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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昌不耐煩地道:“你不知道我是誰嗎?那就跟你同事打聽打聽。在這兒還沒人敢不給我面子。滾!”
服務(wù)生猶豫地看向許稚舒。
許稚舒知道鄭昌不是個好相與的,害服務(wù)生丟了工作沒必要,就示意他可以先離開。
等服務(wù)生離開后,鄭昌才道:“剛上樓看到個背影,我就認出是你了。我之前的提議你考慮得怎么樣?”
“鄭先生,我的話說得很明白了。”許稚舒沒給他好臉色。
鄭昌不以為意,說:“我今天請了人來喝酒。是有頭有臉的大佬,你跟我去陪一晚,把人家陪舒服了,給你一千萬,干不干?”
顯然,鄭昌覺得就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
許稚舒之前覺得鄭昌像條惡心的蛇,現(xiàn)在看更像是一具腐尸,沒有人味,也沒有人樣。
“鄭先生,我不會同意你的提議,無論你要出多少錢,都跟我無關(guān)。我現(xiàn)在之所以還愿意跟你說幾句,是因為我有教養(yǎng)。但鄭先生的教養(yǎng),我是一點都沒看到。”許稚舒并不想對著一具腐尸破口大罵,不僅不會覺得解氣,還會因為這種人居然能調(diào)動他的情緒而感到人生被污染了。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鄭昌顯然沒有耐心了,“我告訴你,在會館的客人里,你就是那只螞蟻,我這樣的人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捏死你都不會有人在意。你但凡識趣就別讓我動手,否則明天別人把你玩爛了,別怪我連件衣服都不給你。”
許稚舒后悔沒讓服務(wù)生給他送水了,不然這會兒水也不會浪費,肯定全潑鄭昌臉上。
見他還不為所動,鄭昌立刻站起來,對著自己的保鏢喊:“把他給我拖包間里去!”
鄭昌的保鏢肯是聽他的,立刻往這邊走來。但下一秒,會館的保鏢就擋了上來。
“鄭先生,會館有會館的規(guī)矩。”這一層的保鏢負責(zé)人開口道。
鄭昌立刻炸了:“我管你什么規(guī)矩!你們老板見到我爸也得客氣三分。還真以為這里是什么正經(jīng)地方?我要帶走個人,誰都管不了!”
會館保鏢依舊不讓。
鄭昌的保鏢此時已經(jīng)擼起袖子準(zhǔn)備干仗了。
鄭昌嗤笑地看著會館保鏢:“你們也不過是打工的。我給你們一人十萬,你們就當(dāng)沒看到。跟我的人打起來,你們未必占得到便宜,被開除就更不值當(dāng)了。”
會館保鏢依舊沒讓。
鄭昌這下是真急了,招呼自己的保鏢就上了。
就在雙方要交手的時候,總經(jīng)理趕了過來。
“鄭少,您這是何必呢?”會館的總經(jīng)理帶著客氣的微笑,一看就是見過不少事的。
“不是我何必,是你們的人太不懂事了。我不過是要帶走一個人,至于嗎?”鄭昌見總經(jīng)理都來了,勢在必得的勁兒更明顯了。
“的確是我們的人不懂事,讓鄭少不高興了。”總經(jīng)理笑意不減,語氣依舊客客氣氣。
“知道就好。”說著,鄭昌招呼自己的保鏢,“過來,把人帶走。”
三個保鏢剛上前兩步,擋在前面的會館保鏢就直接動手了。幾下就將鄭昌的三位保鏢按在了地上。
鄭昌臉色鐵青,沖著總經(jīng)理道:“你們在干什么?為了一個混娛樂圈的爛貨得罪我?你們腦子有病吧?!”
總經(jīng)理看著鄭昌,眼里的笑意更濃了:“不好意思,鄭先生。許先生是我們的貴客,路少可是叮囑過許多次了,誰也不能動許先生一根手指頭。您要是有什么不滿,不如找路少聊聊?”
許稚舒不知道總經(jīng)理這話是應(yīng)付鄭昌的,還是路煌真的囑咐過。不管怎么說,會館的處理態(tài)度他是滿意的。
“艸……”
沒等鄭昌罵完人,總經(jīng)理就和跟來的樓層經(jīng)理說:“送鄭少回去。跟鄭少請的客人說一聲,鄭少因為會員卡失效,不能在這兒就餐了,請客人們換地方吧。”
“媽的,你們瘋了嗎?我們鄭家是你們能得罪的嗎?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完……”鄭昌叫罵著,被會館的保鏢拖走了。
他的保鏢也跟著一起被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