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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波瀾不驚的樣子好像在疑惑上官旭為什么要大驚小怪。
上官旭半張著嘴半天?合不攏, 他真的以為陸詔就是玩玩而已, 他雖然天?天?心?里罵陸詔是戀愛腦,但也?只是調侃而已,他沒想到這?個戀愛腦真的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
“你開?什么玩笑?你家里人怎么可能同意……”話說到一半,上官旭突然意識到陸詔家里好像是他自?己做主, 誰都沒有不同意的權力, 爬到一定高度,婚事?還真不一定只能當做利益交換的籌碼。
但是那天?在神經(jīng)外?科七樓病房與?虞清念相遇后, 他還是覺得這?個少年身上有太多秘密,并不像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單純。
作為陸詔的朋友,他或許應該把這?些發(fā)現(xiàn)說出來,但虞清念救了他的命, 而且有約定在先, 他不能說。
上官旭只能旁敲側擊勸勸陸詔,“人家虞清念才多大,他大學還沒畢業(yè)怎么可能愿意和你結婚?”
陸詔點?頭, “我在疊高籌碼,增加成功的機會?!?
“大哥, 結婚又不是拍賣,不是你出價高就能成功的?!鄙瞎傩襁@?下是真想翻白?眼,“你還是慎重考慮吧, 至少婚前協(xié)議一定要簽好。”
他又想了半天?,問陸詔:“那郁白?怎么辦?”
郁白?回來可是大張旗鼓,跟他們這?一圈好友都打過招呼了, 說他回來就是想追陸詔的,當初出國是家里怕被牽連,他不想走硬是被逼著送走了,但一直都很懷念和大家的年少情誼。
再加上郁白?是商法出身,這?些做生意的人都很需要知根知底的厲害律師,國外?房產集團那個案子一勝利,郁白?的實力凸顯,他的用處就更大了。
璀璨的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映在陸詔的眼睛里,他眼都沒眨一下,回道:“我從不吃回頭草?!?
“那這?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們倆不尷尬???好歹之前還是朋友吧?!鄙瞎傩翊钤陉懺t的肩膀上說。
陸詔拿手里的酒杯跟他碰了一個,靠在深色的沙發(fā)里隨意道:“我朋友多的很,又不差這?一個?!?
當年郁白?出國的真相,只有他了解的最清楚,他們不是和平分手,是有人見利忘義劈腿。但以陸詔的修養(yǎng),他做不出講前男友壞話的事?。
更何況,虞清念很在意他有個前男友的事?,他不希望這?個無關的人為他們本就脆弱的感情再增添一絲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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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葡萄果汁入口很清甜,虞清念抿了一口,坐在長腳凳上一邊吃焦糖布丁一邊聽周韻跟他講申請學校要準備的東西。
花朵型的銀質勺子挖開?一點?嫩滑的布丁放入口中,虞清念覺得沒有陸詔經(jīng)常給?他買的那一家的好吃,吃了兩口就放下了勺子。
“我覺得以你的水平?jīng)]問題的。”周韻理了理自?己的長卷發(fā),“不過教授最近擔任了副院長職務,可能以后再考他的學生會有難度,你最好抓住今年的機會?!?
“真的想好了要來哦?那我今年不畢業(yè)了,等你來我們還可以一起玩?!?
虞清念“???”了一聲,眼中帶著震驚望向周韻。
周韻笑出聲,“不是為了你啦,我就是…不想畢業(yè)那么快,不想回國,不想結婚。”
她端著紅酒杯輕輕搖晃,手指甲上的顏色和杯子里的顏色交相輝映,“我伯父總想拿我當商品,等畢了業(yè)賣個好價格,彈琴彈的好在他看來只是把商品加上了一層好看的包裝紙,他根本就沒把我當成平等的人看。”
“但這?些年我一直在靠他養(yǎng),學琴的費用還有生活支出等等,你知道的,如?果想在學校拿到好成績就沒有時間去打工?!敝茼嵅恢朗呛榷嗔司?,還是因為知道終于有熟悉的人會去她的學校高興,說話逐漸開?始走心?,“本來我想著要報答他,所以幫他做了很多事?,但最近我想通了,他養(yǎng)我就是為了賣我,如?果一開?始就是抱著目的施恩,我也?不必想著報答,這?都是他應該預料得到的風險?!?
“虞清念,我很羨慕你,陸先生支持你的夢想,認可你的價值。”周韻輕聲說。
虞清念聽到她那么說低下了頭,突然看到了一雙皮鞋。
“你們認識嗎?在聊什么?”
那雙淺色的男士皮鞋做的是系帶款式,上面的鞋帶纏繞打了一個特殊的結,那個除了在陸詔手下,在別的地方?再也?沒見到的特殊的繩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