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庭沫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想見許稚舒,哪怕他什么都說不出來,也想見他。
許稚舒起床已經(jīng)是中午十一點多了,簡單吃了早午餐,他考慮著是不是應該出門走走,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出門了。可要問他去哪兒,他也不知道,沒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正考慮著,家里的門鈴響了。
許稚舒疑惑地按了通話器:“你好,哪位?”
“是我。”樓下的門鈴應答機傳來路煌的聲音。
許稚舒愣住了,還沒等他再開口,就聽路煌問:“能開下門嗎?”
許稚舒下意識地按了開鎖,樓下的大門開了,門鈴通話也隨之掛斷了。
沒幾分鐘,路煌就乘電梯上來了。這里雖是一梯兩戶的設計,但兩戶各有各的電梯,走廊也是隔斷開的,完全不會看到對方,也不會相互打擾。
許稚舒打開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的路煌。
“你怎么……”許稚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路煌一把抱住了。
路煌身上很涼,確切地說是外套帶著寒氣,不像是剛從車上下來的,倒像是在外面待了很久。
許稚舒沒有推開他,即便兩個人已經(jīng)不是情侶關系了,這個擁抱對許稚舒來說也不溫暖,可心底的貪戀卻像打通了泉眼般涌出來,讓他恍惚地希望時間可以就此暫停。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稚舒才說:“進來吧。”
路煌輕輕說了聲“好”,這才放開他,跟著許稚舒進了門。
許稚舒沒問他怎么過來了,看到路煌憔悴的臉,他已經(jīng)什么都不想問了。
“喝點什么?”許稚舒問他。
“都行。”路煌脫了外套,坐到沙發(fā)上。
許稚舒去廚房給他熱牛奶,他這個狀態(tài)喝咖啡肯定是不合適的。而且他注意到路煌有鞋子蹭了泥,像是走了許多路的樣子。
等牛奶熱好端出來,他就發(fā)現(xiàn)路煌眼皮已經(jīng)開始打架了。
許稚舒下意識地就在想,這是多久沒睡好了?可他依舊沒問,走過去把杯子遞給他。
兩個人的手短暫地碰到一起,許稚舒能感覺到他手指冰涼,不禁問:“你怎么來的?”
路煌接過杯子,低聲說:“走來的。”
許稚舒心里一酸,又問:“昨晚沒睡好?”
“嗯。”路煌沒有否認,他知道自己什么狀態(tài),否認沒有意義。
許稚舒嘆氣,說:“把牛奶喝了去睡一會兒吧,我被子還沒疊。”
許稚舒家里沒有客房,他就一個人,沒有親戚需要住他家,他就沒費那工夫。
“好。”和許稚舒待在一起,他就覺得安心。心安了,人就犯困了。
許稚舒沒多說什么,等他把牛奶喝完,就帶著人去了臥室,又找出睡衣上路煌換上,看著他上床,蓋好被子。
路煌拉住他的手:“陪我待一會兒,行嗎?”
許稚舒說不出拒絕的話,兩個心里都有空洞的人如果能有機會依偎在一起,誰又能拒絕呢?
于是許稚舒拿了平板回到臥室,路煌睡一邊,他在另一邊依著床頭看平板。沒過多會兒,路煌還是沒忍住湊了過來,手臂抱住許稚舒的腰,臉貼在他腰側。
許稚舒依舊沒拒絕,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他的手臂。
路煌總算滿足了,沒有多會兒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許稚舒放下平板,看著他的睡臉,就像一個對路煌上癮的人,哪怕短暫地再貪戀一次也好,別的已經(jīng)顧不上了。
路家人直到下午也沒見路煌下樓,到他房間一看,才發(fā)現(xiàn)人不在,可院里的車子并沒開走。問了一圈,沒人看到路煌離開,如果不是手機沒在,他們都要懷疑這個人憑空消失了。
“跑哪兒去了?”嚴妙很不放心,路煌從沒有不說一聲就出去的時候。
“打個電話問問。”路康佑說。
路煊立刻給路煌打了電話,但那頭提示手機關機。
“不會出什么事吧?”路老太太擔心起來。
老爺子皺著眉,明顯很不滿。
“他能去哪兒呢?”嚴妙想著這么冷的天,不開車應該不會去太遠。
“會不會只是出門散步了?”老太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