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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稚舒抬眼看了一下,對方和自己點的是一樣的。原本這也沒什么,畢竟肥腸面是店里的招牌。只不過這一眼讓他無意中掃到了對方的手腕,就看到對方戴了一塊十幾萬的腕表。
他沒往假貨上想,只是覺得帶這個價位手表的也會來吃這家小店,說明這家店味道應(yīng)該是真的地道。
正想著,就聽對方開口道:“要不要認識一下?”
許稚舒抬起頭,就看到一張微笑的臉,而這個人他雖沒接觸過,卻是知道的。
“蔣老師?”
蔣隨是非常知名的主持人,之前一直在橡木電視臺工作,后來自己出去單干,又主持了兩檔訪談類節(jié)目,收視都非常不錯。而蔣隨在主持人界還算年輕的,今年剛?cè)梢哉f前途無量。更重要的是《聽一首歌》的主持人之一就是他!
蔣隨不是科班出身,身上沒有那種科班的正氣和純正的播音腔。也是因為如此,會讓觀眾覺得更親切,主持的風(fēng)格也格外輕松,是現(xiàn)在年輕人喜歡的類型。
“你好,久聞大名,一直沒有見到,沒想到在這兒見著了。”蔣隨有種自來熟的親和,好像什么話在他這兒都能接得住。
“是我久聞蔣老師大名才是。”許稚舒忙道,“蔣老師經(jīng)常來這家店吃嗎?”
“我小時候在這片街區(qū)長大的。后來搬家了,不過如果在橡木市,每周都會來吃。”蔣隨很接地氣的說。
許稚舒微笑道:“這么看我是來對地方了。”
“你是來旅游嗎?”蔣隨問。
如果蔣隨不是《聽一首歌》的主持人,許稚舒會說是。但想到他明天要跟賀漾去臺里彩排,肯定會見到蔣隨,就沒必要隱瞞了。
“算是,不過是跟賀漾一起來的。”
“你給他做編曲了?”蔣隨腦子轉(zhuǎn)得特別快,一下就抓到了重點。
“這也能猜出來?”許稚舒沒有否認,只是感嘆蔣隨的聰明。
“你寫的《愛與不愛之間》真的聽著太有感覺了。賀漾找你來做,是最好的選擇,你們又是多年的隊友,你肯定更了解他的風(fēng)格。”蔣隨不吝嗇贊美。
“蔣老師過譽了。希望能把最適合賀漾的舞臺展示出來吧。”許稚舒沒有托大,明天彩排會最終敲定舞美,到時候再看。
蔣隨看了看他,笑說:“你下回出門身邊最好帶個助理。被人認出來恐怕你不好走。”
“沒有那么夸張。”
蔣隨:“看來你對自己的認知還是不足。拋開你之前的知名度不談,我都想來跟你認識一下,何況別人?”
許稚舒笑意不變:“那是蔣老師交友廣泛。”
蔣隨無奈地搖搖頭,并不贊同他的話。
吃完面,兩個人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雖然他們看起來并沒有可以合作的項目,但多個人多條路,許稚舒就算轉(zhuǎn)幕后了,干的也是圈里的活。
蔣隨提議送他回酒店,被許稚舒拒絕了,他還想再四處走走,感受一下這里的夜生活。
等許稚舒回到酒店,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半了。沒辦法,這里的夜生活太豐富,路上人太多,完全沒有“天晚了,該回家了”的意識。
聽到他回來,賀漾第一時間去了他的房間。來參加節(jié)目機酒都是自己訂的,省得所有歌手和點評嘉賓都在一個酒店,趕起時間來容易惹出矛盾。
明天要彩排,賀漾不敢吃宵夜,也不敢吃太咸或者太甜,以免影響嗓子。工作人員湊在一起吃夜宵,他只能來找許稚舒了,以免自己控制不住,放任自己。
“你把覺睡充足也很重要。”許稚舒把出門前開打的窗子關(guān)上,并隨手拉了窗簾。
“我平時也沒這么早睡啊。”賀漾已經(jīng)洗漱好了,也只有在睡前,賀漾才會卸除身上所有的裝飾。
跟許稚舒一起過來,飛機上他拍了自己和許稚舒的照片,并發(fā)了朋友圈。路煌給他點了贊,他本想跟許稚舒說的,但想想還是閉嘴了。他讓許稚舒跟他來散心,就別提那些了。
“你知道我今天遇見誰了嗎?”許稚舒洗完手出來,擰開瓶裝水喝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