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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蔣隨微笑著應(yīng)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喝咖啡,就沒給你拿。”
“沒關(guān)系,我不喝。”賀漾并不在意,為保護(hù)嗓子,除了白水,他只會喝點美式。他轉(zhuǎn)過目光問許稚舒:“怎么樣?”
許稚舒點頭道:“可以,你自己覺得呢?”
“最后一段副歌我要再打磨一下,情緒不夠。”伴奏沒問題,他唱得也不費勁兒,就是情緒上還要再調(diào)動。
許稚舒:“再唱一次,可能是開嗓做得不夠。”
“ok。”
等許稚舒去唱第二遍了,蔣隨才又說:“賀漾看起來是最不服管的,沒想到還挺好說話的。”
“他只是在臉上吃虧。”許稚舒說。賀漾相貌沒有任何問題,但就是會給人一種很高冷的感覺。這種高冷不是不茍言笑的,而是會讓人有他喜歡用下巴看人的錯覺,“賀漾是第一次參加演唱pk類的節(jié)目,如果哪里沒做好,還請蔣老師多照顧他些。”
昨晚他還說不需要賀漾跟蔣隨套近乎,今天他就主動開口了。沒辦法,賀漾的音綜比賽他的上心程度不可能只放在編曲上。如果今天蔣隨沒有主動來打招呼,他也不會開這個口。
“放心吧,我也不希望我主持的節(jié)目有瑕疵。”蔣隨說。
第二遍效果明顯好于第一遍,賀漾就放心了。之后他跟許稚舒討論了舞臺燈光,燈光師很專業(yè),整體把控很好,但賀漾還是希望燈光打過來能更柔和一些,尤其是在開場前兩句。燈光師做了新的工作記錄,溝通很順利。
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全員程都在為他們錄花絮,這是必備環(huán)節(jié)。蔣隨也在,就請工作人員幫忙給他和許稚舒拍了合照,笑說現(xiàn)在見許稚舒還容易一些,以后成為大音樂人了,就很難在現(xiàn)場見到他了,先拍個合照,以后拿出來很有面。
工作人員跟蔣隨合作過很多次,知道他本來就愛拍照,沒有猶豫地就幫忙了。許稚舒沒有拒絕,當(dāng)是借蔣隨吉言了。
賀漾彩排結(jié)束,接下來是蔣隨的彩排時間,兩個人就先回去了。
讓許稚舒沒想到的是,當(dāng)晚蔣隨就在自己的賬號發(fā)了跟他的合照。沒提及工作,也沒說多余的話,只說是偶遇,很喜歡許稚舒寫的歌。
對好長時間沒有看到許稚舒露面的粉絲來說,蔣隨簡直就是男菩薩。
【啊啊啊啊啊,終于又看到稚舒的照片了!】
【原本以為左老師新歌火了,他會露面的,結(jié)果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提出批評!】
【多謝蔣老師,我們也是跟著您沾光了!】
【看到稚舒氣色不錯,我就放心了!】
【雖然現(xiàn)在稚舒發(fā)展得也是初有成果,但真的還是會懷念舞臺上的他。】
【誰不是呢?別說了,再說就傷心了。何止是稚舒,我懷念的是五個人的舞臺。】
【@路煌你看看,別人都跟稚舒合照了,你和他卻只有被偷拍的那一張。】
【別@了,他都退網(wǎng)了[大哭.jpg]。】
許稚舒的賬號不再更新了,但人家發(fā)了合照,自己一句話都沒有顯得不禮貌。于是他給樂言發(fā)了消息,讓他用工作室的賬號回復(fù)一下。
許稚舒發(fā)完消息,就沒再關(guān)注了,倒是路煌在看到消息后,大半夜地睡不著,站在窗邊皺著眉,仿佛一個隨時要爆炸的炸藥桶。
道理路煌都懂,也知道自己沒資格干涉許稚舒。許稚舒想要被家人祝福的感情,在單親家庭長大的他,家中人口單薄,他父母的事也讓他對感情本就缺少安全感。所以希望另一半能給他一個安穩(wěn)的家和受家中祝福的沒有波折的關(guān)系。
他們的相愛像是一場不可避免的命運,但他們都知道陪自己走到最后的不會是對方。所以他們沉淪,亦保持著理性。沒有因為不能走到最后而鬧矛盾,反而很珍惜在一起的時光。
可看到蔣隨的手放在許稚舒的肩膀上,許稚舒微笑著看鏡頭,哪怕蔣隨沒有別的想法,路煌還是抑制不住地冒酸水。哪怕沒有資格,他也控制不住。
說到底,是他直到現(xiàn)在也接受不了分手的事實。理性與感性的拉扯不是非黑即白的選擇題。他只是知道應(yīng)該做什么,不表示他能做得好。
不過有一點他是確定的,就是無論自己心里怎么亂,他都不能傷害到許稚舒。無論什么形式的都不可以。可他又不是能坐以待斃的人,他必須做點什么,來讓自己的醋意得到釋放,否則別說今晚了,明晚他也睡不著!
可能是換了個城市,心情真的不一樣,許稚舒一覺睡到天亮,連個夢都沒做。
酒店的早餐時間已經(jīng)過了,許稚舒一點都不覺得遺憾,伸了個懶腰就下床洗漱,在刷牙期間他拿過手機(jī)尋找附近的早餐,今天他不準(zhǔn)備一早出門,想要點個外賣來吃。
結(jié)果一點開手機(jī),就看到全是樂言發(fā)來的消息。還以為是出了什么大事,原來是初黎娛樂昨天晚上十一點多聯(lián)絡(luò)他,想跟許稚舒談合作。并表示他們的時間非常緊,希望盡快見到許稚舒。
之前見到路煌,路煌跟他提過邀歌的事,他以工作忙,不一定能對上時間為由應(yīng)付了。原以為路煌就算要找他寫歌,也得公司內(nèi)部開會討論幾論才能定,沒想到這么快就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