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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煌先給許稚舒盛了一碗,這才盛自己的。
兩個人即便離開了舞臺,多年的吃飯習(xí)慣卻很難改,大部分時間吃得比較干凈簡單,偶爾的放縱餐才會顯得格外好吃。
“看得怎么樣了?”許稚舒問他。
“是to ver組合,你應(yīng)該聽過的。左老師的朋友是她們的主唱,藝名叫多蘿。”
許稚舒恍然:“是她們啊。”
這個組合出道已經(jīng)有四年了,人氣不算低,但又夠不上第一檔的,處于一個很尷尬的地位。就算放在蓋留娛樂內(nèi)部,她們都不算資源主傾斜的團體。
路煌分析道:“to ver一直走清純甜美路線,這樣的風(fēng)格會有一批死忠粉,每次回歸數(shù)據(jù)也都不難看,但想擴粉很難,清純風(fēng)剛看是個新鮮,四年了還是這個風(fēng)格,就會審美疲勞。
“多蘿作為主唱,聲線不算圈里最頂?shù)模曇艉芴穑孀R度有。可這個團人太多,個人的商業(yè)價值幾乎沒有,只有幾個團代言,給的名頭也不夠高,不算優(yōu)勢。
“從這幾個方面衡量,把to ver的合約全買下來,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你應(yīng)該很清楚,對藝人來說,代言和各種品牌活動才是收入的大頭。”
路煌并不是站在戀人的角度上跟他聊這件事,而是作為合作人的角度談的。或許沒有這個必要,可路煌覺得以初黎現(xiàn)在的資源分配,即便to ver簽進來,優(yōu)先級也不會高過breeze。屆時如果資源跟不上,粉絲們肯定不買賬,還容易生出陰謀論,好事也會變壞事。
許稚舒完全能理解:“的確,同情是一回事,如果給不了相應(yīng)的資源,對這些女孩子們來說也是傷害。”
熱乎乎的湯下肚,兩個人從胃腸到身體都很舒適,說話的氣氛也如晚飯一般暖暖的,即便內(nèi)容會讓人覺得很難辦。
路煌挑著砂鍋里的魚丸:“不過可以讓人打聽一下蓋留那邊出合同的心理價位。如果蓋留急于拿錢,愿意讓利,倒也可以考慮。就怕現(xiàn)在做主賣蓋留娛樂的人為了利益最大化,不但不降價,還要獅子大開口,就很麻煩了。”
各種可能性都有,所有人也都希望自己的有利可圖的那一方。這中間的博弈除了要看誰能沉得住氣,可能還需要一點運氣。
“有時候想想娛樂圈真的是很殘忍的地方,如果是一線藝人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有得是公司愿意幫忙解圍。可二線及以下的就很難了,指望不上自己,恐怕也指望不上別人。”每到這種時候,許稚舒就會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了,至少在音樂事業(yè)上,他真沒吃過什么苦。
路煌其實是想把這件事辦好的,畢竟左思珈托到了許稚舒這里,他就是看許稚舒的面子,也不能掉鏈子。但to ver到底能創(chuàng)造多少價值,他真的不好說。他就算不差錢,也不可能讓錢打水漂。
暫時定不下來,這件事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兩個人跟路千瑗約飯原本是定在一個吃漂亮飯的餐廳。和許多女孩子一樣,路千瑗是個愛吃漂亮飯的。她喜歡拍照,但不喜歡發(fā)朋友圈,她不樂意跟外人分享生活,只是自己翻看的時候會很開心。
但因為蓋留老板的風(fēng)波現(xiàn)在仍未過去不說,還有不少自稱“知情人士”的出來各種爆料,無法確定是真實的還是蹭流量的,總之一時半會兒這件事過不去,所以為了不被拍到,引起不必要的話題,漂亮飯直接改成了盛夏會館吃飯。
許稚舒和路煌是分開過去的,許稚舒自己開車先到,路煌則是去接了路千瑗一起過去,路千瑗會開車,但并不喜歡開,大多數(shù)時候是能蹭就蹭。
“許先生,我們剛進了一批好酒,沒有多少量,您看您需要嗎?”服務(wù)生把新進的酒單遞給他。
許稚舒慢慢翻看著,之前在國外跟楊觀去買酒的時候,被科普了不少知識。就算記不全,牌子他還是能記住幾個的。正好會館的新酒單上就有。
許稚舒指著其中一款,說:“這個我要兩支,幫我存著,今天不喝。再幫我關(guān)聯(lián)到路二少的賬戶上,如果他過來,可以隨時取用。”
“沒問題。”服務(wù)生爽快地說,“您眼光真好,這款酒就只剩兩支了。”
許稚舒微笑著點點頭,他原本想關(guān)聯(lián)給楊觀的,楊觀也是這里的會員。只不過他和楊觀的會員卡沒有關(guān)聯(lián)過,現(xiàn)在去辦恐怕會讓人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就作罷了。
隨后許稚舒又點了菜,看過時間后,說:“十五分鐘后開始上菜。甜品和水果飯后再上。”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您有事叫我。”服務(wù)生微笑著退了出去。
等了沒一會兒,還沒等來路煌他們,就先等來了樂言的電話。
“哥,你去盛夏會館了?”樂言那頭直接就問了。
“你怎么知道?”許稚舒很意外他居然知道。
樂言無語又怨念地說:“也不知道那些記者是怎么想的,蹲不到別的爆料,居然跑去蹲盛夏會館了。你的車正好被他們拍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搞胡編亂造那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