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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將兩個人送到他們常去的一家日式面館,這家的面并算不上特別好吃,但勝在二十四小時營業。有時候活動到很晚想吃夜宵了,經紀人就會帶著他們幾個過來吃夜宵。
這個時間店里的人不多,兩個人挑了個角落的位置,輕車熟路地點了面。
面上得很快,兩個人掰開筷子,路煌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地把碗里偏瘦的叉燒夾給許稚舒,又把許稚舒碗里偏肥的那塊連帶著他不吃的海苔夾到自己碗里,額外加的筍絲也順手倒進了許稚舒碗里。
等做完這些,路煌才發覺自己好像已經沒有資格這樣做了。
許稚舒垂著眼睛,快速地眨了兩下,像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沒發生一樣,低頭吃面。
路煌壓著心中升起的糾結,也默默地開始吃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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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支持!
第6章
一頓飯吃得頗為沉默,不是無話可聊,反而是擔心聊起來太默契,在分開時反而要難受。
直到碗里的面見底,路煌才沒忍住,問起了宴會的情況。至少這個話題對兩個人來說都是安全的。
許稚舒向他描述了現場的情況,繼續又說:“好在汽油不多,火滅得及時,只是宴會廳門口燒得嚴重些。至于鄭昌如何,就不知道了。”
救護車來后,鄭昌就直接被拉走了,反正這期間還是喘氣的。警察給賓客們都做了筆錄,否則他還能回來得早一些。
“你怎么知道鄭昌會倒霉?”許稚舒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路煌語氣中帶了些許不屑:“鄭昌平時玩得太亂,承諾信口就來,他父親幫他壓了不少事,他才能繼續作到現在。這回騙到一個天真的,那女的受了刺激精神狀態出了問題。這種情況下,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之前路煌跟鄭昌完全是兩個圈子,這樣的八卦基本不會有人跟路煌說。現在路煌回家幫忙了,這個圈子里的各種事自然會有人跟他講。
許稚舒皺了皺眉,沒做評價。娛樂圈也亂,不過他們這十年因為有路煌在,還真的是干干凈凈,全心努力向上地在發展。所以這樣的事對許稚舒來說依舊是有距離感的。
“話說回來,之前能壓住是因為都是私下的事。這回鬧到宴會上,請去的記者給點錢還能封口,但賓客這么多,估計瞞不住。”路煌給出自己的看法。
“看在鄭先生和鄭夫人的面子上,就算有人想傳出去,也會掂量吧?”這是許稚舒的看法。
路煌一笑,說:“你以為那個女人是怎么順利進入宴會廳的?”
如果是別人,大概會覺得許稚舒的話多少是幼稚了,可路煌不會這么認為,許稚舒能這樣說,說明他把許稚舒保護得不錯。
許稚舒一愣,漂亮的眉眼干凈得讓人心動。
路煌沒讓他思索,直接丟出結論:“鄭先生肯定還是會想護著自己的獨子,但鄭夫人可就未必了。這么多年,鄭昌一直看不上這位鄭夫人,鄭夫人總得為自己打算。”
這件事不需要爭論,只看會不會上熱搜,內容傾向上向著誰就差不多能有結論了。
一頓飯的時間對兩個人來說既漫長,又過于短暫。
“我送你吧。”出了店門,路煌道。
“不用,我叫了車。”許稚舒覺得與路煌吃頓飯已經是極限了,再多相處一分,他這些天的努力就真的白費了,他不想從頭再來一遍。
短短的對話間,許稚舒叫的車子開了過來。
沒有說再見,也沒有其他接觸,許稚舒默默上了車,這或許是最好的分別方式。
等許稚舒回到家,鄭昌宴會被刺傷的消息已經滿天飛了。顯然正如路煌所言,消息根本蓋不住。
墻倒眾人推,何況還是一面爛墻。有一個人開頭,之后冒出來的知情人士更是將鄭昌往死里錘。鄭昌并不出名,但鄭家在投資這塊還是很有影響力的,所以鄭家下一代出了事,還是這種人品有問題,越扒越有料的事,關注度不可能低。
許稚舒只隨便掃了一眼,就沒再關注了。路煌吃飯時的一舉一動總是反復地出現在他腦子里,因為喜歡,就會忍不住去觀察,用了心的觀察就會印象深刻。晚上萬籟俱寂,本就是讓人容易多想的時候,好不容易平靜的心情再起漣漪,再想恢復平靜,著實需要花些時間。
在床上翻來覆去躺到凌晨一點,許稚舒還是一點睡意都沒有。想睡卻睡不著的時候最為折磨,許稚舒索性起床去了琴室。那里有一臺電鋼琴,許稚舒用的次數并不多,今晚倒是派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