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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稚舒當時是用to ver成員難及時回歸,耽誤蓋留找下家這個借口,讓路煌成功拿走了to ver。而其他娛樂公司則是以to ver已經被買走,蓋留的發展體系被破壞為由,不愿意買蓋留,但愿意接手蓋留的團。
于是衛女士就是越著急出手,越賣不上價,思量再三,只能繼續賣團。隨著團都賣光了,蓋留娛樂就更沒有人接手了,成了個空殼砸手里了。
可即便如此,賣團的錢還是可以讓衛女士為自己的丈夫在海外周旋。只不過想得很美好,現實卻是她在帶著錢要出國的時候,被海關以蓋留娛樂存在稅務問題為由,將她扣在了國內。
等許稚舒再聽說蓋留和衛女士的消息,就變成了衛女士帶著家中的現金跑了,留給丈夫的只有一紙離婚協議。許稚舒并不同情衛女士,跟衛女士談的時候,他的確和顏悅色,可他也相信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衛女士不可能對她丈夫的所做所為一無所知。
這天晚上,許稚舒約了楊觀吃飯,并沒帶路煌。
“看你狀態不錯,感覺比之前好。是有什么好事?”楊觀見他氣色很好,就更放心了。
許稚舒沒有直接回答,只說:“可能是天氣開始回暖了,心情好吧。”
“那你這氣色被氣溫影響得有些嚴重,明年冬天干脆去南方待著吧,能保持住你的好氣色。”楊觀并不信許稚舒的說辭,不過他聽說搞創作的更容易悲春傷秋,所以他也不至于全然不信。
“可以考慮。”許稚舒已經完全適應了自己的工作方式和節奏,如果冬季不忙,去南方過冬也蠻好的。只不過路煌恐怕沒辦法跟他一起去。
等菜期間,楊觀注意到了他手上的表:“買新表了?”
“嗯。”許稚舒沒說是路煌送的,就算這塊表價格不菲,也不是他承擔不起的。
“很好看,適合你。”許稚舒的手腕很好看,相對小一些的表盤不會把他的手腕全擋住,也襯得手表更精致。只不過楊觀覺得這塊表不符合許稚舒的消費習慣,卻并沒有多問。
點的菜品陸續送上來,兩個人邊吃邊聊。
“之前你讓我聯系蓋留娛樂,后來我才知道初黎娛樂收了to ver這個團。你是因為路煌才找我幫忙的?”楊觀笑問。
楊觀是個聰明人,有些事他很快就能串起來,略一想,也就有了答案。
“對。當時不確定能不能收下來,原本對方是不賣的,只能用些小手段。”許稚舒沒再隱瞞。
楊觀微笑著點頭:“看來你們關系很好。”
對他來說打個電話的事,都算不上幫忙,更不可能奢望路煌欠他的人情。再說,他是幫許稚舒辦事,不能往欠人情上考慮。
許稚舒笑著說“是”。
楊觀發現許稚舒現在的笑容里多了許多溫度,與之前那種禮貌的溫柔是有區別的。整個人看起來松馳了不少。
“說到蓋留,跟你說個有意思的事。”楊觀拿起公勺,把剛送上來的菌菇燜飯拌勻,“我聽說之前楊閱也想買蓋留的團,但公司高層全部反對,他一個人大戰一群高層,在會議上吵得不可開交,杯子都摔了。”
“這么猛?”許稚舒聽樂了,想到那個畫面,他就覺得楊立致或許也可以進醫院調養一下血壓了。
“現在看來,收蓋留的團其實是一步好棋。但奈何他上任之后沒有一個決策是成功的,公司上層已經不信任他了。他再不甘心也沒辦法,公司還有不少藝人等著回歸,沒有那么多資金供多一個團。”楊觀對緯弦娛樂的動態還是了解得很清楚的。
“難怪這陣子緯弦娛樂很安生,原來是不能獨斷專行了。”如果楊閱不跳出來,其實許稚舒是想不起這個人的,畢竟他也很忙。
“這樣反而沒意思。”楊觀給許稚舒盛了拌好的菌菇飯,“他不發瘋,怎么看緯弦倒臺?”
許稚舒笑說:“他多跟我的作品撞幾次期,還是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