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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盤山路上——
鄭昌駕駛著新買的跑車在空無一人的山路上行駛。發(fā)動機的轟鳴在山間徘徊,像頭暴躁的獅子,警告著領地周圍的不速之客。
這個季節(jié),就算是再愛玩的富二代,也很少會去跑山路,橫風會影響車子的平衡,尤其是速度飆起來之后。另外,如果再下點小雪,就更難搞了。
整條山路上只有鄭昌一輛車,他最近氣不順,這一路開得特別兇。
從前幾天被從盛夏會館“請”出來,他就覺得自己丟盡了臉,當天要談的生意也黃了,回到家他父親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他罵了一頓。
他繼母懷孕,他很不爽。不過后來他也想明白了,就算孩子生下來,等那孩子長大,他早就把家業(yè)握手里了。可隨著月份增大,他繼母防他跟防賊一樣,還跑到國外養(yǎng)胎去了。這落在別人眼里,不就是妥妥地防他嗎?
從他繼母辦生日宴開始,他就特別不順。不但他父親交給他的事一件都沒做成,還要回家聽訓。怎么想怎么憋屈。
憤懣中,鄭昌又將油門踩下些許,車子轟鳴著往前沖,像要突破某種束縛一般。
這時,一輛黑色的車子像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他車后,把鄭昌嚇了一跳。
“他媽的,哪來的神經病!”鄭昌皺眉罵道,不禁加快了車速。
但后面的黑車明顯就是沖他來的,一腳油門也跟了上來。
鄭昌立刻發(fā)現了不對勁兒,不過他一開始還以為對方只是想跟他比車速度。開出一段距離才發(fā)現,黑車在超過他后,居然別他的車。
鄭昌立刻壓下車窗大罵:“你他媽的找死吧!”
山路飆車本就危險,別車跟害命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黑車根本沒理他,瞬間降速,讓鄭昌輕易超車,隨后又踩緊油門跟了上去。
看到后車距離越來越近,對方對沒有超車的意思,鄭昌意識到這是想追他的尾!他不得不猛踩油門,持續(xù)加速。
就在這樣超速的你追我趕中,黑車像逗狗一樣,一會兒被落下一段距離,一會兒又追上來。鄭昌在車里罵得口水都要干了,可誰叫這條路上根本沒有別的車,他就是想找人幫忙都看不到影。
當黑車再一次逼近時,鄭昌緊繃多時的神經因為方便盤多打了一些,直接失控,車子開始擺橫。黑車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直沖著他就來了。
鄭昌下意識地猛打方向盤,車子速度是降了,但還是不受控制地整個右側蹭到了山壁上,這才剎停。
黑車貼著他的車開過去,然后又換成倒擋開了回來,停在了鄭昌車子旁邊。
鄭昌驚魂未定,打開車門就罵:“艸你……”
話還沒說完,就見黑車的車門打開,路煌下了車。
鄭昌頓時覺得荒謬,他自認沒得罪過路煌,甚至對路家人都是繞路走,路煌這是什么意思?突然,他腦子里閃過一念,“許稚舒”這個名字出現在他腦子里。可還沒等他做出下一步反應,路煌就一腳把他的車門踹上了。
幸好他沒把腿邁出去,否則這一下肯定得折。
路煌俯身,一手壓在他落下的車玻璃上,身上那種暴躁的氣息比鄭昌還重,壓得鄭昌大氣不敢出。
“離許稚舒遠一點。讓我知道你再敢跟他說一句話,或者離他近過十米,就不是讓你撞山這么簡單了。”路煌盯著他的眼睛,仿佛要把這段話烙到他的骨頭里,“我說話算話。”
“路煌,你是瘋了嗎?!就為了許稚舒?!”鄭昌已經嚇得應激了,大吼大叫的也是為了釋放自己承受不住的害怕,他看得出,路煌是真的要他死!
“別提他的名字,如果你今晚還想下山的話。”
鄭昌知道這不是威脅,路煌真的敢干。這條山路沒有監(jiān)控,本來就是有待開發(fā)的地方。如果他真因車禍死在這兒,警方也只會認為是意外。
鄭昌都要氣吐血了,但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敢說了。
路煌回到車上,揚長而去。
盛夏會館的事還是會館老板親自打電話跟他說的。他當時就想——鄭昌還是消失比較好。
只要他活著,就沒有人能動許稚舒,這是他的底線。
*
圣誕節(jié)這天,是breeze出道的日子。mv一經放出,立刻吸引了無數關注。除了新男團帶來的新鮮感,更重要的是出道曲《獨立》的詞曲都是許稚舒!
與之前兩首情歌的風格完全不同,《獨立》表現的是關于青春和自由的主題。復古的節(jié)奏非常抓耳,歌曲整體難度不高,但聽感特別舒服,不吵不鬧,又特別有節(jié)奏,很適合作為車載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