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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小的金屬勺被他含進嘴里,只剩勺柄,濕漉漉的眼睛盯著鏡頭,做這些暗示性的動作時眼里半分意味都沒有,只有無辜和天真。
然后勺子慢慢從他嘴里抽出,綿白色的奶油被抿開刮平,大部分進入口腔,還有一點點沾在嘴角,濕紅的舌頭只吐出一個尖尖,慢慢把嘴角的白色奶油舔干凈,然后收回。
最后一秒,是他張開嘴舌頭微吐,給陸詔看上面半融化未融化的奶油,紅紅白白的一片在口腔里流動又凝固。
陸詔瞳孔微縮,剛把圖片保存,對面就撤回了。
虞清念:【謝謝哥哥,很好吃。】
陸詔閉了閉眼,抬手捏住眉心,頓了幾秒后,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這邊付飛已經關掉了店內的開關總閘,見虞清念還在抱著手機笑個不停,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嘛呢?走了。”
“哎等等!”虞清念借著外頭路燈的光,從鋼琴旁邊撈起剛剛女生送的花。
一下午過去有一點蔫了,但是沒關系,他撒點水就好了。
付飛挑眉,“別人送你的花,堂而皇之拿到家里?”
虞清念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表情神秘,“你這就不懂了,陸詔今晚可能得半夜才回家,到時候看到熟睡的我和已經快枯了的花,沒送出去的祝福和凋落無人承接的愛意,心中肯定會有愧疚感。”
他一拍手:“愧疚感有了,錢不就有了嗎?”
“原來這就是,所謂借花獻佛?”付飛作出恍然大悟狀,“你再買個花能怎么樣,二手花算什么,多難聽啊。”
虞清念瞥他一眼,站在門外朝他伸手。
付飛不解道:“干嘛?”
“買花不要錢嗎?你給我啊,而且二手花就應該給陸詔這個不讓我賣二手拿來花花的獨裁者!”
付飛笑個不停,一邊笑一邊拉他上車,“陸詔攤上你,可算是福氣上門了。”
“不過我勸你還是仔細看看里面有沒有寫給你的小卡片什么的,被他發現你收人花,還轉手送給他,我怕你沒命花。”
虞清念低頭翻找了一會兒,沒發現卡片,然后放心地把花扔到了后座上。
剛剛在微信里挑釁陸詔,估計他肯定懷恨在心,送個花哄一哄,應該不會對自己太過分吧,這可是自己第一次送花給別人。
虞清念這樣想著,覺得自己思慮周全。
“這是去哪兒?”望著窗外的路,虞清念疑惑道。
付飛伸手把后視鏡往旁側掰,對準了虞清念,說:“去給你買衣服,穿這身去酒吧,我怕別人說我帶壞未成年。”
“怎么了,不好看嗎?”虞清念對著鏡子整理了下頭發。
大眼睛和巴掌臉本就顯得幼態,他臉上其他線條也都是鈍的,眼尾下垂有點小狗眼的意味,搭配上純白的毛衣和牛仔褲,一副完全意義上的乖乖牌模樣,是今早按照陸詔喜好打扮的。
付飛打量了他一眼,歪了下頭,“好看,但太乖,你有沒有成熟一點的衣服?”
“什么叫成熟一點的衣服?”當虞清念誠心發問之后,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
試衣間寬大的鏡子前,虞清念穿著快到他腳底的破洞低腰做舊牛仔褲,正在無措地摳自己廓形外套里面松散的能透出肉來的薄針織衫。
其實他并不矮,差一厘米一米八,他一直相信自己總有長到一米八的一天!緊身的薄針織堆積在腰部,里面的馬甲線若有似無透出來,性感的□□若隱若現,虞清念立馬把外套拉鏈拉到下巴。
平時的衣服都是往少年感方向走的,清純有余性感不足,現在這套衣服一上身,他還真有種端木磊帶楚雨蕁去美特斯邦威的感覺了。
付飛站在不遠處欣賞鏡子里自己的杰作,滿意點頭,從旁邊又抽出副墨鏡戴到了虞清念臉上。
“不是,我大晚上的戴墨鏡能看清什么啊?”虞清念把眼鏡往下勾,銀鏈子從衣服里掉出來垂在鎖骨下方晃動。
付飛嘖了一聲,“你就說帥不帥吧!”
鏡子里虞清念冷著臉,黑色的衣服襯得他的皮膚白到夸張,長腿窄腰優越的身材比例通過穿搭體現的淋漓盡致,連付飛都多看了他兩眼。
“之前怎么沒發現,你身材還蠻不賴的呢?”付飛靠近,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喜,那條晃來晃去的銀鏈子吸引了他的注意,伸手想看底下小方牌上刻著什么東西的時候,被虞清念拍開了,吊墜被他重新塞到了衣服里。
“別亂動我啊!就算我很帥,咱倆也是不可能的。”