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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擺酒柜里,等周年慶的時候開了,更有意義?!?
“到時候叫我一個?!辟R漾也來了興致,在前路未知的情況下,有一個可期盼的儀式感,會讓人充滿期待。
“沒問題,如果他們倆有空,也一起叫來?!闭f到這兒,許稚舒又玩笑似的補了一句,“如果我這個工作室能撐一年的話?!?
成員們單飛前路難料,他轉幕后其實也有同樣的壓力。如果他寫不出好的歌曲,如果沒有人向他邀歌,就算有再美好的向往也是枉然。
“肯定能行!”賀漾是鼓勵他,也是鼓勵自己,“長清去參加綜藝,西卓去上表演課,也不知道怎么樣?!?
兩個人都在外地,一個是必須把握住解散后的第一個工作機會;一個是在上一天好幾萬的表演課。不能來參加許稚舒的開業儀式,許稚舒是完全能理解的。
短暫的沉默后,賀漾還是沒憋住,問:“那個,你開業,路煌沒表示一下?”
這樣直接的問也只有賀漾敢了。
許稚舒扯了扯嘴角,搖搖頭:“他為我做的足夠多了?!?
這個工作室從裝修到所有設備、樂器、軟裝都是路煌出錢找人設計施工和訂購的。就連房租路煌都是一口氣給他交了五年,為的就是讓他能安心創作。
許稚舒沒有拒絕路煌的好意,他很清楚,越是覺得虧欠,越難分開?,F在他收了路煌這么多東西,至少能讓路煌心理找到一個平衡點?!皟汕濉钡慕Y果,才不會繼續糾纏。哪怕這些看在外人眼里,他就像個絕對的撈男,也無所謂。
賀漾嘆了口氣,許稚舒和路煌的關系他們這幾個隊友再清楚不過了。除了覺得可惜,也不得不面對現實。
許稚舒笑說:“你怎么還嘆上氣了,現在咱們幾個都能過得很好,才是最重要的?!?
“說得也是?!辟R漾知道許稚舒不可能不難過,但許稚舒向來是他們中最能克制的那一個,所以有些話出于朋友的角度他會問,但不會硬揭許稚舒藏起來的傷。
許稚舒適時地轉移了話題:“中午我沒訂餐廳,跟阿言說好吃披薩的。”
“行啊,我跟你們一起吃,好久沒吃了?!?
閑聊到中午,披薩送到了,還有一些小食和咖啡,樂言給他們送了上來。
見桌上東西都不缺,樂言才道:“許哥,賀哥,你們慢慢吃,有事叫我?!?
“你不一起?”賀漾問。
“我下樓跟李姐一起吃。”如果賀漾沒來,他會叫上李瑤一起陪許稚舒吃飯。
“你們東西夠吃嗎?”許稚舒在用餐上不需要樂言幫著精打細算。
“夠的,同樣的套餐我點了兩份?!睒费灾涝S稚舒的習慣,也不會硬要給許稚舒省。
洗干凈手,賀漾把過長的頭發在后面扎了一下,這才動手扯了一塊披薩,拉長的芝士勾人食欲:“剛才沒問你,現在李瑤跟著你干了?”
“嗯,路煌沒地方安排她,她也二十六了,繼續給別人當助理,熬夜操心的不是回事。”
李瑤之前是路煌的助理,非常擅于應對交際上的事。infinite解散后,他們各自都帶走了自己的助理。路煌回去繼承家業,以李瑤的能力是進不去路家的公司的,這么多年的相處讓路煌不可能將人直接辭退了事,所以就托給了許稚舒。
許稚舒工作室正好需要一個前臺接待,兼負責工作室日常雜事的。李瑤知跟知底,工作能力不錯,嘴巴又嚴,許稚舒自然愿意用她。
“也好,都是自己人,聯系起來方便?!辟R漾有種雖然解散了,但好像又沒有完全解散的感覺。
吃完午飯,賀漾就回去了。送賀漾下樓期間,樂言提了一嘴網上的熱搜。許稚舒和賀漾也只是相視一笑,沒有任何表態。
作為一個十年老團,早就過了有個風吹草動就要站出來解釋的時期了。有些無中生有的東西,時間自然會給出答案。而那些裝模作樣的,也終會露出馬腳。
回到辦公室,許稚舒喝著剩下的咖啡,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的、習慣性地拿出手機,按開了和路煌聊天的頁面。
此時頁面干干凈凈,所有聊天記錄都被刪掉了,許稚舒恍然回神,才想起來他們已經分手了。
之前兩個人閑暇時就會隨時給對方發消息,不需要對方及時回復,只是想跟對方分享而已?,F在他已經不能再發了。
盯著空白的頁面發了一會兒呆,許稚舒始終沒舍得刪除路煌的聯系方式,只默默地收起手機,不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