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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溫柔攻勢下,許言只能勉強(qiáng)觀察確認(rèn)四下無人后繳械投降。
范舒溜出病房重新給自己補了張電話卡,替換掉許言的臨時卡,再發(fā)消息約信使通話。她很確定電話亭不是什么意外,而是s想要炸死她。以s登峰造極的黑客能力和塵界的掩護(hù),警方幾乎什么都不會查到,只會認(rèn)定這是一場意外。
可惡的s,居然對她趕盡殺絕。既然如此,她也不會對s手下留情。
和信使約定下午2點鐘通話,范舒需要查找附近的電話亭。
當(dāng)范舒在用手機(jī)地圖查找最近的電話亭的時候,偶然發(fā)現(xiàn)地圖的歷史記錄里有一個定位——海市大學(xué)電子實驗室。導(dǎo)航記錄顯示,有人在昨晚凌晨1點鐘到達(dá)。
范舒眼前一亮。
這是許言買的手機(jī),也就是說,這是許言留下的導(dǎo)航記錄。
范舒很了解許言,除了工作之外她和海大沒有交集,更別提三更半夜去海大的電子實驗室。在眼下最有可能讓她去實驗室的動機(jī)就是王安靜的遺產(chǎn)——方舟的核心代碼。
海大電子實驗室…
范舒緊緊握住手機(jī),心口因為激動起起伏伏。
如果運氣足夠好,她可以在海大找到方舟核心代碼!
很快到了約定時間,范舒在電話亭打電話給信使。
嘟嘟幾聲過后,無人接聽。在范舒即將放棄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機(jī)械聲。
“喂。”
是信使。
范舒急忙握好話筒:“信使,我是范舒。我有情況和你匯報—s昨天想要殺了我。”
信使停頓了半瞬:“她做了什么?”
“她在我身邊放了炸彈,想要炸死我。”
“但你現(xiàn)在不是好端端地和我打電話嗎?”信使涼涼地說。
范舒懵了,心里一股怒火油然而生:“我死里逃生是我命大我運氣好,我要求塵界為我主持公道懲罰s。”
信使呵呵一笑:“范小姐,我想你可能誤會了。”
“誤會?”
“現(xiàn)在的你沒有資格向塵界提出任何要求。”信使說,“你讓我感到失望,我以為你今天會給我?guī)硪粋€好消息。”
范舒太陽穴在突突跳。
她很確定信使知道s做的事,但他卻不以為意,他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信使代表了塵界,在塵界的成員眼中,自己這樣的外人的命不值一提。
既然如此,她更加要向塵界證明自己的價值,她要加入塵界,讓自己成為主宰他人命運的那群人。
范舒隔著一層布料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機(jī),心想不能把關(guān)于海市大學(xué)電子實驗所的發(fā)現(xiàn)告訴信使,鬼知道信使會不會和s沆瀣一氣,再和自己搶電子實驗所的核心代碼,上次自己遇襲就是在和信使打電話后發(fā)生的。
信使:“如果沒有其他事情要告訴我,我就先掛了。”
范舒:“……”
信使:“范小姐,我再好心地提醒你一次,我的時間很寶貴,請不要在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上浪費我的時間。”
范舒怒氣沖沖地掛斷電話。
拽什么拽?!
但信使是她唯一能和塵界聯(lián)絡(luò)的途徑,在見到指揮官之前,她還不能和信使撕破臉。
范舒裹緊了自己的外套,匆匆忙忙回到醫(yī)院,晚上她將會潛入海大電子實驗室,尋找方舟的核心代碼。
第7章 你在玩火
海大雖然不算很嚴(yán)格的保密單位,但畢竟是一所大學(xué)城,日常采取封閉式管理,在學(xué)生放假期間保安巡邏看守,外人難以進(jìn)入。
但對于范舒來說,不算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