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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得?太久了,吻得?太深了,虞清念根本沒有?時間換氣就又被拖進唇舌的漩渦里,他掙脫不開,感覺自己要?窒息,只能發出“嗚嗚”的抗拒聲音。頭腦在發暈,他的瞳仁逐漸飄忽上翻,感覺靈魂在抽離,自己被濃厚的黑水淹沒到了頭頂。
令人窒息的吻終于結束,虞清念被口水嗆到,按著胸口一邊大口呼吸,一邊又咳嗽不止,銀色的項鏈垂在鎖骨之上,隨著他的動作不停搖擺。
陸詔眸色深沉,與那個情感爆發的吻截然?相反,語氣平淡:“之后每天回來我都要?看到你送我的新的花,無論?你用什么辦法,把那個包原封不動拿回來。”
書房的門?被打開,又“砰”的一聲關上,虞清念抖了一下,望著自己落在地上的衣服和褲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了個不知是?什么滋味的笑。
他拿起桌上的相機,準備回看剛剛拍的照片,卻發現全被刪干凈了,最新一張是?自己前?幾天和陸詔在游樂園拍的,帶著兔子耳朵和狐貍耳朵的合照。
他重新穿好衣服,回到一樓,陸詔已經走了,空蕩蕩的別墅里只有他一個人。
餐桌上完全冷掉的菜還能聞出一絲之前的香氣,色澤誘人的松鼠桂魚形狀完美,兩端翹起,只被夾走了魚腹下面的一小塊肉品嘗,濃稠的湯汁已經凝固起來,像是?干涸的泉。
早知道剛才先多吃幾口好了。
虞清念不經意抬手,突然?看見了手腕上被攥出的紅痕,他又把胳膊拿近,仔細盯著那道紅色的痕跡看了許久,一開始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后來發現那道紅痕印在視網膜上,不是?幻覺,就真真切切存在在那里消失不掉。
他吸了吸鼻子。
剛才還很?餓,為了陸詔的大餐,他早飯都沒吃多?少,但現在倒是一點都不餓了。
今天陽光很?好,透過白色的窗簾照在地板上,形成漂亮的光影。
虞清念拉開窗,讓風吹拂在臉上,坐在鋼琴前?面隨手彈起一首熟練的曲子,跳躍的琴鍵在手指下像是?有?靈魂一般,五線譜上的音符已經深深刻進腦子里,他都不用仔細想,只要?放空,手指會?把腦海里所想一一彈奏出來。被風吹拂的白色紗簾像是?夢中的海浪,陽光的倒影像是?小船的帆,他乘著船揚帆遠航,再也沒有?什么可以控制住他的方向。
別墅外一輛車開出去?沒多?遠,又掉頭開了回來,陸詔離了很?遠,就從窗戶縫隙中聽到了里面的琴聲,如大珠小珠落玉盤,技巧嫻熟感情充沛。
他坐在車里聽了一會?兒,未表現出一絲情感外泄,對前?面的司機說:“走吧?!?
虞清念好像聽見了汽車發動的聲音,但等他跑到窗邊往外看,又什么都沒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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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學校。”虞清念帶著長沿的鴨舌帽和口罩,坐在車子后排對家里的司機說。
那個一向沉默寡言的司機卻拿起手機說:“不好意思?小少爺,我要?問一下陸總。”
虞清念皺起眉,他去?個學校還要?問陸詔,有?沒有?搞錯啊?
要?不是?住在郊區實在不好打車,他才不會?讓司機送呢!虞清念拍開冰箱的按鍵,準備拿瓶水出來降降燥,結果摸了半天一瓶都沒摸到。
“我水呢?”他問。
司機說:“陸總吩咐,最近天涼了,如果您想喝水,這里有?常溫水。”
虞清念忍住怒火,擰開旁邊的瓶蓋喝了一口常溫的。
“小少爺,陸總說今天您在學校沒有?課,如果沒什么重要?的事,可以待在家里?!彼緳C像個機器人一樣復述。
虞清念把那瓶水朝旁邊一扔,氣沖沖從車上下來。
他就不信了,沒有?陸詔他還走不了了是?吧?
不好打車他就加價,反正花的是?陸詔的錢,他心疼個什么勁。坐在沙發上刷著打車軟件,虞清念咬了下嘴唇,還是?把頁面切換至通話界面,撥給了陸詔。
“哥……”他放軟了聲音,像是?在撒嬌。
“要?去?學校?”
虞清念嗯了一聲,又否認道:“我想快點把那個包買回來,所以想去?之前?那個銷售那里看看,順便去?學校交個材料?!?
“我這幾天都很?乖,真的,一直待在家里很?悶,我覺得?喘不上氣,你又那么忙不陪我?!彼懺t小聲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