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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西卓對許稚舒和路煌現在維持著什么樣的關系并不清楚,但他知道不能讓許稚舒回答這個問題,這等于是在許稚舒心上捅刀子。
于是他立刻湊過去,帶上開朗的笑容,說:“路哥的私事,我們也不好特地去問。如果真的是確定下來的戀人,路哥肯定會跟我們講的。”
“這么說路少還沒定下來?”記者繼續問。
紀西卓:“早上我看了一眼熱搜,好像是粉絲拍到的照片吧。也可能只是和朋友吃頓飯,實在不能確定。所以我們不能單靠一張照片就發表意見,那樣對路哥很不尊重。”
紀西卓的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記者問這個問題本就沒有道理。
許稚舒就站在紀西卓身后,什么都不想說,也不想多想。遺憾是什么,是明知不可為所以放下;是規勸自己退一步過好自己的生活;是在風平浪靜后,突然被提起,會恍惚的痛,只是痛過就罷了,不必細想。
配合著紀西卓的團隊,許稚舒和紀西卓一起在應援咖啡車前拍了些照片,剩下的時間就留給紀西卓和他的粉絲了。許稚舒也差不多要回去了。
跟紀西卓的經紀人打了招呼,許稚舒就坐上了紀西卓的車,紀西卓的司機會把他和樂言送到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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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煌在同階層的相親圈里被傳是gay的消息讓他父親路康佑聽說了,震驚之下,把路煊叫到了書房。
“今天的酒會上遇到去年舉家搬回國內的張家掌權人,我想到他家閨女和路煌年紀差不多,好像也沒結婚,就問了一嘴,想讓兩個孩子見一面。結果老張一臉為難,弄得我還挺尷尬。后來你葉叔把我拉到一邊,說不知道誰傳的,說路煌喜歡男的,現在瘋狂相親是要騙婚。
“我問他從哪兒聽說的。他看我完全不清楚的樣子,怕影響我和路煌的父子關系,一開始還不愿意細講,我拉著他問了好幾次,他才說是他女兒跟他講的。
“還說在她們那些小姐妹之間都傳開了,雖然這種事不罕見,可還出來相親,就讓人很反感了。”
路康佑現在說起來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甚至覺得荒誕,他的兒子真的喜歡男的嗎?不應該啊,從小到大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要是放在以前,路煊肯定會幫著路煌隱瞞,倒不是覺得喜歡男的見不得人,而是路煌只是喜歡許稚舒而已。但從在棕綿島見到許稚舒,他就覺得自己開不了這個口了。
即便他先前沒見過許稚舒本人,也能感覺到許稚舒的狀態并不是太好。跟路煌有點像,就是表面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工作很用心,也沒有出紕漏,可就是覺得整個人沒有光了,不鮮活。
尤其是第二天一早,陳玉欣不放心許稚舒一個人出來玩,想找他一起吃早飯,卻得知對方已經退房走了。同時還得知原本許稚舒是定了兩周的房,不知道為什么提前走了。他們這才明白許稚舒并不想見到他們,至于原因,就不用多說了。
他們理解許稚舒,正是因為理解,才會覺得他們其實是很自私的。路煌幫他們分擔了壓力,他們卻像被釋放了一般的心安理得,卻忘了不應該讓別人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沒有孩子,他們可以正視這個問題。哪怕最后決定不要孩子了,那路家下一代的任務也不應該理所應當地落到路煌頭上。路煌之所以接下這個擔子,不是理所應當,而是他底色善良,不愿讓家里有解不開的矛盾,影響多年的溫馨和睦。
路煊深深地吸了口氣,說:“爸,路煌是不是喜歡男的我不確定,但他的確有喜歡的人,他們在一起九年,對方是男的。”
路康佑不知是震驚還是難過,不自覺地后退了一步。
路煊繼續說:“不知道你們看沒看出來,路煌從回來繼承家業后狀態很不好,因為他還沒從分手中走出來。”
路康佑眉心擰緊,臉上滿是為難。沉默了半天才坐到椅子上,問:“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好幾年了。”他沒提陳玉欣了解得更多一些,也是不想把妻子扯進來。
“對方是誰?”路康佑又問。
路煊猶豫了一下,說:“既然分手了,爸你就別問了。”
路康佑嘆氣,不知道要說什么。
路煊:“事以至此,路煌的相親還是停一陣吧。爺爺著急抱曾孫,我作為晚輩不能說什么,但我也實在不愿意看路煌難受。”
路康佑點了點頭:“那就再議吧。不過我倒想知道是誰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