約時間嗎?”路煌問。
“不用,我自己約就行。”團隊和總策劃那邊的聯系方式他有,不需要路煌出面。
起身伸了個懶腰,許稚舒笑說:“忙著工作,感覺這半年運動量都少了。”
路煌手貼上許稚舒的腰側,感受著那纖細的腰線:“還是很緊致。”
許稚舒用手指戳了戳路煌的肚子:“你也不錯,腹肌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