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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鹿鳴:“感官上能不能感受到和身體上能不能感受到是兩碼事,我敢打賭她倆一定有貓膩。”
“你是在擔心你的妹妹還是純粹在八卦?”許言問。
周鹿鳴撩了下擋住視線的額發,走到許言身邊彎腰抱住她的脖子,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我是在擔心你而已,幫你轉移視線。”她抬手輕點許言的額間,輕聲道,“你這里繃得太緊了,等這件事結束后,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許言眉間不展。只要信使存在一天,他們的危機就沒有解除。都已經找到它的根服務器了,眼見著光明就在眼前,可不能在這關頭讓一切努力都付諸東流。
“我們的吊船快到了吧?”許言問。
周鹿鳴掃了眼手機屏幕,“我從附近的港口斥巨資調來了最大噸位的作業船,能一次性吊起幾噸的貨物,大概30分鐘后就會到達。”
經過超聲波檢測,信使的根服務器被藏在一個大型的封閉式的集裝箱,需要足夠噸位的吊船才能挪動。
許言打算一口氣將它整體吊出海面,運到陸地處理。
當她說出這個瘋狂的計劃后,王安靜第一個跳出來表達自己的震驚。
“雖然我也很想要信使的整體構造不受破壞,但你這樣的舉動會不會太高調了?會不會引起官方注意?你們有能力調用這么多吊船嗎?”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不是問題,”周鹿鳴首先表達了堅定不移地支持許言的態度,“而且你們不要小瞧周氏集團在實業的影響力。說到底這次只是純粹的商業行為,和官方沒有關系。”
王安靜眼底放光,掩飾不住自己的興奮。
“如果你們能把信使的根服務器完整地拆給我,我下輩子可以為你們做牛做馬。”
“別——”周鹿鳴說,“都是朋友,不用你做什么牛馬……”
“謝謝小周總!”
“哎?我話還沒說完呢,”周鹿鳴悠悠說,“安靜姐,如果我把根服務器完整地交給你,你能不能暫時放下元宇宙,正式加入我的團隊?”
王安靜:……
這不是給你當牛做馬?
許言:“即使我們能把根服務器完整撈上岸,也不一定能將信使完整帶上來。它是一堆數據,它可以順著網線爬到公網去。”
王安靜:“在確定它的位置后,我已經通過技術手段切斷它的對外網絡,按照反應速度和傳輸效率來看,它根本來不及把自己的所有根代碼傳輸出去,它也不敢讓自己曝光在公網下。”
許言點頭,她還是對潛入服務器機房的谷雨感到擔憂。
她為什么要冒險潛入?
是為了范舒嗎?
此時此刻在岸邊港口,有個腦袋頂著黑色大墨鏡的大波□□人正坐在一張露天休息椅上,拿著望遠鏡觀望著幾艘吊船。
“聽說你在找我?”另一個女人出現在她身邊,低頭看著她。
斯嘉麗放下望遠鏡,“嘉桑,請坐。”
周嘉桑在她對面坐下。
斯嘉麗問:“喝什么?”
周嘉桑:“不用客套,你找我到這里有什么事?”
斯嘉麗笑了笑:“你心里其實清楚,只是不想親口說出來。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再加上許言已經查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之間也不用藏著掖著。你的弟弟周嘉禮,也是許言的父親,是信使和塵界的創造者之一,他因為和徐朗以及周老爺子的理念不同而和他們分道揚鑣,把信使和塵界留給了徐朗,徐朗獲得了信使的權限,但他卻被許言打敗。我從他手里繼承了信使的權限,我可以任命新的指揮官,但我卻不能自行擔任指揮官。”
周嘉桑抬眼,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斯嘉麗美麗的臉龐,“你到底找我來做什么?我沒有時間聽你講故事。”
“你真是急性子,”斯嘉麗微笑,“你和我一樣都深受繼承之罪,你被迫繼承周老爺子的遺志,而我被迫繼承了任命權。我不知道你是怎樣的想法,至少我想要擺脫作為提線木偶的命運……”
周嘉桑盯著她。
斯嘉麗繼續說:“我想要和你聯手一起去幫許言,也幫我們自己擺脫一切,你愿意嗎?”
她朝著周嘉桑伸出手,攤開掌心,作出邀約的姿勢。
周嘉桑的視線挪到了她的手上,微抿了下嘴唇,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斯嘉麗——這個被徐朗提攜,踩著徐朗的肩膀上位,最終把徐朗推向牢獄的女人,她被外界起了個外號——黑寡婦。
她值得被信任去合作嗎?
周嘉桑的眸色浮動。
“我不清楚你在說什么,”周嘉桑說,“但我不想要再多一個敵人。”她對著斯嘉麗的掌心輕拍了一下,再次坐在斯嘉麗的對面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