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庭沫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年輕一代有他們的審美和喜歡的風格,你想去抓年輕人的心,就年齡認知這個層面上,你就不占優勢,他們更容易喜歡與自己年輕差不多的藝人。”
“所以我認為你更應該回到你的舒適區去,照顧好屬于你的粉絲群體,通過好的作品和更廣的傳唱度去吸引年輕的粉絲。而不是去搞年輕人喜歡的東西,他們既get不到,又浪費你自己的實力。”
左思珈越聽臉色越難看,倒是她的經紀人,表情明顯鮮活起來。
“看來我們的想法并不合拍。”左思珈語氣有些生硬。
抱著突破的希望而來,結果掃興而歸,任誰都很難有好臉色。
如果要按左思珈的要求寫歌,許稚舒是能寫的。但還是那句話,他需要一首爆曲為工作室拉高知名度,所以推出的第一首歌尤為關鍵。
“左老師可以再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左老師愿意給我機會,我很榮幸。但我也要為合作的藝人負責,如果明知可能是無效回歸,卻還要做的話,也許過程你會很愉快,但結果就是我們不會再有二次合作的機會了。”許稚舒說得一點都不夸張,只看近些年左思珈作品的合作人就知道了,沒有用第二次的。
可能是顧著體面,左思珈沒把話說絕,只是客氣地說:“我回去再考慮一下。”
“好的,左老師如果有需要,可以再聯系我。”許稚舒沒有強留,起身將兩人送出門。
樂言見她們這么快就要走,臉上不免多出幾分焦慮。
上車前,左思珈經紀人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可最后也只是看了許稚舒一眼,就上車了。
送走她們,樂言亦步亦趨地跟在許稚舒身后,直到進了辦公室才問:“怎么這么快就走了?”
許稚舒笑道:“沒談攏。”
樂言原本以為會是愉快的一天,連午飯訂哪家的餐都想好了,結果是以泡湯結束。
“哪里不合適,我再去跟她們團隊爭取一下?”現在他已經不是純助理了,需要做的事很多,一些原本不需要他操心的事現在他也有責任幫著溝通。
他這副操心的樣子把許稚舒逗樂了:“不用,合作是需要緣分的。”
“哥,你現在是一個人養一個工作室,稍微妥協一下也可以吧?”樂言在桌前踱了一圈,“之前infinite是頂流,現在你們解散了,都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們的個人發展。路少直接退圈了,狗仔忌憚路家,不敢再報他的消息。可你不一樣啊,你只是轉幕后了,還是會被盯著的。”
許稚舒坐到椅子上:“我要是寫出一首一看就會撲的歌,不是正中了想看我笑話的人的下懷?”
樂言嘆氣:“好吧,只能再等機會了。”
許稚舒沒有那么失望,反而笑著安慰樂言:“左老師能來找我,說明我的音樂在業內還是受認可的。以后肯定會有機會,不急。”
樂言認真地點頭,他很相信許稚舒的實力,只是希望工作快點來,這樣許稚舒就不用吃老本了。
午飯雖然沒點樂言預想中的大餐,卻也是不錯的。許稚舒、樂言和李瑤坐在會議室里吃飯,閑聊著就說到現在各大娛樂公司正在集體準備推出男團,來搶占infinite解散后空出的男團市場。
說到圈內八卦的傳播速度,助理圈絕對能排到前列。許稚舒不打聽助理圈是怎么混的,但樂言和李瑤跟他分享消息,他是愿意聽的。
“緯弦娛樂已經交到楊家少爺手里了,聽說這位楊少爺進公司就裁撤了一批人。現在娛樂市場沒有前幾年好,這些被裁的人集體開始找工作,背后都在罵。”李瑤說著最新消息。
“上一來就這么大手筆?”樂言不懂企業管理,只是站在打工人的角度說。
“是啊,聽說楊少爺在入職后第一次會上就說要推出男團,對標的就是infinite。”
樂言八卦雷達全開:“他可真敢說啊。”
像“對標”“打敗”這樣話,哪怕心里這么想,也不是會直說的。至少不能在這么大的場合說,很容易就被人捅出來。哪怕這些可以歸為雄心壯志,粉絲們知道也會有逆反心理,弄不好就是得不償失。
“誰說不是呢?現在又裁員,聽說緯弦現在內部動蕩得很。”李瑤不是瞎說的性格,能說的都是切實的消息。
許稚舒聽著,沒有發表看法。緯弦娛樂正是他父親楊立致的公司,楊家就是靠娛樂行業起家的,只是現在涉及的行業多了,緯弦娛樂就漸漸不是重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